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風看著這幅畫,抬頭疑惑的看著張清華。
“其實這一切的安排都只是為了讓你來。“張清華的鏡片反射著光,凌風總覺得他越看越像一只狐貍。
“哈哈,你也別多想,我是不會害你的?!睆埱迦A推了推眼鏡,笑瞇瞇的看著他,讓自己看起來比較友善。
“可是你看起來可是并不怎么友善。”凌風看著他說。
“沒辦法,只能這樣不能在大家面前看到我們見面?!睆埱迦A嘆了口氣,無奈的說。
“為什么?”凌風好奇的問道。
慕含一直看著那幅畫,沒有說話,在一旁安靜的看著兩個人。
“這個啊,要從你爺爺凌維安說起?!睆埱迦A看著凌風微笑的說道。
當張清華提到凌維安的名字時,凌風全身的細胞都緊張的看著他。
“你知道什么?“凌風努力壓制住聲音中的顫抖,強裝鎮(zhèn)定的對張清華說。
“別激動,我也是前不久才知道老爺子的事,我一直都在外考古,最近才回來。本來想去找老爺子小酌幾杯,敘敘舊像往常一樣,探討下新的學(xué)術(shù)問題?!睆埱迦A表情愛上的對凌風說。
“那么這些和我爺爺有什么關(guān)系?”
“你先聽我慢慢說,之前在我還沒有出去考古的時候,老爺子找到了我,神秘兮兮的給了我這幅畫。然后說這是他新找的一幅畫,因為沒有時間,只能先讓我來保管。如你所見,我這里的安保是很安全的,所以很多考古界的朋友新出土而又著急沒處安放的時候,都會來找我,讓我保管?!睆埱迦A向后靠了靠,讓身體調(diào)整到更加舒服的姿勢。
然后繼續(xù)說道:“當時我拿到畫的時候,第一眼就被這畫震驚到了。我先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能鑒定出來,這幅畫的特別和歷史。”
凌風這時才開始低下頭認真的觀察這幅畫的每一個細節(jié),確實是讓人震驚。
且不說它的年代和畫工,光是這能保存處理就讓人震驚,一般紙質(zhì)的畫稿,在這樣的年代下,應(yīng)該是會氧化的十分厲害才是??墒沁@幅畫保存的全是十分完整,畫面上的色彩也是十分的精細鮮艷,沒有一點暗淡的跡象。
凌風看著這幅畫,腦子里冒出來一個想法,這幅畫可能就是那個遺跡里出土出來的!
凌風抬頭認真的看著張清華,然后用非常專業(yè)的口述說:“卻是是讓人震驚,但是這色彩的艷麗和紙質(zhì)的保存完整度來看的話,這簡直是考古界的一個新領(lǐng)域,若是可以找出這保存方法的話,也許我們可以離打開秦始皇的陵墓更進一步?!?br/>
“不錯,所以當時老爺子,找到我的時候,兩眼發(fā)光的樣子讓我至今難忘。他十分興奮的將畫給我就匆匆走了,我當時因為這幅畫在家研究了一天一夜,才離開出去考古的?!?br/>
“他什么都沒有給你說?”
“是的,他很匆忙就走了?!?br/>
“難道他就沒有透露他考古的地址嗎?”凌風緊張的看著他,多希望他能知道。
“沒有,一點消息都沒有?!笨上КF(xiàn)實就是這樣的讓人絕望。
“這個地方對你很重要嗎?”張清華看著凌風的樣子,好奇的問道。
“沒,沒有,只是好奇,覺得爺爺去了這么神秘的地方怎么就會不告訴任何一個人呢?”凌風掩飾的說。
雖然嘴上那么說,但是眼神上的失落還是出賣了凌風,張清華看了看他,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那么為什么張先生您要用這種方式和我們見面呢?又或許說為什么要和那個禿子串通呢?”慕含這時候打破了大家的安靜局面,冷靜的問出。
“這個啊,如果我說是我的感覺,你會信嗎?”張清華微笑友好的看著慕含。
“那就看您是從方面感覺出來什么了?!蹦胶瑯佑押玫臎_他笑了笑說道。
“我剛回來的時候,忙著給領(lǐng)導(dǎo)匯報我們的成果,所以一直忙著在研究所里作報告和清理文物的工作。等好不容易忙完,想要和老爺子分享這次成果的時候,就聽到老爺子失蹤的消息。當時我傷心難過了很久,我是老爺子一把手帶出來的,我今天的成就也全是多虧了老爺子對我的提攜?!睆埱迦A無比哀傷的說,鼻頭有些微微發(fā)紅。
“你跟我爺爺多久了?”凌風看著他問道。
“我上大學(xué)的時候老爺子不是我的老師,我是從研究生開始才跟著老爺子學(xué)習(xí)的,畢業(yè)后就一直跟著老爺子,現(xiàn)在算算應(yīng)該也是有二十多年了?!睆埱迦A回憶道。
凌風心里盤算著時間,若是這個張清華說的是真話的話,那么確實是和爺爺很久的時間了。
能跟著爺爺二十幾年的人不多,但絕對都是心腹,可是一想到古語,凌風的手就緊緊的握成團。
這個張清華會不會是和古語一樣,心懷鬼胎呢?凌風看著張清華的眼睛,看著他真的是傷心難過,但是心里的疑問沒有減,仍然對他抱著疑問的態(tài)度。
“其實我之所以要用這種方式把你們引來,是因為我回到家收到了一個包裹,包裹的署名是凌維安……”張清華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凌風的心里卻是激起了三層浪。
凌風激動的站起來,激動的拉住張清華的胳膊,問道:“是什么?”
