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飄點頭哈腰的在左飛面前,虛心的接受了,左飛說的都是對的,他什么都聽左飛的,只要左飛不要把事情鬧大,就可以了!
“是是是,左老師說的是,我一定會好好的虛心接受的,以后一定不會做這樣的事情了,我以為那是前幾屆的試卷,壓根就沒有想到,這會是這一次月考的試卷,這一次是我的不對,這件事我承認(rèn)錯誤,尹校長,你看……”
右飄可憐巴巴的望著伊夢琳,指望著可以從尹夢琳的臉上看出一絲絲的希望來,但愿尹夢琳真的可以幫得上他!
“嗯。右老師說的也是有點道理,這樣吧,左老師,這件事你看可不可以就這么算了?
這好像真的是一個誤會來的,大家都是同一個學(xué)校的老師,何必做到這個地步呢?開開玩笑就可以了!”
尹夢琳說的還真是輕巧,左飛聽了以后,直接的翻白眼了,這不是存心的跟他開玩笑嗎?
月考的成績,對于七班來說,是何等的重要,怎么可以因為右飄說的是一個誤會,就不算事情了呢?
他這一次,絕對不會讓右飄這么輕易的就過關(guān)了!
“尹校長,這件事是那么大,你卻說是一個玩笑?七班的成績,整個高三年級的成績,你都不在乎了嗎?
難道你真的僅僅只看重一個精英班,而其他的班級,視如敝履?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那些班級又何必又存在的意義呢?這不是多此一舉嗎?”
左飛生氣了,他當(dāng)然生氣了,這個伊夢琳,遇到右飄的事情,就優(yōu)柔寡斷的,之前處理自己的事情,怎么就沒有見過她這么猶豫過呢?
“左老師,說話的時候,請注意你的言辭,你這樣說話,真的可以嗎?
你未免太不把我這個校長放在眼里了?你以為,你當(dāng)初進(jìn)慧泉的時候,我就特別的滿意你這個老師嗎……”
伊夢琳的頭劇烈的疼痛了一下,她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
該不會是自己又發(fā)病了吧?
她捂著自己的腦袋,后退了兩步,兩眼看著左飛和右飄,席爾賢見伊夢琳這個樣子,立馬下意識的就上前去扶著伊夢琳,伊夢琳立馬就甩開了席爾賢的手,她怎么可能會讓除了大師兄以外的男人碰她呢?
“沒事沒事,席主任,你不用扶我的,沒事的,你放心吧,你還是多關(guān)心一下左小刀和許天吧,他們兩個還是學(xué)生,千萬不可以有任何的一點閃失!”
伊夢琳都已經(jīng)這樣了,還心系著學(xué)生,這一點,還真是讓席爾賢對尹夢琳有點刮目相看了,不過刮目相看歸刮目相看,最重要的還是伊夢琳她自己沒事吧?
她可是慧泉學(xué)校最重要的人物,她要是有任何閃失,那這個學(xué)校還開不開了?
“嗯嗯,我知道的,你心里是怎么想的,認(rèn)識你這么多年了,我還能不明白嗎?你等著,我立馬就給你開一些治頭痛的藥,只要吃下去了,你的頭痛就不會再犯了!”
席爾賢要去給尹夢琳開藥?
這怎么看都是那么的不和諧呢?
左飛實在是不解,尹夢琳如果有病的話,怎么不自己去醫(yī)院檢查呢?
難道一直以來,都是席爾賢在給尹夢琳開藥嗎?
“席主任,看得出來,你和尹校長之間的關(guān)系,還挺好的,你們真不愧是多年的同僚呀,席主任,這尹校長一般頭痛的時候,都是你給她開的藥嗎?
這藥真的效果很好。立馬就止痛了嗎?可以讓我見識見識,是什么藥嗎?”
席爾賢慌了,他怎么可能會讓左飛知道他拿了什么藥給尹夢琳吃呢?
這要是讓左飛看了,那還得了?
