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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藝術照西西 可是在她懊惱的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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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在她懊惱的時刻,下巴猛地被抬起,她還沒有反應過來,纖腰就被他緊緊卡住,嘴唇也被他俘獲。

    夏日衣著單薄,她深深感覺到了緊貼著的他的胸膛傳來的熱度。

    從始至終,霍漱清一言不發(fā),他沒有去征求她的同意,只是深深望了她一眼……

    她的心理上接受了他,那么,生理上的接受只是水到渠成的一件事。

    他們是夫妻,更重要的是,他愛她,她也愛他。

    丫頭,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

    夫妻之間的事,很多時候是不需要語言,只要一個眼神,就會知道彼此渴望著什么。

    而這樣的時候,語言往往會有很意外的神奇力量,可以催動內(nèi)心的情潮。霍漱清很清楚這一點,他知道她是個內(nèi)心羞澀的人,哪怕早就當了媽媽,可是內(nèi)心里始終都有一顆少女的羞澀,那份羞澀,在這樣的時刻,最讓他陶醉。

    他輕咬著她的耳垂,他那濃烈的呼吸在她的耳畔縈繞著,迷醉了蘇凡的神智,可以說,她此刻已經(jīng)沒有了神智。

    “丫頭,我想你了,你呢?”他問。

    蘇凡哪里知道他根本不是在征求她的同意?就算她現(xiàn)在搖頭,他也會實踐他的想法,那是他強烈的意愿,任是誰都無法熄滅的強烈渴望。

    可是,她怎么說……

    “丫頭,回答我……”他的呼吸越發(fā)的滾燙,她覺得自己的心都要融化了。

    她緩緩抬起頭,注視著他,他那濃烈的渴望完全都寫在他的眼里,而他的眼里,除了渴望,就只有她,只有她!

    那么愛他啊,她是那么愛他??!

    蘇凡,看起來總是柔弱的一個人,卻在某些時候有著超乎常人的勇敢,就如此刻,她好像是心一橫,勇氣從血液中竄了出來。

    她踮起腳尖,在他的耳邊低聲說了句什么,接下來,她的后背就直接撞在了身后的鏡子上,那冰涼的感覺,卻如冰水澆在火焰上一般,在她身上瞬間消散。

    是的,早就被迷惑了,霍漱清很清楚這一點,自己這輩子,只有無力抵擋她的溫柔,只有她的溫柔,她的嫵媚的神情是殺死他的利劍,可是他情愿就這樣死了。

    這丫頭……

    他輕咬著她的耳垂,不服氣地說道:“等會兒繼續(xù)!”

    她笑了,推開他,跑向了臥室。

    他看著她的背影,無奈地嘆了口氣,搖頭笑了。

    蘇凡鉆進被窩,可是全身都是汗水,此刻也驟然涼了下來,突然覺得好冷,趕緊包住被子,低頭笑了。

    果然,愛情是需要滋潤的,女人,也是需要滋潤的。

    可是,沒過一會兒,身上的杯子就被扯開了,她趕緊抬頭,她知道是他,可是,為什么呢?

    “你,你干嘛?”她的聲音里依舊帶著讓他著迷的柔媚,還有些沙啞。

    “這么多汗,不去洗一下?真是個小臟貓!”他俯身,鼻尖輕輕蹭著她的。

    她卻壞壞地笑了,環(huán)住他的脖頸,道:“難道你想換個地方繼續(xù)嗎?”

    霍漱清微微一愣。

    她變了,真的變了,如果是以前,她是絕對不會說出這樣的話的,而現(xiàn)在……

    可是,他愛這樣的她,愛死了!

    不管是羞澀的她,還是這樣主動的她,他都愛,太愛了!

    “等會兒可別求饒哦!”他輕笑道。

    她故意刺激了他一下,霍漱清的胸中,波濤翻涌著,他重重喘息一聲,道:“死丫頭,你等著瞧!”

    話畢,蘇凡就覺得自己的身體騰空了,她笑著,被他抱進了浴室。

    沐浴后,蘇凡窩在他的懷里一言不發(fā),如同一只心滿意足的小貓一樣。

    霍漱清看著此刻這樣安靜的她,不禁輕笑了,親了下她的額頭,蘇凡抬頭看著他。

    他輕輕咳嗽了一下,道:“今天有什么事要和我說?讓我早點回來,就是為了這個?”

