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一旁的兩位女郎本以為他會狠狠地教訓(xùn)南宮薇一頓,沒想到這位大哥居然看上了南宮薇,頓時著急了,“大哥,你答應(yīng)了要教訓(xùn)她的,只要你按我說的做,我們姐妹倆今晚就隨你怎么樣。”
一只小手還不斷地撫摸著男子的胸膛,另一只手不斷往下滑動。另外一位女郎明顯有點不樂意,但是在這位女郎的瞪視下不甘心地望了一眼吧臺上的莫云帆,也伸出手撫摸著這位大哥,小舌還在男子的耳郭處打轉(zhuǎn)。
這位大哥渾身銷魂,但心里還是非常垂涎南宮薇,壓下心中的欲望,直直地瞪著南宮薇。
南宮薇“呸”的一聲,“狗男女,簡直有傷風(fēng)化!”
這位大哥聽到南宮薇這么罵他,臉色大變,也不再想著讓南宮薇屈服,直接招呼后面的小弟,“給我好好教訓(xùn)這個不識好歹的臭娘們!”
后面的人都往南宮薇沖了上去。兩三個人南宮薇還能應(yīng)付,但這可是十幾個男人,南宮薇應(yīng)付得非常吃力,后背更是受到了重擊,整個人都踉蹌了一下。還沒等她穩(wěn)住身體,前面的人又往她腿上踹了幾腳,南宮薇頓時摔倒在地上,南宮薇何時受到這樣的苦,再看著周圍準備再次向她動手的十幾個人,南宮薇既委屈又慌張,嚇得趕緊閉上眼睛大喊,“不要!”
等了好一會兒也沒感受到身體有任何的疼痛,南宮薇慢慢地睜開眼睛,登時愣住了,周圍到了一大片的人,正中央站著的是不知道哪里拿來的棍子的莫云帆。
南宮薇趕緊上前拉住他,“云帆,我,我好怕!還好有你在?!眲傁氡ё∧品臅r候,卻見莫云帆突然整個人都倒向了她的懷中。
南宮薇慌張地抱住了他,檢查著身體,看到他安然無恙,才發(fā)覺莫云帆是喝醉了。
吃力地架著莫云帆的肩膀往外走,把莫云帆放在后座上,南宮薇發(fā)動著車子去找附近的酒店,別墅里是回不去的了,如果被南宮御看到云帆醉成這個樣子又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了。
剛來到一間酒店的時候,就被通知已經(jīng)有人把酒店訂好了。南宮薇有點疑惑,開口詢問但是都得不到答案,只好架著昏睡中的莫云帆往訂好的房間走去。
“哇,好重!”把莫云帆放在床上后,南宮薇累得直喘氣,休息了一會兒,南宮薇到浴室里把毛巾打濕然后就為莫云帆擦凈身體。
看著莫云帆那俊雅的臉龐,南宮薇不覺得有點癡迷了。就是這樣一個男人,讓自己苦苦等候了十年,要說自己到底是愛上了他哪一點,她只能說她愛這個男人的全部,愛他的優(yōu)雅,愛他的溫柔,愛他的深情。可是這個男人卻不愛自己,不過沒關(guān)系,終有一天她肯定能讓這個男人愛上自己的。
為他解了上衣的扣子,南宮薇顫抖著手為他小心翼翼地擦拭著結(jié)實的胸膛,突然醉夢中的莫云帆緊緊地抓住了他的手在喃喃自語。
“什么?”南宮薇聽不清莫云帆說的話,傾過身子,把耳朵湊了上去,“若楠,若楠……”這次她聽得很清楚,云帆嘴里喊的都是林若楠的名字,心里想的還是林若楠,絲毫沒有她南宮薇的地位。
南宮薇苦笑了一聲,有時候她也會不斷地懷疑即使自己再花十年二十年可能都得不到這個男人的心,因為他的心早已經(jīng)給了另外一個女人。
南宮薇平復(fù)了一下心情,然后繼續(xù)為他擦拭身體。擦完上身后,看著莫云帆腿上的褲子,南宮薇有點為難,想了好久,還是沒有為莫云帆脫去褲子擦拭。
換洗了一下毛巾,然后又仔細地擦拭著莫云帆的臉龐,不知道莫云帆夢到了什么,南宮薇就整個人都被莫云帆抱在了懷里。
南宮薇整個人都懵了,心跳加速,臉頰泛紅,但是在再次聽到莫云帆的楠楠自語的時候,南宮薇的心情瞬間低落了下來。原來她只是別人的提神而已。
就在她愣神的時候,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南宮薇掙扎著從莫云帆身上起來去開門。
門外站著的是一名黑衣男子,南宮薇望著他有點疑惑,“請問你是?”