“呵呵,哪里的話,這藥都不是我開的,一般都會醫(yī)院開的,我只不過是看尹校長她頭痛的這么厲害,就替她跑了一趟去醫(yī)院拿了一下藥而已,沒什么的?”
席爾賢這分明就是在逃避自己問出的問題,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看來這件事,有機會的時候,一定要好好的問問變了性格的伊夢琳才行,否則,左飛的這顆好奇心呀,放不下!
“是這樣子呀?我還以為席主任的醫(yī)術(shù)這么的了得,這么點時間就可以替尹校長制作出治頭痛的藥!”
左飛的話惹得席爾賢一陣苦笑,他確實是有這個本事,但是他又不能表露出來,抬起頭看了一下表鐘,已經(jīng)十二點半了,還有半個小時就必須去班里教書了,這下午第一節(jié)課還是他的呢?
“左老師,你實在是把我想得太厲害了,可惜了,我要辜負(fù)了你對我的期待,我沒有那么大的本事,實在是不好意思,不如這樣吧?
你要是實在是對醫(yī)術(shù)這么感興趣的話,不如以后有時間的話,我就來醫(yī)務(wù)室找你,咱們切磋切磋?”
要是可以這樣的話,左飛還求之不得呢,多一個人指點他醫(yī)術(shù),他的醫(yī)術(shù)以后就可以厲害到出神入化的地步,什么疑難雜癥他都可以掌握的,治療的游刃有余的話,那就太好了?
以后他會不會被封成神醫(yī)的稱號呢?
“好呀,我還求之不得呢,席主任這么慷慨,我又豈能輸給席主任你呢?”
左飛忙著沉浸在醫(yī)術(shù)的世界里面,似乎忘記了,要打敗右飄這件事吧。
“左飛?你怎么會在這里?你們這是在做什么呢?怎么還有人躺在那里呢?該不會是死了吧?”
伊夢琳的話,讓左飛一臉的無語,這個伊夢琳,胡說八道些什么呢?
許天和左小刀什么時候死了呢?
她該不會是失憶了吧?
這個丫頭,該不會是另外一個人格出現(xiàn)了吧?
這一點讓左飛的心里還真是有些欣喜了,這下子,他不就可以稍微的利用一下尹夢琳呢?
“那個……我剛剛說的,右老師他在月考的時候就作弊了,不僅僅是這樣,還有……
你剛剛看到的,躺在床上的那兩個人,其中有一個就是我們七班的學(xué)生,他因為被精英班的老大,左小刀打了,至今還昏迷不醒!”
左飛說話的口氣不是很高興,甚至還帶著一點淡淡的憂傷,讓伊夢琳有些心疼了,這是怎么了?誰欺負(fù)她家的左飛了?
就是這個右飄是吧?
雖然換了一種人格,這個人格的伊夢琳的心是在左飛身上的,但是她也是理智的,她知道什么事情可以隨便做,什么事情,不可以隨便的胡亂改動,這樣她會被真正的伊夢琳給抹殺掉的?
“這樣呀?右老師,你還有什么話好說的,剛剛我說的話,都不算數(shù)接下來我說的話,才可以算數(shù)!
這件事其實最大的錯,就是精英班的左小刀同學(xué),不可以隨便打人,現(xiàn)在事情既然已經(jīng)發(fā)生了,那就必須解決了,這樣吧,直接的開除左小刀同學(xué)?”
“……”
尹夢琳這云淡風(fēng)輕的一句話,讓右飄立刻就急了,這是怎么回事?這怎么可以呢?
左小刀可是他安插在精英班的一枚重要的棋子?,F(xiàn)在卻被尹夢琳隨便的一句話就給踢出了局外?
這樣讓他怎么接受得了呢?
“尹校長,不可以呀,你這樣的決定,實在是太草率了,打人這件事沒有證據(jù)。你們怎么可以隨意的就給我們班的學(xué)生定罪了呢?
你……你這不是存心的讓我這個作為老師的,無法和孩子的家長交代嗎?我可是孩子的班主任,您這樣直接的,把人給開除了,這待會他醒了,讓我這個做老師的,怎么跟他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