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交談,怎么個談法,當(dāng)然是換個談法了,為了提高自己的優(yōu)勢,蘭楊就盤著腿坐在仁易勤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讓仁易勤從里到外都生氣,但是依然沒有辦法!誰讓他現(xiàn)在在人家的手里呢?
“咳咳咳”,清了清嗓子,蘭楊邊思索,邊說:“其實我對你讓我自殘似的破壞自己的名譽,真的不是很贊成,當(dāng)然我對于自己的名譽不是很在乎,但是我討厭麻煩,我們可以先把你家人給良性的應(yīng)付過去,然后你去發(fā)展你的外援,我繼續(xù)我豬一般的生活,等到你能夠找到可以解除婚姻的人再輕巧的離婚,我們就可以互相不見了,還不麻煩?!?br/>
說的很是合情合理,也很為雙方著想,但是仁易勤就覺的她有陰謀,于是也不回答,也不插話,等著她繼續(xù)說詞。
蘭楊俯著笑臉,睜著含水的大眼睛,認(rèn)真的看著仁易勤,可是人家沒有任何表情,很是不滿,“不管你答不答應(yīng),我今天撂下話來,不管你怎么樣,我都不會再陪你折騰了,大不了我回去,沒有必要陪你瘋?!?br/>
仁易勤見著她起身就走,而且沒有任何想要給自己拔針的意思,立馬就說:“我答應(yīng),你趕緊拔針?!?br/>
拔針才是真理,就自己這么久不能夠動的樣子,等這個女人走了,自己都不知道要躺多久。
“呵呵呵,算你識相?!碧m楊高興了,眼睛笑瞇了,看來他也蠻能屈能伸的呀,不愧當(dāng)兵的,兵法應(yīng)該多了不少,實戰(zhàn)經(jīng)驗應(yīng)該也有很多,自己以后可要小心些,不然說不準(zhǔn)被他算計進來,不過仔細看看他躺在那里鼓著張臉還蠻可愛的。
事情解決了,蘭楊惡作劇的心理又出現(xiàn)了,又跳回來了床上,臉不斷的往仁易勤臉邊蹭,嘴里還發(fā)出哈哈哈的聲音,越來越近,忍不住調(diào)笑,“你說我是不是該行使一點自己的權(quán)利呢?”
越來越接近,蘭楊沒有緊張,仁易勤卻緊張的連呼吸都不順暢了,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你—別—亂來!”
“別緊張嗎?來個吻,不算什么的,看你緊張的臉都紅了,不會一大把年紀(jì),還保存著初吻吧?”蘭楊猜測著,看看額頭都出汗了,真沒有見過這么遜的男人。
“什么初吻,你趕緊挪開,一個女人一點都不矜持,算什么女人?!比室浊趧褡约悍€(wěn)定心神,并且規(guī)勸著這個女人,心里想要逃過一劫。
“馬上你就知道我算不算女人了?!碧m楊說話噴出的氣流都到了仁易勤的臉上,仁易勤甚至看清了蘭楊臉上細膩的光滑的肌膚,那紅潤的唇越發(fā)是紅得滴水,那適中的薄厚,那文雅的弧度,他艱難的咽了口口水,眼眸不斷的放大。
兩唇就差兩厘米了,蘭楊微微一笑,看著臉爆紅的仁易勤,想要再說些什么?
嘭的一聲開門聲,加上兩個人的叫聲,導(dǎo)致了一個嚴(yán)重的結(jié)果,蘭楊失了準(zhǔn)頭,人往下一趴。
玩笑成了事實,兩唇快速的相接,之后兩個人都傻了,不四個人都傻了!
柔軟的弧度,兩個人緊貼,仁易勤有些不確定雙唇相接是什么味道,沉默的四個人首先蘭楊醒悟了,快速爬起來,使勁的擦著嘴,還不停的抱怨著,“哎呀,老娘的初吻就這樣子沒有了,太沒有天理了?!?br/>
本來見蘭楊不停擦嘴的動作,仁易勤覺得很憤怒,只是聽到她的話之后,整個面部表情柔和了下來!
門口僵硬的兩個人也有反映了,互相看了一眼,覺得做人應(yīng)該大氣,不應(yīng)該因為撞見某些東西之后就逃避,于是兩個人一人一句,配合很是協(xié)調(diào),“仁團,你們繼續(xù)!”
“你們就當(dāng)我們從來沒有出現(xiàn)過,繼續(xù),門我們會關(guān)的?!闭f完兩個人大氣的走了,留下兩個看著很是尷尬的兩個人。
蘭楊捂著嘴瞪著兩個人的背影,想要揮揮手,直接撂倒,但是也只是想想,其實真的不怪他們,怪自己太過調(diào)皮,折騰他干嘛,遭報應(yīng)了吧,最后用力的擦了擦,蘭楊也覺得放下了,就當(dāng)是自己親了面墻,何況時間那么短,根本沒有感覺嘛,對,就這樣子,規(guī)勸成功,蘭楊心神穩(wěn)定了,直接又回答床邊,伸手拔了銀針,還說了一句,“便宜你了,世界上多少人想要我給扎針,我都沒有答應(yīng),不想還一下子給你扎了三針,你真是太好運了?!?br/>
說完,搖著頭嘆息的離開了,留下不相信一切的仁易勤,并且評價了蘭楊的動作,“有病?!?br/>
動了動身體,以為都僵硬了,不想整個身體都覺得很是清爽,伸伸最先被偷襲的手,感覺更靈活了,仁易勤想著是不是之前睡的太過好,所以身體也受益了,卻沒有覺得這是因為扎針的原因,想要仔細想想,肚子卻發(fā)出咕咕的聲音,于是也出了屋,聽著廚房有聲音,直接就喊了,“我也餓了?!?br/>
“餓死算了。”蘭楊揮舞著鍋鏟,大聲的叫著,真當(dāng)她是廚娘怎么的,不怕她下毒是不是。
“多做些?!比室浊诓凰佬牡慕兄?,想要進廚房再次清楚認(rèn)真的囑咐,想到剛剛兩個人的經(jīng)歷,還是放棄了,大不了一會搶著吃,反正他也不準(zhǔn)備出去吃了。
鑒于仁易勤的不良表現(xiàn)蘭楊還是多下了面條,省得一會自己又吃不飽。
晚飯很簡單,一個涼菜,一鍋肉絲面,做好之后,蘭楊也不打算叫仁易勤,自己盛了一大碗,出了廚房!
仁易勤梳洗完畢,就站在飯邊等著呢,本想進去幫忙的,到底沒有好意思,這時看到蘭楊,還沒有說什么,自己的臉先紅了起來。
蘭楊掃了他一眼,主動淡忘了那件事情,對著他說:“怎么還等著我端到你手里。”
“不用,不用,一會我洗碗。”仁易勤快速端出面,也坐在飯桌邊吃了起來,別說味道真的比食堂的面條好吃多了,真沒有想到這個女人邪門不講,還挺賢惠的,到底她是怎么回事呢?心里存著事,吃的時候時不時的看看蘭楊,然后得到蘭楊一個白眼,就繼續(xù)低頭,然后繼續(xù)偷看,繼續(xù)得白眼,不停的循環(huán)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