    她輕輕捶了他一下,他卻笑道:“要是你早點和我說是這事兒,我掛了電話就會飛過來……”

    “討厭啊你,說這種話?!彼驍嗨脑?,道。

    她此刻的羞澀,讓他更加想要捉弄她,手在她的身上不規(guī)矩起來。

    “說,什么時候想這事兒的?早上,中午,還是下午,還是……”他故意問道。

    “討厭,人家才沒有……”她說。

    “沒有?我看你剛才……”他說。

    她趕緊抬手堵住他的嘴。

    他的眼底,是那濃的化不開的笑意,笑著拿開她的手,放在唇邊輕輕親著,她想抽回去,卻根本沒辦法移動。

    “我,真的好想和你在一起?!彼吐曊f。

    “和我在一起做什么?”他問。

    “才,沒有……”她否認道。

    可是因為太心虛,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那么沒有說服力。

    “真的?”他卻問道。

    她不說話。

    “那你要是真的不想這個,我以后就……”他故意說道。

    “討厭啦!”她又去堵住他的嘴巴。

    可是,迎上他的視線,他眼里那深深的笑意,讓她突然意識到自己中計了。

    “你真壞!”她說道。

    雖然是真的這么覺得,可是話說出來,聽起來更像是催促他再來一次的信號。

    而霍漱清知道自己在她這樣的聲音面前是毫無招架之力的,立刻就吻上了她。

    “死丫頭,做人要誠實!”這是她聽到的最后一句話,然后就是一場新的暴風驟雨。

    纏綿散盡。

    蘇凡趴在他的胸口,耳邊是他那依舊不能平息的心跳,震耳發(fā)聵,強壯有力,就像剛才的他一樣,即便是胳膊肌肉里都感覺有無窮的力量在澎湃。只要這么一想,她的耳朵連同臉頰就滾燙不已。

    霍漱清靜靜躺在床上,手指纏繞著她的長發(fā)。

    “有件事,我想和你商量?!痹S久之后,她才想起自己要和他談的事,抬起頭。

    他只是靜靜注視著她,沒有接話,那眼神就是讓她繼續(xù)說下的意思。

    事實上,霍漱清以為蘇凡會和他說今早同徐醫(yī)生談的那些,而不是……

    蘇凡哪里知道他的想法?她便把今天下午曾泉和方希悠的事告訴了他,霍漱清的眉頭不禁蹙了起來。

    曾泉和方希悠之間的問題,他并不是今天才知道,并不是從蘇凡這里才知道,從很久以前,從蘇凡住院那時候他就感覺到了。曾泉和方希悠之間那種感覺,看起來他們兩個人在處理彼此家庭和各種關系方面都做的得體完美,兩個人在人前也總是一副恩愛夫妻的樣子……當然他們沒有任何親昵的舉動,可是眼神和表情都有一種普通年輕夫妻缺乏的默契……可是,曾泉看向方希悠的視線,似乎總?cè)绷它c什么,霍漱清很清楚那是什么。每一次他看著蘇凡的時候,心里總會有一種控制不了的情感,總會不知不覺的露出笑容,心里也總是甜甜的,而曾泉看方希悠的眼神……

    他并不是八卦的人,也沒興趣關心別的私生活,人家夫妻的事,他不會過問,可是,畢竟曾泉和他的關系非同尋常,不止是因為他們兩個愛過同一個人,曾經(jīng)心有靈犀地一起救了她,而且,曾泉很多時候都給了他很中肯和關鍵的建議。曾泉年紀比他小很多,可是閱歷和看待問題的深度,絲毫不亞于他。這是曾泉生活的環(huán)境帶給他的,讓他過早的擁有了比絕大多數(shù)同齡人更加成熟的心智。這份成熟,讓曾泉更冷靜和全面客觀地看待自己遇到的所有問題。在對待工作上面,這份冷靜成熟當然沒有問題。雖然父親是吏部尚書,岳父是御史領導,本家和岳父家都是有數(shù)不清的政界高官,不管是同輩的、上一輩的、甚至是上上一輩的,這樣的家庭背景讓曾泉比絕大多數(shù)的同僚具有成功的機會,讓他可以更加容易地成為領袖級的人物??墒?,想要成為領袖,并非具有得天獨厚的家庭背景就足夠,自身的修養(yǎng)和能力更加重要,關鍵時刻,這種自身的能力才是決定他走到哪一步的制勝因素。當然,更重要的是站好隊,而不是選錯了隊伍!

