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遙與冷漠塵兩個人一路上都沒有說話,隨著柳兒進(jìn)入了一家院落。
“今晚不早了,你們早些梳洗與歇息吧!”柳兒說道。
有兩個丫鬟走了過來,“蕭遙王,請跟奴婢們來!”
蕭遙一聲不吭地跟著她們?nèi)チ恕?br/>
冷漠塵正待離開。
“漠塵,蕭遙此時最需要人的關(guān)心了。你作為兄長,要多關(guān)心她,而不能由得她的性子來!”
冷漠塵難過得差點掉下淚來。
“丫頭,我對不起遙兒!若不是我的一意孤行,也不害得遙兒如此慘了!”
柳兒輕嘆了一聲,“算了,事情都已經(jīng)發(fā)生了,你再怎么追悔,也于事無補(bǔ)!你也累了,好好地歇息一夜吧,有什么事情,明日再說!”
“丫頭,你不怪我嗎?”冷漠塵問道。
柳兒沉默了一下,“你別想太多了!”
柳兒去了大廳。樊庸與春花她們都在。
“陛下,姑娘!”兩人異口同聲地叫了柳兒。
柳兒一擺手,落了座。
“他們已經(jīng)回來了。只是,可能有些心結(jié)在,明日還希望樊大人多多開解他們的心結(jié)一下!”
“陛下放心,老夫一定會竭盡全力地勸說蕭遙王!”
次日,蕭遙落寞地佇立在欄桿旁,一臉的落寞與焦急。
“蕭遙郡主,別來無恙?。 狈乖诓贿h(yuǎn)處沖著蕭遙叫道。
蕭遙回頭看著樊庸。
“樊大人,你怎么來了?”
“老夫正好路過,聽說郡主在此,老夫便過來打聲招呼?!?br/>
蕭遙無可奈何地苦笑,“什么時候,樊庸你也學(xué)會撒謊了?”
樊庸笑了笑,隨即正色道,“老夫只是想知道,接下來,你打算怎么做?”
蕭遙搖了搖頭,“如果我知道是今日這個局面,我一定會好好地珍惜當(dāng)郡主的日子!不會去追名逐利。更不會去開天辟地,害得自己已無退步了!”
看著蕭遙悔恨無比的樣子,樊庸說道,“這就是陛下她為什么不愿意輕易地發(fā)動戰(zhàn)事,她不想讓天下的黎民百姓陷身于這樣的災(zāi)難之中!”
“樊庸,你不必再說了。你今日來的目的,我比任何人都清楚!你放心,我知道日后我應(yīng)該怎么做了!”
蕭遙豈有不知道樊庸此行的目的。
樊庸看到蕭遙自己已經(jīng)醒悟了,就不再說什么了。
“陛下她還在亭子里等你呢?”
蕭遙遠(yuǎn)遠(yuǎn)地看到柳兒在亭子里與春花說著話。
她的鼻頭一酸,蕭遙快步走了過去。
“柳兒,姐姐!”
春花驚喜地叫道,“妹妹!”
蕭遙上前一把抱住了春花,有些哽咽,“姐姐!”
“遙兒,這些日子,姐姐找你,找得好辛苦!終算是找到你了!”
春花也極力忍著淚水。
蕭遙擦了一下眼淚。
柳兒回過頭來,“遙兒,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你就不要再傷心了!”
蕭遙再也忍不住眼淚,撲簌簌地掉了下來。
“這么多年,你一直都很縱容我,可我,卻捅了這么大的簍子,實在有負(fù)重望!還請你責(zé)罰!”
柳兒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來。
沈靈珠匆匆地趕來了。
柳兒知道,肯定是那個灰袍人的事情。
“陛下,靈珠來請罪來了!”
柳兒心里一沉,“莫非他逃走了?”
