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陣法本是要變成殺伐陣的,他也做好了強行破陣的準備,但是不知為何,反抗的陣法突然就從花落落的腳下,四分五裂。
也就是說,花落落踩破了一個他都有些頭疼的陣,僅僅一腳,而她,還不知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呢?
時寒似乎想從花落落的背影看出來什么。
“沒有法力,沒有武力,但是身體素質(zhì)異于常人——”時寒陷入沉思。
他總是有一種感覺,與花落落很熟悉,但是記憶中并沒有與她相識的過程。
時寒壓下心里的懷疑,走上前去,從眾多寶物中挑出了一根金色的羽毛,打量了一番,說道:“這下珍寶,大多都在古書上有過記載,你說你想要什么樣的寶物,我可以給你挑出——”
視線一轉(zhuǎn),就看到花落落用裙擺兜起了一堆,聽到時寒說話,一臉問號的轉(zhuǎn)身看著他。
時寒:“…………”
花落落見到時寒的視線落在了自己的兜里的珍寶上,恍然明白,非常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何必要挑呢?直接打包帶回去不是更好,反正這些寶物都被首月一人占有了,咱們拿點不過分吧。”
時寒打心里問出了一句:“你確定你拿的是‘點’嗎?”
花落落微笑搖頭:“當(dāng)然不,我要全部帶走!”
時寒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準備將手里的羽毛放到花落落的兜里時,花落落說話了。
“別光看著啊,幫著一起兜?。 ?br/>
“嗯?”時寒愣住。
花落落直接拉起了他的衣擺,將自己兜里的寶物倒到了他的兜里,邊倒邊說:“你那用手拿根本就不實際,你看我這多快。”
珍寶的重量讓時寒不得不掂起裙擺的一角,花落落還在往里面塞,最后兩人一人一大兜子,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老李家。
花落落一進門就喊道:“快來接我們啊,我們帶好東西回來了!”
最先出來的是厘米,看見花落落兜里奪人眼球的奇珍異寶,驚呼出了聲。
“落子,你去盜墓了?!”
花落落翻個白眼:“瞎放什么屁,他么人呢,叫他們出來,咱們分好東西!”
“好嘞!”厘米屁顛顛的應(yīng)下,準備進屋時,看到了花落落身后跟上來的時寒。
厘米的視線先是定格在那一兜子珍寶,然后緩緩上移,落在時寒的臉上,嘴巴慢慢張成0形。
“我靠!”
厘米忽然捂住嘴巴,“多少是有點出乎我的意外了?!?br/>
“瀟灑哥——”厘米奔跑著就進屋子了。
花落落轉(zhuǎn)過身,對上了時寒稍見無奈的眉眼,突然笑開了,上下打量一會兒,評估道:“確實不太合適?!?br/>
時寒蹲下身將寶物放到了地上,又過來將花落落兜里的全部抱了出去。
而后抬眼與花落落對視個正著,見花落落直直的看著他,時寒挑眉,湊近花落落的臉,語氣調(diào)笑:“怎么了,姐姐?”WWw.lΙnGㄚùTχτ.nét
花落落再次感覺自己的臉在一瞬間紅了。
時寒的顏,配上一聲“姐姐”,真的叫人毫無抵抗力啊。
他若是有有心勾引我,我怕是抵抗不住了,花落落在心里舉起小白旗。
花落落小聲囁嚅:“你以后,別叫我姐姐了。”
“為什么?”時寒直勾勾的盯著花落落的眼睛看,步步緊逼:“這不是你自稱的姐姐嗎?我為何不能叫?”
花落落被逼的后退兩步,下意識的用手撐著時寒的胸口:“別過來,再回來我要動手了哦?!?br/>
“哦?”這反倒是激起了時寒的好奇心:“你要如何動手。”
這明顯不相信的語氣,讓花落落撅起了嘴,雙手下移一掌,停留在時寒的腹部,捏了捏——
…………
霎時間,安靜的不得了。
花落落彈一下收回手,不服氣道:“我說過,你要在過來我就動手的?!?br/>
時寒:“…………”
他突然笑了,彎腰覆在花落落耳邊小聲道:“沒想到,你還是個小色胚!”
“錯了。”花落落食指搖了搖,糾正道:“我是大色胚?!?br/>
“…………”
“好吧,大色胚?!?br/>
剛說完這種自毀名節(jié)的話,厘米帶著一屋子人全都出來了。
尤其是泥望天,在看到寶物時,眼都直了,上前扒拉著,拿了一個紫金色的小葫蘆。
“哇塞,這可是好東西啊,永生葫蘆,我之前在書籍上看到過這個?!?br/>
“它其實是個永生空間,里面可以放好多東西,而是里頭的時間是定格的,頭一天的飯菜放進去,第二天拿出來,還是熱乎的?!?br/>
“這寶物好哎——”
泥望天把葫蘆捏在手里,反復(fù)把玩,花落落在聽到飯菜那里時,將目光放在了葫蘆上,而后伸手拿過。
“這個我要了,別的不說,保溫功能我還挺中意?!?br/>
泥望天空著兩只手不可思議的看著花落落,盯了兩眼,又去扒拉寶物堆,從里面翻出了那根金色的羽毛。
“這個也可以啊,鎏金羽,上品飛行法器,用它,背后能長出四個大金翅膀,可拉風(fēng)了——”
話沒說完,手上的鎏金羽又被花落落薅去。
“這個我也要了!”花落落撇了一眼目瞪口呆的泥望天,揚著手里的羽毛解釋道:“這個你們用也不合適,我就喜歡這種拉風(fēng)的,可以裝逼!”
