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在李家。
氣氛顯得十分凝重、壓抑。
李家人齊聚一堂,但沒有人開口說話,他們都悶不做聲。
因為,在他們的面前,有一個十分尊貴但又十分囂張的客人,他就是候光。
候光,何許人也?
那可是浙郡最財大氣粗的侯氏家族的大公子!
此人性格桀驁,為人狷狂。
此時,他一人獨(dú)壓李家眾人一籌,眼神之中寫滿了張狂。
無論是李玉的父母,還是李老太太,他們的臉上,都寫滿了緊張之色。
而最為緊張的,當(dāng)屬李玉本人了。
“我直說了吧,現(xiàn)在你們李家就兩條路可以選。要么把李玉許配給我,要么我把你們李家破產(chǎn)清算了!”
“究竟要選哪一個,你們自己決定吧!”
之前,候光在參加一場拍賣會的時候,意外看到了李玉,頓時驚為天人,回去后便茶不思飯不想了。
他的腦海中只有一個聲音在回蕩:“這個女人,我候光必須拿下!”
在雇傭私家偵探,打聽到了李玉的個人信息了之后,候光便展開了猛烈的追求攻勢。
李玉不知道直接拒絕他多少次了,可對方卻始終鍥而不舍。
而后,上一次的拒絕太狠了,落了他的面子。
于是因愛生恨的候光,便索性直接打到了李家,登門興師問罪。
說實話,他的這種行為,那是真的完全沒有把李家放在眼里。
所以李玉父親十分生氣。
他很清楚,不管怎么說,最基本的禮數(shù)還是要有的!
可這個人倒好,竟然直接到家里來威脅他們了!
雖然他侯家家大業(yè)大,是個尋常人惹不起的超級巨無霸,但也不能這樣吧?
太過分了!
愛情這東西,講究的是一個你情我愿,勉強(qiáng)不來的。
他現(xiàn)在要強(qiáng)娶李玉,用腳丫子想也知道,兩人婚后肯定不會和諧。
而李玉,這一輩子更是有可能會被直接葬送!
正是因為如此,所以李玉父親,才會極力反對。
當(dāng)然了,他心中有再多的不滿和不甘,也不能在現(xiàn)在這個場合說出來。
他只能咬緊牙關(guān),充當(dāng)一個啞巴!
正在氣氛僵持之際,李玉的大伯居然主動站了出來,充當(dāng)和事老。
“我覺得把,李玉和候光年紀(jì)相仿,大家都是年輕人,肯定會合得來的?!?br/>
“再說了,李家跟侯家的婚姻聯(lián)合,可以穩(wěn)固雙方在商業(yè)上的合作關(guān)系,這樣一來的話,無論對侯家還是對李家來說,都是好事一樁??!”
可惜。
即便李玉的大伯說得如何天花亂墜,但有一點他卻忘了。
這時候李家的話事人還不是他,而是李老太太!
此時,李老太太重重頓了頓拐杖,淡然收到:“李玉這丫頭可是我看著長大的,她是我們李家的后人?!?br/>
“如果說,我們今天在這里,因為這樣的威脅,就將李玉丫頭拱手相送的話,世人會如何看待我李家?”
“而我李家,今后又如何能夠在深城繼續(xù)經(jīng)營?”
一連串的反問句,被她拋了出來。
最終,李老太太斬釘截鐵地說道:“我們李家,拒絕吃蝦這一份威脅,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我們手底下見真章吧!”
李玉的母親顯得十分意外,她沒有想到這個看似唯唯諾諾的女兒,竟然還有如此強(qiáng)硬的一面!
好,真是太好了!
越來越多的李家人站了出來,力挺李老太太。
候光眼看自己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壓力,竟然就這樣無聲無息被李老太太給化解了。
他的心里怒不可遏,大聲呵斥道。
“行!有種啊李家人,這可是你們自找的!待會兒可別來我面前哭鼻子!”
“看著吧,我要讓你們李家的所有產(chǎn)業(yè),在今天之內(nèi),全部都破產(chǎn)清算!”
但是!
他的話音才剛落,卻聽到了一聲冷哼。
“還真有人大言不慚的!”
“這種話可不單單只是說說而已,要是說出來了,但自己卻辦不到的話,那可就太丟人了!”
話音未落,說話之人,已經(jīng)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
什么?!
竟然是楊晨!