    “我嫂子說,我哥心里有別的女人,你說,她是不是在瞎猜?我覺得不可能……”蘇凡道。

    霍漱清愣住了,方希悠怎么會和蘇凡說這個話?不過,從蘇凡的反應來看,方希悠沒有說那個人就是蘇凡。

    方希悠當然是不會那么說的,這么說的后果是什么,方希悠很清楚,這種愚蠢的事,方希悠絕對不會做。

    可是,方希悠這么說,那就說明她知道曾泉和蘇凡的過往,知道那些事,卻還……

    想想方希悠平日里對待蘇凡和念卿的樣子,霍漱清才真正意識到方希悠那平靜親和的笑容背后隱藏的深深的心機。一個人心機重,并不是什么壞事,特別是對于方希悠這樣的人來說,她根本沒有做過任何傷害別人的事,只是把秘密藏在心里,自己忍受著內(nèi)心的折磨和煎熬。

    這樣也很痛苦,不是嗎?想想自己,蘇凡看覃逸飛的眼神里帶著那種說不出的歡喜,他的心里就滿滿的都是痛。不過,再怎么說,蘇凡并沒有愛上覃逸飛,即便是如此都讓他難受的不行了。可方希悠,總是要面對著身為情敵蘇凡……蘇凡是方希悠的情敵沒有錯,因為曾泉曾經(jīng)是愛她的,甚至曾泉的婚姻都是因為蘇凡而促成的,哪怕蘇凡不知道這一切,可并不能改變她是方希悠情敵的現(xiàn)實,情敵并非是同時爭奪一個人的愛才算……心情可想而知。心里那么難受卻還要把蘇凡當做一家人,甚至還不讓任何人看出來那件事的存在!

    做人做到這樣的地步,何苦呢?

    是啊,何苦呢?

    如果換做其他的女人,其他很多女人的話,早就鬧翻了吧!可方希悠忍了這么久,今天才和蘇凡……

    “她還說什么了?”霍漱清問。

    蘇凡搖頭。

    “她只是在懷疑,對不對?”蘇凡卻問,“我哥怎么會喜歡別的人?我嫂子那么優(yōu)秀……”

    霍漱清沉默不語。

    “你說是不是這樣?”蘇凡追問道。

    可是,霍漱清沒有回答她。

    “難道,你也覺得我嫂子說的是真的?”蘇凡起身,盯著霍漱清,問。

    霍漱清看著她,他不能告訴她,那個人就是你。如果說出來,對每個人都是太殘忍了,大家都沒有辦法再面對對方?,F(xiàn)在雖然有些自欺欺人,可是,至少大家還可以相處下去。

    關鍵是,方希悠為什么要和蘇凡說這件事?她沒有讓蘇凡知道曾泉心里的人是誰,只是說了這件事的存在。難道是要讓蘇凡自己去找曾泉問?

    “怎么了?你為什么不說話?”蘇凡問他。

    “你想怎么做?”霍漱清反問她,道。

    “我……”蘇凡又躺下來,“我也不知道。我不想他們之間這樣誤會,我不想他們兩個……”

    “夫妻之間的事,只有他們自己才最清楚,也只有他們自己才能解決。”霍漱清道。

    “難道我們要看著他們這樣互相懷疑下去?這樣……”蘇凡道。

    “丫頭,我知道你關心他們,可是……”霍漱清伸手,手指插入她的發(fā)間。

    “曾泉,他不止是我的哥哥,他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他,他是那么溫柔善良,那么陽光的一個人,總是給別人帶來歡笑,總是……”她說著,往日和曾泉一起的歡笑浮上心頭,不禁落下淚來。

    霍漱清擦去她的淚,蘇凡哽咽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擁住她,她的淚粘在他的胸前。

    霍漱清輕輕拍著她的背,蘇凡抬起頭,望著他,道:“他是那么好的一個人,和他在一起,就會忍不住笑,他總是能把人逗笑,他……”

    他很想說,曾泉雖然是個幽默感很強的人,可是并不見得他對誰都會用幽默感去逗笑。一個人用心做事,用心對待別人,都是可以感覺出來的。而曾泉總是很用心地對蘇凡,讓她開心。

    曾泉,是用心在對待蘇凡的,哪怕她是他的妹妹。

    至于曾泉的心里,究竟是把蘇凡當做妹妹,還是戀人,霍漱清并不能分得清,可能曾泉自己也未必分得清。只是,霍漱清很清楚的一點是,曾泉是真心希望蘇凡幸福的,因為是如此真心,曾泉總是會站在蘇凡的角度為她考慮,所以那次曾泉才會在醫(yī)院的餐廳里勸他不要辭職。

    可是,如此一來,方希悠……

    丈夫的心里戀著另一個女人,不論哪一個女人都不會開心吧!