“正是!”沈靈珠十分懊惱,沒想到自己竟然搞砸了這件事情。
“算了,你已經(jīng)盡力了!怨你有何用!”柳兒輕描淡寫地說道。
春花早已猜到十有八九,“姑娘,發(fā)生什么事情了?”
“那個灰袍人逃走了。我擔(dān)心他會再次被花夭利用!再說了他身上的毒,已經(jīng)有了一些起色,這樣,我所做的一切,會不會白費了?”
春花看著柳兒一臉說得云淡風(fēng)清的樣子。她發(fā)現(xiàn)柳兒面對一切事情泰然處之。坦然面對。能包容一切。
柳兒對蕭遙說道,“你想好了,就隨我們一道回京城吧!李遙他們還在等著你呢?“
蕭遙此刻早已恢復(fù)了平靜,她態(tài)度堅決地說道,“不,我還有許多事情要處理,就不隨你回去了!”
春花勸說道,“遙兒,你就別再瞎折騰了!”
蕭遙一擺手,“姐姐,你無需多說。我心意已決!你們回吧!”
說完,她轉(zhuǎn)身走了。
春花想要叫住她,最終還沒吱聲。
柳兒對沈靈珠吩咐道,“蕭遙王正是心情最低落的時候,你要好好地看著她!不要再鬧出什么動靜來!”
沈靈珠領(lǐng)命而去。
冷漠塵快速走了過來。
“遙兒呢?”
春花瞅了他一眼,充滿了許多無奈與不滿,“漠塵,你這次闖了這么大的禍,真不知該怎么說你了?”
冷漠塵心中也一陣難過與懺悔。
“姐姐,我知道,我這次錯得真的離譜。但我真的沒有想到,一個沈靈珠她就會起到扭轉(zhuǎn)乾坤的作用?”
“閉嘴!”柳兒出聲了。
冷漠塵看到柳兒動怒了,不敢吱聲。
“你自己任性妄為也就算了。可是你也太能鬧了,竟然擅自篡改我的旨意,你怎么不多想想事情的嚴(yán)重性呢?你知道這次有多少人跟著你遭殃了?”
冷漠塵難過地低下了頭。
柳兒不想再說下去了,轉(zhuǎn)身走了。
“唉,漠塵,也怨不得姑娘她生氣。你仔細(xì)想想,從開始到如今,你都在做些什么?看看自己今年幾何了?你如果還不知反省,那真時無藥可救了?”
春花說完,去追柳兒了。
冷漠塵一臉懊惱,“為什么每次都是我錯了?”
柳兒騎在馬背上,一路都沒有說話。
“姑娘,你還在為了漠塵的事情而生氣嗎?”
“沒有!事情已經(jīng)發(fā)生了,生氣也無用!”
這時,有匹快馬已經(jīng)來到了跟前。
那人翻身下馬來。
“陛下,大事不好了!”那個人叫道。
柳兒定睛一看,原來此人是冷星辰身邊的陶秋。
“何事驚慌?”
陶秋帶著哭泣的聲音道,“君王他,他被余妃抓走了!”
“怎么回事?”春花急切地問道。
陶秋說道,“余妃喬裝來宮里了。當(dāng)時,蘇妃她正在刺繡。聽到宮女說,有個婦人把小皇子抱走了。蘇氏一聽,大驚,急忙追了出去。
她當(dāng)即就認(rèn)出來此人乃是余妃所喬裝打扮。她苦苦哀求余妃把小皇子還給她。
余妃不但不同意,還揚(yáng)言說,如果有誰執(zhí)意要從她的手中奪走小皇子,她立刻將小皇子摔死。
蘇妃雖然心急如焚,但也不敢貿(mào)然前進(jìn)一步。
后來,冷君王到了。要求余妃放了小皇子。
余妃冷笑著說,要她放了小皇子不難,除非讓君王跟著她走,她才肯放了小皇子。
冷星辰就答應(yīng)了她的條件。
余妃放了小皇子,將冷君王帶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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