此時,李家眾人再看到楊晨的時候,不免表情有些微妙,神情有些尷尬。
聯(lián)想到先前在李家發(fā)生的事情,眾人真就淡定不下來了。
于是,每一個人的神情,都有些說不好。
但唯獨(dú)李玉,她在看到楊晨之后,眼中迸發(fā)出了驚喜之色。
趕忙朝著楊晨飛奔過去。
至于候光,他在看到楊晨的瞬間,眼神就變得兇惡了起來。
有道是仇人見面,分外眼紅。
從小到大,他都過關(guān)了錦衣玉食的生活,從來沒有遭受過罪的,卻在楊晨的面前吃了大虧!
楊晨看到他,冷笑了一聲:“你還有臉在這兒啊?真是陰魂不散吶!怎么,是上次的教訓(xùn)沒吃夠么?”
候光的眼神變得冷淡了起來。
“小子,你什么身份?跟我這么說話?!?br/>
“我可是侯氏集團(tuán)的繼承人,你算什么東西!”
“侯氏集團(tuán)?”楊晨搖了搖頭,“你放心,從現(xiàn)在開始,這個世界上就不會再有什么侯氏集團(tuán)了?!?br/>
說完,他便撥通了褚牧的手機(jī)。
“褚總,在忙嗎?……當(dāng)然找你有事了,替我操作一下,我要讓侯氏集團(tuán)破產(chǎn),徹底破產(chǎn)!”
“好,那就麻煩你了!”
說完,楊晨掛斷了電話。
聽到這番話,在場眾人都齊齊驚呆了!
楊晨他剛才在說什么?
他竟然要讓侯氏集團(tuán)破產(chǎn)?!
此時,候光終于反應(yīng)了過來。
他忽然哈哈大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諷刺道:“你特么拿個手機(jī)在那兒自導(dǎo)自演個啥?”
“這么想演的話,去上電視?。≌娴氖?,你嚇唬誰呢你?”
而李玉的大伯,此時也跟著候光一起,順著他的話繼續(xù)往下說了。
“的確,楊晨這個人吧,年紀(jì)輕輕的,毛病卻一身。這些毛病要再不改的話,可是會吃大虧的?!?br/>
楊晨根本沒把這兩個跳梁小丑放在眼里。
他只是淡淡等待著:“是非曲直,等十分鐘后自見分曉?!?br/>
“到了那個時候,你候光要是還能笑得出來的話,我敬你是一條漢子!”
十分鐘的時間,轉(zhuǎn)瞬即到。
候光剛打算開口說話,但手機(jī)卻忽然響了起來。
打開一看,是父親打過來的。
候光趕忙接通電話:“混賬東西,你在外面究竟干了什么事情?”
“金龍商會你也敢惹?就剛剛,他們對我們侯氏集團(tuán)宣戰(zhàn)了,我們手上所有的股票,全部都暴跌了!”
聞言,候光的心都涼透了!
“我不管你究竟闖了什么禍,一人做事一人當(dāng)!你現(xiàn)在、立刻、馬上去道歉,不管你用什么辦法!”
說完,對方狠狠掛斷了電話。
直到這個時候,候光的眼中這才浮現(xiàn)出了難以置信的震驚之色。
他呆呆看著楊晨,一臉苦澀。
“真的是你?”
楊晨笑而不答,盡顯高手風(fēng)范。
“可是,你如何能夠讓金龍商會親自出手的?這……這怎么可能!”
候光咽了咽口水,沖楊晨鞠了一躬。
“對不起?!?br/>
楊晨瞟了他一眼:“求人的時候,這態(tài)度可不對?!?br/>
于是,候光咬緊牙關(guān),當(dāng)場跪在了楊晨的面前。
“對不起!”
“大點聲,我聽不見?!?br/>
“對不起?。?!”
“不錯,光道歉沒意思,再磕幾個頭吧!”
候光恨不得一刀砍死楊晨,但人在屋檐下,他卻又不得不低頭。
于是,咚咚咚地磕起響頭來。
好一會兒,楊晨終于擺了擺手:“行了,就到這兒吧?!?br/>
此時,候光的額頭高高腫起,他整個腦袋也是混混呼呼的。
但,楊晨的話,他還是聽清楚了。
“所以,可以原諒我們嗎?”
楊晨搖了搖頭:“不可以?!?br/>
“我說過的吧?今天之后,要讓侯氏集團(tuán)成為歷史,要讓你徹底破產(chǎn)!”
“我這個人吧,想來是說話算話的。既然我這么說了,那就一定要這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