    “他那么好,他怎么可以不幸福不快樂,怎么可以……”蘇凡的抽泣聲,讓霍漱清的思緒又回來了。

    “你別擔心,改天我找他談談?”霍漱清安慰道。

    蘇凡點頭。

    “他們,不會……”蘇凡又問。

    “離婚嗎?你是這個意思嗎?”霍漱清問。

    她點頭。

    霍漱清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他和孫蔓離婚是那么的不容易,經(jīng)歷了那么多的事,最后如果不是孫蔓自己愿意放手,他們之間恐怕不知道要持續(xù)拉鋸戰(zhàn)多少年。而曾泉和方希悠的婚姻更復雜,牽涉的關系更加復雜,離婚當然是不會的,就算是想,也很難。

    “不會的,他們不會走到那一步,他們現(xiàn)在可能是有一些誤解……”霍漱清道。

    “你說,他們這樣青梅竹馬的夫妻也會誤解對方嗎?不是對彼此已經(jīng)非常了解了嗎?”蘇凡卻問。

    “這個世上,很難有一對夫妻是真的完全了解對方的,因為很難有,所以我們需要交流需要溝通,把彼此心里的想法說出來,讓對方知道,這樣才不會讓誤會存在。”霍漱清道。

    蘇凡沉默了。

    如果不能真實地說出自己內(nèi)心的想法,怎么把心意傳到對方的心里去?

    她不是這么和方希悠說的嗎?

    “丫頭……”他輕輕叫了她一聲。

    蘇凡抬頭。

    “我們,也不要隱瞞,好嗎?”他說。

    是啊,他不想她有什么事瞞著他。倒不是想管天管地,不是想干涉她的自由,可是……

    也許他就是想管吧,他就是這么自私吧,他就是想要知道她的一切,想成為她唯一情愫的對象,而不是……

    蘇凡低下頭,良久不語。

    他只是靜靜注視著她。

    臥室里,一片安靜。

    “我,害怕回到榕城,我不敢回去……”她說。

    霍漱清的眼里,閃過喜悅的神色,一閃而過。

    他不是為她的害怕感到高興,而是為她終于跟他開口了,不用他問,她終究開口了。

    “丫頭,我陪你一起回去,好嗎?這周末,我們就回去?!彼麚碜∷?,道。

    蘇凡看著他。

    “丫頭,對不起,我恨不得每一分每一秒都陪在你的身邊,讓你不再遇到任何的危險,保護你的安全……”霍漱清道。

    他深深地注視著她,眼里的歉意和內(nèi)疚,那么重,蘇凡看得出來??墒牵趺瓷岬盟^續(xù)這樣自責?

    “你沒有什么對不起我的,真的?!彼鹗种篙p輕按在他的嘴唇上,打斷了他的話。

    霍漱清靜靜望著她。

    “沒有人可以預見明天會發(fā)生什么,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就讓它發(fā)生了吧,都已經(jīng)過去了,我們不能讓那些已經(jīng)發(fā)生的不好的事來影響我們的現(xiàn)在,是不是?”蘇凡道,“所以,你以后就別再這樣責備自己了,也不要把責任攬到自己的身上去?!?br/>
    霍漱清擁住她,沉默不語。

    “徐醫(yī)生和我說,要給我做催眠,讓我重新回到那個環(huán)境里,讓我自己扭轉(zhuǎn)局面,這樣的話,我就可以戰(zhàn)勝內(nèi)心的恐懼?!碧K凡道,“我今天和她商量了,不過還沒有決定怎么做,她說這種催眠術也是有風險,因為有些病人被催眠后就回不來了,會加重病情,必須做很多次才有效。”

    “沒事,丫頭,我會陪著你,不管是做催眠,還是回榕城,我都會陪著你,陪你一起走?!彼⒁曋?,握住她的手。

    蘇凡甜甜一笑,依偎在他的懷里。

    霍漱清對催眠術并不是很了解,他也不懂怎么讓蘇凡回到事發(fā)的場景里去扭轉(zhuǎn)局面,不過,他感覺應該是屬于一種自我救贖的心理暗示吧!

    心理暗示有多么強大的力量,他并不是很清楚,因為他自己并沒有這樣的經(jīng)歷,可是,他現(xiàn)在想的是,蘇凡該回去榕城,還是直接進行催眠?

