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李二牛真的不想回去,他舍不得李芳,能夠和自己喜歡的女人在一起,那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但是,鐵蛋這個混蛋要結(jié)婚了,還有就是派出所也總是給自己打電話,催促自己回去,自己已經(jīng)推延了好幾天了,而且畢竟派出所的人力并不是很多。
而且現(xiàn)在天氣漸漸冷了,農(nóng)村偷盜的事件也是個高發(fā)期,幾乎每個晚上都有丟東西的農(nóng)戶,而且,種種跡象都表明,在永昌鎮(zhèn)存在著一個以偷盜農(nóng)村牲畜為主的團伙,最近所里都被這件事情弄得焦頭爛額,肖建chun又怎么會放過李二牛在外面逍遙自在?
“我走了之后,紀(jì)藍會帶一個女人來照顧你,我都給了錢的,你就是不用人家也要花錢,所以,你不用客氣,有什么事情就吩咐她做!”坐在李芳的床前,李二牛絮絮叨叨的囑咐道。
李芳笑吟吟的望著李二牛,這個比自己小那么多的男人,此時正像一個成熟的男人一樣囑咐著自己。
打心里說實話,李芳很享受這樣的感覺,至少自己從來沒有享受過男人對自己的這種溫馨的感覺,自從和李二牛發(fā)生了關(guān)系,她就已經(jīng)把自己當(dāng)成是李二牛的女人了!
農(nóng)村女人的淳樸以及老一輩留下來的規(guī)矩,雖說社會提倡男女平等,但是,潛意識里還是男尊女卑,李芳就是這樣,嫁出去就要聽男人的話,所以,即使自己比李二牛大不少,在她的心里,李二牛就是她的天!
“喂,你傻笑什么???我說話,你到底聽到?jīng)]有?。俊崩疃L岣吡艘宦曇粽{(diào),杵了杵李芳的胳膊!
“我聽到了,我又不是小孩子,我知道怎么照顧自己的,你放心吧!”
“嗯,我就怕你什么事情都抹不開,這里是五千塊錢,有什么需要的,就吩咐紀(jì)藍去買就行,她是我的高中同學(xué),有什么事情,她都會幫你的,還有,醫(yī)院那邊我又交了兩萬塊錢,應(yīng)該夠了,這幾天我有點忙,等過幾天所里沒事了,我就過來看你!”
“什么?二狗,你到底從哪來的那么多的錢???你...你該不會是?”
“呵呵,芳姐,你放心吧,我這錢絕對是干干凈凈的,我可是個jing察,我怎么可能做那種犯法的事情呢?”
“我知道你是個jing察,而且我也擔(dān)心這事,你身為一個jing察,千萬不能亂收別人的錢,你好不容易有個這樣的好工作,千萬不能亂整??!”
“嗯嗯,我知道了,這些錢都是我爸媽給我留下來娶媳婦的錢,而且你現(xiàn)在也是我的媳婦了,這些錢花在你的身上,也是正常的,對吧?”
“你看...你看...說著說著又下道了吧?”
“好啦好啦,那我就不說了,說實話,我是真的不想回去啊,我還沒吃夠你呢!”李二牛趴在李芳的身邊,輕輕的在李芳的耳朵吹了一口氣,很是露骨的說道。
“嗯,我也是,回去再讓你好好吃!”跟著李二牛這幾ri,李芳竟然也學(xué)會**了,看來人要是變壞,還是很快的,近墨者黑,說的真的很有道理。
.........
這幾天李二牛來回跑的有些勤,所以,此時更是一身疲憊的回到了派出所,現(xiàn)在派出所里的人,幾乎所有人都是知道李二牛去干什么去了,所以,大家都開始開李二牛的玩笑!
“二牛,人家都說你把趙寶子的媳婦給撬來了,來來來,給哥說說,你到底怎么給趙寶子帶上綠帽子的?嘿嘿,二婚的女人感覺怎么樣啊?”
