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前面慢慢騎著,偶爾回頭看看,遠遠的只見張玉初正和自行車奮力拼搏著。
看一個美女這么賣力,我心中好笑,在無人的地帶,我將摩托車停了下來。
過了一會兒,張玉初才趕到,她臉上紅撲撲的,顯然騎得很快。
而她在追上我之后,立刻把自行車往路邊的楊樹上一靠,嬌喘著說道:你帶我試試,坐摩托是什么味道。
說著她拍了拍摩托車的后座位。
上來吧!
我一邊說,一邊先上了摩托車,‘歐耶’,張玉初歡快的叫了一聲,我只覺的后座一沉,一股處子的清香潛來,我知道張玉初已經(jīng)上來了,急忙發(fā)動了摩托車。
那時的路況很差,坑坑洼洼、起伏不平的,但卻給我?guī)砹艘庀氩坏降母@?br/>
疾馳的摩托給張玉初帶來了新鮮的感覺,她興奮的‘歐’、‘啊’的叫著。
從后視鏡中我可以看到,每當(dāng)在路況好時,疾風(fēng)揚起她的長發(fā),她便高興的‘歐歐’著;而當(dāng)走坑洼地帶時,她便‘啊、啊’的摟緊了我的腰,也而緊緊地貼著我。
從背后傳來綿軟的彈壓,在摩托車一快一慢的換速時更加明顯,所以每一次顛簸,在我心里就炸出一個彈坑!
我的心歡呼雀躍著,為了尋求那兩道電流,我故意一快一慢的開著,這一刻,我感覺我的摩托車成了瑪莎拉蒂、法拉利。而我則在開著跑車載美女兜風(fēng)!
張玉初很快覺察除了我的意圖,她照著我的肩膀輕輕的捶了下,吐氣如蘭:我們回去吧!我自行車還在后面呢?,隨后她就將身體緊緊地貼住了我!
轉(zhuǎn)回后,又回到了老樣子,我在前面慢慢騎著,張玉初在后面快速跟著,開車摩托車不好說話,我其實也沉浸在剛才的奇妙感覺中,有些神魂飄蕩,到了盤山路口,我才記起還忘了一件事!
我急忙將摩托車停了,等玉初來到我身邊時,我將兩個盛衣服的袋子拿了下來。
當(dāng)初我明明記得要回家后在分別送給兩個人的,但是買完摩托車后,一激動,就把這茬給忘了!
你看看我給你買的裙子,你要哪一件?
還有一件是給誰買的?
張玉初很機靈,也很警覺,立刻反問我,臉上好像起了一層薄霜!
玉梅嬸子幫忙那么多天,我給錢,她不要,這不干脆也給她也買條裙子!
說完這些,我突然間感到有些心虛,也有一瞬間的迷?!疫@僅僅只是報答嗎?!
哼!你小心點!要是被我發(fā)現(xiàn)··· ···?。?br/>
張玉初說道這里臉色一紅,那個年代古板,她意識到這不是大姑娘說的話,但她隨即給了我一個大眼白!
我心里一喜,這說明玉初開始在意我了,但緊接著心里徒然一驚,心中告誡自己:魚與熊掌不可兼得,是該離柳玉梅遠點了!
但我仍然強自辯道:這沒影的事,你想哪兒去了!
哼!你自己明白就好!
玉初一邊說著,一邊翻騰著、拿著兩件連衣裙比較著。
我訕訕的不在接話,而張玉初卻比量著兩件裙子,比劃過來,比劃過去,突然向我問道:你說我穿那件好看!
我一愣,我哪知道這兩件哪個好看,我買這兩件全靠店主的推薦,因此我模棱兩可的說道:我覺得你穿哪件都好看!
油嘴滑舌的!
張玉初嬌嗔的白了我一眼,臉上卻溢出了笑容,然后她左挑挑,右撿撿,直到天色快黑了,她才拿起那件白的帶臘梅花的裙子,說道:我覺得這件好看,你以為呢?
看她高興地樣子,我突然間靈機一動,說道:你穿給我看看怎么樣?
你,你想的美!
張玉初雪白的臉上,突然出現(xiàn)一抹嫣紅,隨即她小聲說道:我上哪兒換衣服去呀?
女為悅己者容,果然不錯!
