“把他給我綁了!”剛剛心驚膽戰(zhàn),躲在一邊的飛哥此刻又囂張了起來,命令兩個小弟拿來繩子將李寒牢牢綁在柱子上。
“哈哈,我先去嘗嘗鮮,一會兒重賞你?!憋w哥走到用李萱威脅李寒的那個高個子旁,拍了拍他的肩膀。
“謝大哥!”高個子興奮的說著,將匕首從李萱的身前移開。李萱此刻已經(jīng)是淚流滿面,焦急又無奈的看著李寒。
“寶貝別哭,走陪飛哥我玩玩去?!憋w哥抓住李萱的手,將她拽向一個包間。李萱奮力的掙扎著,可柔柔弱弱的她又怎么可能是飛哥的對手,只能尖聲呼叫著,引得圍觀的打手們一陣淫蕩的笑。
就在飛哥和李萱撕扯著經(jīng)過李寒身邊時,被綁得手腳不能動彈李寒突然對飛哥陰森一笑。飛哥心頭大驚,一股無法名狀的恐懼感竟然使他一下子怔住。
砰!繩子撕裂的聲響,李寒突然站了起來。
“你以為一根破繩子就能綁住我嗎?”李寒冷笑著,沖過去對著飛哥的褲襠就是一腳。
“??!”還在驚異中的飛哥根本來不及躲閃,一聲悲慘的嚎叫,捂著流血的下身昏死了過去。
眾打手們大驚,他們誰都沒有想到李寒竟然力量達到可以隨隨便便撐破繩子。
“他不是人??!”一聲震耳欲聾的慘叫,眾打手們轉(zhuǎn)身就要逃跑。李寒面色陰冷,箭步直追剛剛那個拿著匕首比在李萱身上的高個子。
砰!一記飛腳,逃跑中的高個子身子橫飛出去,直接撞到墻上。
噗嗤!高個子重重摔落,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李寒撿起一個酒瓶,對準他的腦袋砸落去,高個子瞬間頭碰血流,昏死了過去。
“卑鄙最可恥?!崩詈淅涞恼f道,拉著已經(jīng)呆若木雞的李萱大步離開。
夜幕已經(jīng)很深,漫天的繁星發(fā)散著清冷的光輝。街上已經(jīng)沒有什么人了,兩排路燈孤獨的立著,在路面上投下李寒兄妹倆長長的影子。走了很久,李寒都沒有開口說一句話,他有些疲憊的放下了李萱的手,依舊沉默著向前走。
“哥!”李萱哽咽的叫道,她知道李寒此刻還在生他的氣。她的心中十分的忐忑,不知道哥哥還沒不能原諒自己。
“家里雖然不富裕,但每個月我給你的錢,再加上你打一份普普通通的工,也夠了吧?”李寒突然站住,質(zhì)問著李萱。他雙目冷冷的看著穿著性感的妹妹,心頭又是一陣難過。
“對不起。”李萱垂著頭,眼淚劃過潔白的臉頰,無聲的落到地上。
“我要聽的不是對不起,雖然不清楚,但我猜在那個地方打幾天工,就抵得上我一個月的工資吧。如果你真的想要那種生活,我勸你也不必讀書了。那你又不看學歷證書,你就干去吧。”李寒沉著聲音說道,雙拳緊緊的握著,指節(jié)都開始發(fā)出吱吱的聲響。
李萱突然蹲下了身子,一邊哭著一邊說道:“我……知道家里不容易,我知道哥哥很辛苦,可我還是想要出國讀書……所以才……”
斷斷續(xù)續(xù)的哭聲與傾訴回響在深夜的街道里,李寒這才意識到原來妹妹選擇這份工作也是出于對家里的體貼,心中一陣酸楚。他也蹲下來輕輕地拍著妹妹的肩膀,低沉的安慰著。
“別哭了,你想要出國,接受更好的教育,做一個對社會有重大貢獻的人,這沒錯。不過這種地方以后還是不要來了,哥哥現(xiàn)在改行買菜,很掙錢,肯定出得起你出國的學費……”
“真的嗎?哥哥?”眼圈都已經(jīng)哭紅了的李萱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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