厘米聽后,給花落落比個贊,不愧是你!
泥望天深吸一口氣,又蹲下去扒拉半天,找到了一根骨鞭,先是謹慎的看了一眼花落落,見花落落沒有想奪愛的傾向,松口氣。
“我要這個,揚骨鞭,抽人一鞭,至少骨折,狠一點的,直接打斷別人一條腿,夠兇殘,我喜歡!”
說完他又看了花落落幾眼,確定花落落沒有伸手的意思,才小心翼翼的揣到了自己的口袋。
花落落瞅見他防著自己好幾回,忍不住反唇相譏:“防誰呢,誰稀罕你那玩意兒,我武力值爆表好不好!”
泥望天上下打量了花落落好幾眼,而后敷衍的點頭:“好好好,你武力值爆表——”
畢竟你帶回來的寶物嘛,你說了算!
花落落表示不開心,想掀桌,但是啥也不能說,最后憋出一句:“你懂個屁?!?br/>
唉,無敵是多么寂寞!
最后的最后,瀟灑哥挑了一把紅色的狀似油紙傘的傘,該傘可以抵擋傷害的百分之八十,平時也可以擋擋雨,拿出來充當(dāng)格調(diào)啥的,用瀟灑哥的話說就是“什么樣的熊配什么樣的傘”!
花落落悄悄補充一句,都是騷的一批。
老李拿了一個萬能調(diào)料和一個萬能鍋,一個啥菜都能放,一個啥菜都能煮。
花落落表示,居家好男人一個。
至于剩余的寶物,花落落皺起眉頭,有些猶豫,說是都分了吧,有些寶物它確實很雞肋,分給村民的話——
抱歉,她還有點小商人的心思。
“這樣吧——”花落落做個決定。
“咱們來一個寶物的大甩賣,挑挑你們喜歡的,或是有用的,剩下的就賣給村民了,一律五兩銀子,不討價還價?!?br/>
泥望天直呼好家伙,暴發(fā)戶也不敢這么橫啊!
然后,他第一個舉起了手:“我支持,我來叫賣,老早就想試一試嗓子了。”
“行。”花落落給予批準。
于是,呵呵村的這一天晚上,就地開了一個夜市,泥望天敲鑼打鼓在攤位上吆喝。
“來來來,瞧一瞧看一看啊,稀世的珍寶,只買五兩錢一件啊,通通五兩錢,件件五兩錢——”
“別人花錢買開心,咱們這你既買了開心,又買了炫耀的資本,多么好的機會啊,只有今晚,只有今晚,大家都來看一看啊——”
來逛攤的人越來越多,直到有人霸氣出聲:“五百兩,我全包了!”
花落落抬眼看過去,見到了出聲的人,正是今天想要包養(yǎng)時寒的大嬸。
花落落瞇瞇眼,不愧是富婆啊,就是豪橫。
泥望天見來了一單大生意,準備給大嬸打包帶走時,花落落攔住了。
“有個咱們行的規(guī)定沒有說,咱么這種低價出售的珍寶,有件數(shù)限制,為了惠及到每一位村民,所以每一個人最多只能買兩件。”
這話一出來,那位大嬸當(dāng)即不高興了,插著腰跟花落落講道理:“之前咋沒有,怎么我來了就有這規(guī)定了?”
“你是不是針對我?”
花落落嘆了一口氣,她就知道。
于是耐心解釋:“大嬸,我們把珍寶買成這個價格,本來就是在做慈善,既然是做慈善,當(dāng)然要照顧到更多的人?!?br/>
“你要是將珍寶全部買走了,那些晚來的人怎么辦?”
話是這么說,理也是這么個理,但是大嬸不接受,指著花落落罵“無良商家”。
“說什么做慈善,打著假旗號在這忽悠我們這些老百姓,要真是做慈善,你們咋不免費送呢,我看這珍寶也不一定是真的吧,說不定就是為了騙我們的錢呢——”
花落落當(dāng)即冷了臉。
時寒的臉比她更冷,“我們不賣你了?!?br/>
大嬸更不樂意了,甩開上來勸架人的拉扯,聲音高了八度:“憑啥不賣我啊,你們既然是要錢了,就是在做生意,那我就是你們的客人,你們有什么權(quán)利不賣我??!”
“別拉我!我還偏要說,做生意將就的是個服務(wù),先不說你們的態(tài)度,就這商品的質(zhì)量,你們能保證嗎?我看就是假貨,不然怎么會賣這么便宜!”
這嬸的聲音吵的人腦殼疼。
花落落捏捏眉心,這時,眾人驚呼一聲,原先還準備潑婦罵街的大嬸突然間飛了起來,遠離了眾人的視線。
“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來?!睍r寒貼在花落落耳邊道。
花落落愣愣的看著時寒的背影。
泥望天回過神,接著叫賣起來,原先的氣氛很快被活絡(luò)出來。
飛起來的大嬸一臉惶恐,最終停在了一根樹上,還被繩子綁了起來。
“救命啊,綁架了,快來人救我啊——”
時寒從陰影中慢慢走了出來,臉上不復(fù)往日的溫潤仙氣,變得無比邪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