她雖然聲音小的好似蚊蚋,但聽在我的耳朵里,卻像迎親的鞭炮聲,我往山坡一指,激動地的說道:走!就在坡上邊有個小山洞!
我當(dāng)時之所以激動,是因為在那個年代,男女間牽牽手,就意味著私定終身!而張玉初竟然愿意在我面前換衣服,這意味著什么,我就不用說了!
轉(zhuǎn)過臉去,你可別看?。?,臨進山洞前,張玉初囑咐了句。
你放心,我不看!
我拍著胸脯保證著,心里卻在想:她以后會嫁給我,這早看也是看、晚看也是看,那就不如早看!
聽著張玉初悉悉索索的換衣聲,我實在忍不住了,剛想回頭,這時耳邊卻傳來張玉初的驚喜聲:你看看!
呢嗎,夏天衣服真是太少了,竟然換的這么快!
我一邊憤憤的想著,一邊轉(zhuǎn)過了頭,一轉(zhuǎn)頭,我立刻驚呆了!
星光披灑之下,山風(fēng)吹起,她就像一朵搖曳的白蓮,超凡脫塵。簡直就是一空谷佳人!
而此刻她欣喜中帶著羞怯的模樣,又讓人想起一個詞:明眸善睞!
我愣了,呆呆的望著她,眼睛根本不想動!
呆子!
直到張玉初羞怯的聲音響起,我才回過神來,我訕訕的笑道:我不呆,是你把我美呆了!
油嘴滑舌的!
張玉初說著,在山巖上拍了拍······
傍晚的星光下,張玉初將頭部靠在了我的肩上,她的眼睛卻亮亮晶晶的,里面好像飽含著憧憬與希望!
天邊有流星劃過,張玉初推了推我的肩膀,說道:我們一起許個愿吧!
我說了聲好,然后大聲喊道:這輩子我要成為我們村,不!我們鎮(zhèn)上最富有的人,我要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娶玉初!
喊完,我扭頭一看,玉初正雙掌合什,嘴里念念有詞,一副小心虔誠的樣子。
你許的什么愿?,我好奇的問了句。
不對你說。
玉初說著,臉卻紅了,但隨即她哎喲了一聲,說道:天這么晚了,我媽一定急死了,都怨你!
說著她使勁的跺了跺腳!
我知道這是在報怨我,惹得她忘了時間,因此,我不由得得意的笑了。
你還笑,回家我怎么說呀!
玉初一邊下坡,一邊發(fā)愁。
你就說車鏈子壞了,又回鎮(zhèn)上修好,才回來的!
嗯!這倒是個方法,那這裙子呢?,玉初眼晴一亮,繼續(xù)問道。
你就說你自己買的!
嗯!好,你這人鬼點子挺多的,我要多留個心眼。
我:……
回到家時,天己經(jīng)很黑了,摩托車的轟鳴聲,雪亮的燈光,立刻引起了村里人的騷動!
這是什么東西?
這什么燈?真亮!
聽他們大驚小怪著,我心里甭提多得意了。
把摩托車放進院子后,我本來想把裙子給柳玉梅送去,誰知院外卻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
我急忙把裙子藏進了屋里,剛藏好走出來,這時我大哥和鐵柱他們也進來了!
小叔,這是你剛買的!
鐵柱一邊說著,一邊跨了上去,神態(tài)既興奮又好奇。
我點了點頭,說道:才買的,將近四千塊!
我剛說完,我大哥本來樂呵呵的臉,立刻耷拉下來了。
這么小,還這么貴!有什么用?買了它,屋怎么蓋了!
屋明年再蓋,要蓋就蓋最好的!
我不理會大哥的嘮叨,豪氣萬丈的揮了揮手。
大哥哎了一聲,便回去了,其后我其余幾個哥哥嫂子,侄兒侄女也來品頭論足了一番!
待他們散后,時間己經(jīng)晚了,這時張玉初在我心里己扎根,我倒不敢去敲柳玉梅的門了。
等明天再說吧!
我心里想著,自己下了點面,湊合吃了一頓。
夜半時分,估計是面下的有點生了,我感覺要拉稀,急忙穿了衣服去廁所。
剛拉完,我肚子輕松了些,突然間我聽到一陣‘嚶嚶’的哭泣聲。
聲音是從柳玉梅家傳來的,聲音好像是柳玉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