黑衣男子把手中的東西遞給了南宮薇,“這是御少叫我交給你,這支是迷幻劑,注射到對方的身體里,對方會把你當(dāng)成他心里的人。這個是試管瓶,用來收集莫云帆的精子以防萬一。御少交待,不管如何,小姐你都要懷上莫云帆的孩子?!?br/>
坐在酒店房間里的沙發(fā)上,南宮薇腦海里一直回響著剛才男子跟她說的話。握緊了手中的注射器,看著床上昏睡中的莫云帆,南宮薇想起自己十年的苦苦等待都換不來對方的真心,既然無法得到他的人、得到他的心,那么至少我可以得到屬于我們兩個人的孩子。
不再猶豫,南宮薇拿著手中的注射器往莫云帆的手臂注射。也許是注射器剛刺入手臂時有點疼痛,睡夢中的莫云帆皺起了眉頭。南宮薇嚇得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望了望床上的莫云帆,還好,還沒有醒過來,然后又繼續(xù)手中的動作。
迷幻劑的效果很好,睡夢中的莫云帆總算有了意識,他把眼前的人當(dāng)成了林若楠,眼前的場景讓他回響起了以前他生病的時候若楠也是這么照顧他的,他對眼前的人露出了笑意,“若楠,你終于回到我身邊了,若楠,我好想你,你不要再離開我的身邊了?!本o緊地抱住懷中的人,莫云帆低聲哀求。
懷中的人顫抖了一下身體,然后也伸出雙手緊緊地抱住了莫云帆,過了好一會兒,兩人才分開。
眼前的人似乎下定了好大的決心,莫云帆的雙唇就被眼前的人吻住了,莫云帆有點不可置信,但是想到懷中的人是自己心愛的女人,他也閉上了眼睛,深情地回吻著對方。
兩人的身體越來越熱,雙方都有點躁動,身體不斷地摩擦。莫云帆有點迷迷糊糊地想,今天若楠怎么這么主動大膽?
但是身上的小手摸得他非常舒服,莫云帆也沒有心思再去糾結(jié)。兩人身上的布料越來越少,兩人都到了關(guān)鍵時刻,可是莫云帆卻突然停止了任何動作。
身上的人似乎有點不可置信,有著震驚,“云帆?!”她不明白明明云帆都那么渴望了,為什么他還能控制自己不要她,難道他已經(jīng)知道她不是林若楠了嗎?
莫云帆似乎感受到了身上的人的心情,連忙抱住對方慌張地解釋,“若楠,你不要多想,你知道我有多么地想要你嗎,可是我不能這么草率地就要了你,那對你不公平,我想把它留在我們的新婚之夜,好嗎?身上再沒有其他責(zé)任,就只有你和我,就只有屬于我們的新婚之夜。”
懷中的人被他解釋感動了,但是卻有著心酸,只因莫云帆要珍惜愛護的人卻不是她自己,而是另外一個女人。
看到莫云帆眼中的堅持,她只能點點頭,“好,但是你這樣會很辛苦,那我用手幫你發(fā)泄出來好不好?”
站在浴室了,看著試管瓶里的白色液體,南宮薇嘆息了一聲,然后出來悄悄地把它放在自己包里,沒想到她堂堂南宮家的大小姐為了一個男人居然也要耍這樣的手段,她突然覺得自己是那么的悲哀。
第二天,莫云帆從酒店的床上醒來。抬手想要捂住自己發(fā)疼的腦袋,卻發(fā)現(xiàn)右手動不了。莫云帆低頭望去,看到懷里正睡著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