    “周六,咱們下午就回去吧,怎么樣?”他問蘇凡。

    “回榕城嗎?這么快?”蘇凡道。

    “嗯,我們先回去試試,如果我們自己可以解決就最好了,畢竟催眠術也是有風險的。不過,到時候可以讓徐醫(yī)生跟我們一起去,要是臨時有什么意外,她可以處理一下?!被羰宓馈?br/>
    蘇凡倒是沒有什么異議,只要能解決問題就好,她再也不想躲避了。

    她點頭。

    霍漱清親了下她的額頭,道:“我們睡吧,明天我和徐醫(yī)生聯(lián)系?!?br/>
    “可是,我哥那邊,我們怎么辦?”她問。

    霍漱清想了想,道:“沒事,我來處理,我找他們兩個談。希悠可能這兩天就去我們那邊上班了,到時候我可以找她,不過我明天還是先找個時間和曾泉談談吧!”

    蘇凡點頭,道:“可是,你那么忙,再來處理這種事,太……”

    “我來處理比你更好一點。”霍漱清道,“畢竟我是過來人,以前的一些經(jīng)歷,可能會對他們有所幫助。你們都太年輕,經(jīng)歷太少,對于一些事的理解,可能更偏向,詩意一些,更教科書一些,可是,在處理感情問題的時候,詩意和教科書都是沒有用的?!?br/>
    蘇凡嘟著嘴,道:“你就是實戰(zhàn)經(jīng)驗豐富哦?”

    霍漱清看著她的樣子,知道她這是吃醋了,小臉鼓起來,嘴巴撅著,真是,可愛死了。

    他笑了,狠狠地親了下去。

    蘇凡支吾了一聲,就再也沒有動靜了。

    夏日的夜晚總是那么短,好像才剛剛躺到床上,天色就已經(jīng)開始要亮了。

    繾綣過后。

    霍漱清眼底嘴角都是歡喜滿意的笑意,親了下她的眼角,就躺在她身邊了。

    可是,距離他的起床時間沒有多少了,何況他的大腦皮層還是持續(xù)興奮活躍之中,一點睡意都沒有,就躺在她旁邊思考問題。

    江家那件事,最近大家開始歇了下來。江啟正被停職,調(diào)查還在進行,雖然還沒有結(jié)束,可是江啟正那里看起來應該是很不妙的。畢竟事情已經(jīng)做了,即便是他把責任都推到了下屬的身上,可并不能完全洗清自己的嫌疑。至于江采囡的三叔,似乎更是一個難纏的對手。

    事情進展到現(xiàn)在,雖然依舊是例行的檢查和督導,可是發(fā)生的這么多是已經(jīng)引起了很多方面的不滿。江啟正的問題,又不只是他一個人這里才有的,幾乎所有的公司都是如此。每家國企改制,不論大小,都出現(xiàn)過資產(chǎn)賤賣或者流失的事實,只是程度的問題,并不是有或者沒有的問題。如果針對這一點對江啟正來動手的話,豈不是讓很多人都開始有了人人自危的感覺?在眼下這個局勢里,造成廣泛的不安和動蕩是非常不利的。

    于是,有聲音就說,已經(jīng)查清事實、移交司法立案的,抓住這些趕緊審,給個交待就夠了,何必擴大打擊范圍?

    除了江啟正,江采囡的三叔就是江家的支柱了,雖然同和作為江采囡父親的二哥身在軍界,可是江采囡父親似乎并沒有牽涉過多的經(jīng)濟問題,而江采囡的三叔也許是因為年紀輕膽子大吧,成為了一個重點的對象。江家多人都是軍界人士,互相之間利益聯(lián)通??梢驗槭擒娊?,霍漱清也沒有辦法調(diào)查,曾元進便把這方面的任務交給了曾泉的小舅葉承秉,由葉承秉來主導軍界的調(diào)查。