張清華被凌風抓的胳膊發(fā)疼,掙脫不開,凌風就像是一個收了刺激的病人一樣,神色緊張的緊盯著張清華。
“凌風,你先放開,你這樣,張先生也不好說話??!”慕含站起來將凌風與張清華拉開。
“對不起,我失態(tài)了。”凌風意識到自己的沖動,抱歉的對張清華說。
“沒事,我可以理解。”張清華揉了揉被凌風抓痛的胳膊,剛剛還哀傷的情緒被凌風突如其來的意外打散了。
“我爺爺給您寄了什么東西?”凌風緊張的問張清華。
“是一塊白玉令牌?!睆埱迦A沉聲道。
“那你找我來是為了什么?”凌風問道。
“因為這個里面有一份信,上面寫著給凌風?!睆埱迦A喝了口水,看著凌風緊皺的眉頭,靜靜的等他們的發(fā)問。
凌風此時的腦子是混亂的,他感覺就像是一團亂麻,找不到線頭,他十分糾結(jié)的在想著事情,梳理著這些時間發(fā)生的一切。
“您似乎沒有說為什么要這樣和我們見面呢?”慕含提醒張清華的說。
“我之前說過是因為我的感覺,老爺子從來不會給我郵遞,這事情實在是很蹊蹺。而且回來后我知道老爺子失蹤,感覺事情并沒有那么簡單,而我總感覺暗處有什么事情在操縱著?!?br/>
“你為什么會這么想?”慕含看著張清華,總算的他有什么沒有說完。
“慕含小姐,我和你的父親認識?!睆埱迦A突然沖著慕含說了這么一句沒有沒腦的話,凌風看著兩個人,雖然他知道慕含的身份,但是對于慕含父親的事,他是一點也不清楚。
“好吧,我知道了?!蹦胶c了點頭。
凌風很想問他們倆到底說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他覺得現(xiàn)在最主要的是玉牌的事。
“張先生,那玉牌呢?”凌風打斷他倆的話。
“玉牌我不敢?guī)г谏砩希曳旁诩依锏谋kU柜里。”張清華看著凌風說道,然后將手邊的水壺給凌風和慕含添水。
凌風有些失望,然后又看了看桌子上的話。
“過兩天你們來我家,我拿給你們,這幅畫你可以帶回家?!睆埱迦A看著凌風說道。
“嗯,那您家的位置?”
“這個倒時候慕含去聯(lián)系你,我想她應(yīng)該會知道的。”張清華拿起水杯笑著對慕含說道。
慕含點了點頭,說道:“好的,我知道了?!?br/>
張清華從懷里又拿出了一張紙條遞給凌風,凌風看著紙條上寫著:給凌風。
字體十分的幼稚,就像是一個剛學(xué)會寫字的小孩寫的一樣。凌風皺著眉頭看著紙條,抬頭看著張清華。
“這是快遞里的紙條?”
“是的,快遞的署名是凌維安,紙條的字卻不是老爺子的,而且我查了一下快遞,是本市的,而且發(fā)出的時間是老爺子失蹤之后……”張清華慢慢的說道。
張清華一直看著凌風的表情變化,繼續(xù)說道:“這就是為什么我會先騙禿子,讓他去找你鑒定簪子,雖然我不知道事情會怎樣的發(fā)展,但是我相信以一個對文物有些高級嗅覺的人,看到這幅畫的視頻,無論真假都會來找我的。但是我事先又給禿子說了,我不愿意見任何人。所以我猜測你應(yīng)該會急不可耐的找這幅畫。”
張清華娓娓道來的分析,凌風其實覺得這個人真的是很聰明,也是很厲害的一個人。但是從他那一手的修補簪子的技術(shù)活,就可以看出這個人很厲害,腦力還是手上的技術(shù)都很厲害的一個人物。
只是他千算萬算沒有算到,其實凌風不是因為這幅畫來找他,而是因為自己在幻境中看到過這幅畫。
可是現(xiàn)在凌風最最想知道的是這個郵件到底是誰寄的?為什么要用老爺子的名義來郵遞,而且還署名是給自己的呢?
凌風越想越覺得似乎是背后有一只手在做推手,是古語嗎?應(yīng)該不可能是她,她現(xiàn)在是躲起來都來不及,又怎么可能是要透露線索給自己呢?
那么到底是誰?先是賈斌莫名其妙的送書,現(xiàn)在又是有人莫名其妙的送玉牌。
慕含看著一直在糾結(jié)的凌風,對張清華欠了欠身,拉著凌風道別。
“過兩天聯(lián)系我吧,我這幾天不行,要出一趟遠門?!痹谧叩臅r候,張清華在后面對慕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