“滾犢子,你要是再瞎說,老子把你眼珠子摳出來喂狗!”李二牛對著丁盛急眼道,以前無論大家說他什么,他都是一副好脾氣,但是現(xiàn)在不行了,誰要是說李芳的壞話,那就不行。
“哎呀呀,你看看你,我只不過是跟你提個醒而已,你看看那娘們多大了?你跟她...怎么可能嘛?所以說,這件事你可是想好了!”丁盛不忿的說道。
當(dāng)李二牛還想再說什么時,看到余衛(wèi)紅從大廳里到后院里來了。
在這個派出所里,李二?,F(xiàn)在誰都不怕,但是唯獨就怕這個jing花余衛(wèi)紅,也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因為自己心里有鬼唄。
“回來了?”
“嗯,回來了,余姐好!”
“好,我真的是好的很??!”余衛(wèi)紅皮笑肉不笑的說道,這句話也只有李二牛聽出其中的味道了,充滿著濃濃的火藥味!
其實李二牛嘴里也是一陣發(fā)苦,的確,無論年齡多大,是女人就沒有不吃醋的,對于李芳的事情,余衛(wèi)紅一定也早有耳所聞,這余衛(wèi)紅肯定會找個機會跟自己算賬的,唉,這真的是一個cāo.蛋的事情??!
.........
由于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接近中午了,李二牛也是稍微吃了一點飯,沒有太大的胃口!
午后,大家都找個地方瞇一會,下午繼續(xù)上班,而李二牛接到余衛(wèi)紅的短信,無奈之中,只能悄悄的溜到了余衛(wèi)紅的家里。
中午的時候肖建chun正在值班,和派出所里的指導(dǎo)員孫百余、丁盛兩人在玩斗地主!
“李二牛這小子回來又跑哪去了?回來就沒看到個人影!”孫百余扔出兩張牌,嘴里嘟嚷道。
“當(dāng)然是去鎮(zhèn)zhèngfu了,應(yīng)該去看閆鎮(zhèn)長了吧?那個二牛好不容易去了趟省城,自然沒少帶東西回來,怎么能忘了他叔叔呢?”丁盛接著話茬說道。
“打你的牌吧,你說說你們倆,背后里講別人的老婆舌,有啥意思?再者說,李二牛哪來那么多錢買東西送禮?不過這孩子倒是挺仗義的,瓦輪屯的事情現(xiàn)在也沒有個結(jié)論,趙寶子不知道跑哪去了,而且李長江以前還是很支持我們工作的,所以,這件事情還要繼續(xù)追查,不然的話,我們也沒個交代!”肖建chun直接扔出一炸,然后哈哈大笑道。“兩炸,給錢給錢!”
與此同時,肖建chun的家里,一男一女正在賣力的工作著!
“余姐,傳說中的sè膽包天,就是說的你啊,派出所距離這里不過幾分鐘的路程,萬一肖所回來了,那咱倆可就完了!”李二牛抹了一把頭上的汗水,繼續(xù)用力的沖擊著余衛(wèi)紅嬌嫩的跑道!
“哼,我不管,這幾天你一定將李芳那個小妖jing喂飽了,我...嗯哼...我...我也要榨干你!”
“好好好,我讓你榨干!”李二牛咬著牙,他想速戰(zhàn)速決,說實話,他自己心里還是比較發(fā)怵的,這大白天的,在所長的家里玩弄所長的老婆,這不是找死嗎?
“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拜托我姐姐給你弄了一個事業(yè)編,你很快就不用干這個破jing察了,你去鄉(xiāng)zhèngfu干吧,到時候,我也和肖建chun離婚,我們都去縣城?!庇嘈l(wèi)紅一邊享受一邊說著!
“啥?你要離婚?”
“嗯!”
“.........”
李二牛大大的吃了一驚,心道:這娘·們太狠了,難道這是要賴上自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