    想要推倒一座高山,即便是用火箭炮去攻擊也很難做到。江家根基深厚,別說是要扳倒江家,就算是把江啟正和他三叔繩之以法,都是非常非常困難的事。

    事情,于是就這么拖延著,誰都是一團壓力頂在頭頂上。

    這件事,只有參與者們才知道詳情和進展,而蘇凡和母親都是不清楚的。

    除了這件事,就是曾泉和方希悠的事情了。

    霍漱清起身,去沖澡準備過會兒就要上班去了。

    曾泉和方希悠的婚事,不止是他們兩個人實現(xiàn)了青梅竹馬的婚約,更是曾、方兩家力量聯(lián)合的表現(xiàn),這對兩家的關系穩(wěn)固至關重要,因為曾元進和方慕白才會非常重視。方慕白對曾泉也是一直都在認真培養(yǎng)著的,和方希悠、蘇以珩不同,曾泉一直是在國內(nèi)上大學,大學畢業(yè)后就去給方慕白做秘書,一直在紀委系統(tǒng)混著。雖說方慕白十分喜愛曾泉,可是對曾泉也是相當嚴格,甚至比覃春明對他霍漱清還要嚴格許多。

    后來曾元進把曾泉從紀委調(diào)出來,放到地方去鍛煉,從基層開始,甚至那陣子還在云南邊疆工作,可見這一家對曾泉給予了怎樣的希望。再說方希悠,從小就是天資聰穎的方曉悠早就是各個世家想要攀親的對象,這不止是因為她的姓氏她的爺爺,更是她自身的優(yōu)秀。特別是在新領導御極以來,方家同孫家的關系,讓方希悠的身價倍增。如今方希悠又要去做夫人的秘書,這不僅是對她個人能力的肯定,更是方家地位的彰顯。在這個時候,要是方希悠和曾泉出現(xiàn)什么問題……絕對不是好事!

    可是,好或者不好,這都是兩個人是感情事,霍漱清雖然也很希望曾泉和方希悠好好過日子,沒有什么矛盾和風波??墒?,經(jīng)歷了和孫蔓的婚姻之后,他現(xiàn)在覺得當事人雙方的感受更加重要,為了聯(lián)姻而犧牲兩個人的幸福,實在是……

    盡管心里這么想,可是霍漱清還是不能讓岳父和方慕白知道這件事,他決定自己先去和曾泉方希悠談談,了解清楚事情的真相,了解清楚他們兩個人婚姻的問題。這么一想,霍漱清突然覺得自己怎么變成婦聯(lián)的了?

    管它什么婦聯(lián)不婦聯(lián)的,不能讓曾泉和方希悠走上他和孫蔓的老路,這是最重要的。

    一個人要是婚姻不幸福,真的會影響到很多很多。

    曾泉和方希悠這樣的狀態(tài),就算真的過不下去了,想離婚也幾乎是很難的,所以,還是早點幫他們解決問題,別讓他們走到離婚的地步吧!真要說離婚了,那就是沒有辦法回頭的事,即便是各方壓力讓他們沒有離婚,給他們的婚姻也只是一個殘破的形式而已。

    然而,蘇凡在曾泉方希悠婚姻的問題里有多少的份量?霍漱清根本不清楚。他不希望蘇凡是他們婚姻失敗的原因,真的不希望!

    時間,流逝著,霍漱清沖完澡,換好衣服,已經(jīng)到了快要出門的時候。

    曾家的仆人每天早上都會在霍漱清出門前為他做好早飯,曾元進在的時候,翁婿二人早上一起吃飯一起出門,有時候曾元進就直接坐著霍漱清的車子去紅墻,還笑著說自己這是踐行綠色交通、是在保護環(huán)境,畢竟少開一輛車就少排放一些汽車尾氣。

    今天,霍漱清吃早飯的時候問起家里的勤務人員,昨晚曾泉回來了沒有,結(jié)果說沒有。

    霍漱清的眉頭微微蹙動著,拿起手機準備給曾泉撥,看了下時間還是放下了,等稍后去了辦公室再說吧。

    辦公室里,依舊是堆積如山的文件和報告等著他來審閱,霍漱清喝了口茶,就開始工作了。他的時間表,被馮繼海排的滿滿的。

    “中午有安排嗎?我要和曾泉見個面?!被羰鍐栺T繼海。

    馮繼海趕緊查時間表,道:“1點10分到30分中間有20分鐘的時間……”

    20分鐘?夠嗎?

    霍漱清停下筆,想了想,道:“你給曾泉打個電話,約一下。我怕他又回去。”

    馮繼海忙用霍漱清的手機給曾泉撥電話,曾泉正在跑步。

    “曾市長,霍書記中午想和您見個面,1點10分到30分,您有安排嗎?”馮繼海問。

    曾泉一看手表,道:“好吧,那我們在哪里見面?你們決定好了給我發(fā)條短信?!?br/>
    說完曾泉就掛了電話。

    “曾迦因,你等等我……”他朝著前面已經(jīng)跑過去的妹妹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