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林小魚是啥事,她說她們學校里聚會,想讓我過去幫她一把。
我有些不解的問道:“你們學校里的事,我能幫得上啥忙?。俊?br/>
林小魚想了想,說道:“哎呀,你不要問了,反正讓你來你來就是了。”
我算了一下時間,說道:“那你等一會兒吧,我等會兒再聯(lián)系你?!?br/>
林小魚說行。
掛了電話后,我問慕容復道:“今晚上咱們行動嗎?”
那個慕容復看了我一眼,冷冷的說道:“行動不行動,我現(xiàn)在能定的下嗎?再說了,我剛來難道不得休息一晚上嗎?”
我心想去你媽隔壁,這么點逼事,難道你還得開個大會商討一下?
不過既然慕容老爺子讓他來掌舵,那我自然無話可說,我只是一個賓客,哪有資格去管那些事。
到了景生幫以后,其他幾個老大都慕名而來,這慕容復譜擺得很高,對誰都是愛答不理的。
我真是想不明白,慕容老爺子為什么要找這么個人來掌舵,他能掌好個幾把毛啊。
那些老大走了以后,時間已經(jīng)逼近了六點。林小魚跟我說的時間是晚上的七點,所以我忍不住再次問道:“慕容少爺,咱們今晚到底有沒有行動?”
慕容復皺眉看我道:“行動不行動,難道我要向你匯報嗎?你只管等著接命令就是了?!?br/>
我身旁的大黃牙他們幾個兄弟立馬有些不爽了,他們剛要開口懟他,我連忙攔住了他們。
到了快六點半的時候,這個慕容復才說今晚不行動,要休息一天。
聽到這個消息后,我便開上宋景生送我的防彈車,前往林小魚的學校。
我?guī)狭舜簏S牙,林義秀,鄭川還有我的那個貼身小弟。
我的這個貼身小弟自從救過我兩次性命以后,我就把他當做自己的兄弟來看待,而他也沒有讓我失望,即便在這個時候,也是選擇站在了我這邊。
車一上路,大黃牙還有林義秀就忍不住罵道:“操他媽的,這個什么慕容復真是個傻逼,是不是叫慕容復的都這個比樣。”
“明天我改個名叫喬峰,打死他個逼玩意?!毕騺砗┖竦泥嵈ㄒ踩滩蛔×R道。
我擺了擺手,說道:“算了,他現(xiàn)在畢竟是老大,他說的話倒也沒有毛病。”
車開到半道上的時候,我的手機響了起來,拿起來手機一看,發(fā)現(xiàn)是宋景生打過來的電話。
我接起來電話問道:“生哥,怎么了?”
宋景生說道:“慶之啊,你去哪了,慕容少爺又忽然改變了主意,說今晚突襲蘇家。”
聽到這話,我脾氣再好也忍不住在電話里罵了句草,說道:“他是不是個傻逼啊,耍老子呢?”
宋景生嘆氣道:“哎,你還是趕緊回來吧?!?br/>
我咬了咬牙,狠狠地把電話扔向了一旁。
“怎么了慶哥?”他們幾個人連忙問我道。
我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對司機說道:“開車,回去!”
“???這都快到了,為啥要回去???”幾人不解道。
我咬牙罵道:“那個傻逼忽然又改變了主意,說要突襲蘇家。”
“草,他是不是故意想給你一個下馬威???”他們幾個人忍不住問我道。
我哼聲說道:“不知道,既然他讓咱們回去,那咱們回去就是了?!?br/>
沒辦法,車只能掉頭往回開,路上的時候,我給林小魚打了個電話,有些不好意思的跟她說今晚沒時間了。
林小魚在電話里討伐了我半天,我只能不停的跟她解釋,并且承諾明天帶她去最好的飯店吃飯。
我們一行人回到了景生幫,一進去我就忍不住問那慕容復道:“不是說今晚不行動嗎,為什么忽然又改變主意?”
慕容復掃了我一眼,淡淡的說道:“你懂個屁,這叫突襲,懂嗎?我要是提前告訴你,萬一消息走漏了出去怎么辦?”
我心想這人真是個白癡,他白癡就算了,還一副自以為很聰明的樣子,這兼職就讓我不能忍。
“慶之啊,你也理解一下慕容少爺啊。”那宋景生在一旁打圓場道。
我掃了他一眼,說道:“生哥,你是不是提前就知道了?”
宋景生頓時一臉尷尬,站在那里不說話了。
“我的確是告訴他了,怎么,你有意見么?”慕容復在一旁冷聲說道。
我哼了一聲沒有再搭理他,看來這慕容復是想故意給我一個下馬威啊。
他有機會給我下馬威,我自然也有機會讓他出丑,大家走著瞧便是。
我和大黃牙他們幾個兄弟走進屋子里面坐了下來,等著他的命令。
慕容復今晚沒有找其他幾個幫派的老大,因為今晚的目的,就是給蘇家一個警示,告訴他們慕容家要開始反擊了。
說實話,這個慕容復壓根就沒有什么頭腦,我真不知道慕容老爺子讓他來到底是干什么的,來給我添麻煩的嗎?
蘇家可不像這個慕容復這么傻,他們已經(jīng)得到了這慕容復來到省城的消息。
蘇家的老大蘇德峰站在辦公室里抽著煙,他問身邊的人道:“刺殺陳慶之的事情辦的怎么樣了?”
他旁邊的人說道:“老大,狙擊手已經(jīng)派出去了,可是找不到機會下手,他每天出入都是防彈車,回到住處便拉上窗簾,狙擊手無從下手?!?br/>
蘇德峰點了點頭,說道:“這就是我們遲遲不愿意動用狙擊手的原因,限制性太大了?!?br/>
他思索片刻,問道:“地下拳場那邊處理的怎么樣了?”
這個人想了想,說道:“最近地下二層出了一個東先生,先是一招干掉一層的榜一,現(xiàn)在又干掉了二層的榜二,據(jù)說很快就要挑戰(zhàn)榜一,要不”
蘇德峰搖頭說道:“我們沒時間耽誤那功夫了,保險起見,直接找地下三層的榜一來對付他。如果再無法成功的話,恐怕再來對付陳慶之,就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