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玉闕在離王手里?”蘇寒直接忽視脖子上那冷冰冰緊貼皮膚的玄鐵短刀,似是妥協(xié)的問道。
“不錯,血玉闕的確是在離王手里。”丞相大人好整以暇的開口,但是眼中帶著一抹勢在必得的決心。
十八年前,先王暴斃之時將皇位傳給了當今皇帝,但是卻將血玉闕傳給了當時還只有五歲的龍御邪,其深意不言而喻,他老人家認定龍御邪是他中意的繼承人了,可惜離王當時年紀尚小,只得將皇位傳給當今皇帝,再由兒子傳給他中意的孫子。
“想必你也找了許多年了,離王是真傻還是假傻?”蘇寒繼續(xù)問道。
“這你不必知曉,你只要拿到血玉闕就可以了。”說完,云奕天站起身子,走到一旁的書架,隨手一抹,旁邊便打開一個小暗格,里面只有一個小瓶子。
“將這個吃下去?!痹妻忍鞂⑵孔訌陌蹈衲贸鰜磉f到蘇寒面前,“等你拿到血玉闕,我就會給你解藥?!?br/>
蘇寒拍拍脖子上的短刀,笑的無邪,“丞相大人還真是老謀深算啊,看來今日我若不吃怕是難活著走出去了,好,我吃?!比缓蠼舆^藥瓶,倒出一粒藥丸,放在手心欣賞了一下,然后快速扔進了嘴里。
見蘇寒將藥吃了下去,丞相大人舒心一笑,揮揮手,那黑衣人便消失不見了。
陽光如水的灑在琉璃屋頂,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映照在占地廣闊的中庭,鐘毓靈秀,九曲回廊,三步一亭,五步一橋,亭臺樓閣,錯亂有致。
不時有下人穿梭其中,笑聲飛過屋檐,回旋在半空。
蘇寒從書房出來時,谷芙已經(jīng)等在不遠處了,陽光下的谷芙神采飛揚,正被一大群丫鬟包圍著,大家正專心致志的聽谷芙闡述蘇寒是如何從一個膽小鬼搖身一變成為不卑不亢,有膽有識的大家閨秀的傳奇經(jīng)歷。
“三,三小姐?!睅讉€丫鬟發(fā)現(xiàn)蘇寒不吭聲的站在她們身后,趕緊的站成一排,中規(guī)中矩的給蘇寒行禮,連帶看蘇寒的神情都變得崇敬了,蘇寒不知道她現(xiàn)在在相府的地位直接飆升的無與倫比的地位了。
“小姐,你沒事吧?”谷芙敢忙從大石頭上下來,拉著蘇寒一陣詢問,臉上早已沒了先前蘇寒看到的焦急,反而帶著股子自豪。
剛剛那些跟她八竿子打不著的丫鬟前來套關系時,谷芙可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一問之下才知道蘇寒剛剛在大廳沒差點把大夫人氣的吐血的英偉事跡,驚訝的同時也惋惜,她被人攔在大廳外面沒能親見證這一歷史時刻,可惜了。
“無事,我們出府去?!碧K寒淡淡的輕笑道,肚子適時的響起一陣咕咕聲,早餐早就被打翻了,要想解決肚子餓的問題,勢必得去一趟街上,她可不想在相府里用餐。
谷芙屁顛屁顛的跟在蘇寒身后,一路暢通無阻,一想到以前蘇寒連出個偏院都難比登天,谷芙是感嘆連連??!
“見過三小姐?!卑氲郎?,一個粉衣丫鬟手里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微微彎腰道。
“這藥是端給誰的?”蘇寒輕輕的扭了一下秀眉,琉璃眸里劃過一絲莫名的意味。
“是二小姐的?!蹦茄诀吖Ь吹幕氐?,不敢有片刻耽擱。
蘇寒挑了一下眉,嘴角劃過一絲陰翳的冷笑,丞相大人的藥丸她可沒那個福分享用,還是留給他寶貝女兒吧!
芊芊玉手翻動了一下湯匙,衣袖下一粒藥丸就那么悄無聲息的掉落下去,瞬息便和藥融為了一體。
蘇寒感嘆,幸好自己剛剛用天絕功將藥丸冰封了起來,不然真吞到肚子里還真是吐不出來了,云奕天大概做夢也不會想到已經(jīng)被蘇寒吃進肚子里的毒藥會被蘇寒原封不動的吐了出來最后竟然進了云輕柔的肚子里吧?
蘇寒可沒呆到會去相信云奕天的話,就算真的幫云奕天拿到了血玉闕,他會給自己解藥?
她可不相信云奕天會念及父女情分,就連剛剛云奕天還在懊悔的時候蘇寒就沒從他眼里沒有見到一絲真情的流露,在他眼里云輕寒不過是一粒棋子擺了,等哪一天利用完了,自然會丟掉了。
知道這個秘密的她也會被滅口!
對于敢算計她蘇寒的人,蘇寒從來都不會手下留情,可笑的云奕天以為用毒藥就可以控制她,就算現(xiàn)在血玉闕在她手里,云奕天也別想拿到,更別提她還不知道它在哪兒了。
但是心中卻也對那個傻王更多了一份好奇,能躲過云奕天的尋找,他要么是真傻了,要么就是隱藏的太深,是個比云奕天還狡猾的狐貍。
一路欣賞著相府的美景,蘇寒很快的就出了相府大門來到大街上。
“小姐,你看前面好多人聚集在一塊兒,我們去看看吧?!毕矚g熱鬧的谷芙拉著蘇寒就往那人堆里鉆,蘇寒也很樂意,反正也吃過早餐了,現(xiàn)在回去也是無所事事,要她像以前一樣待在屋子里繡花,還不如殺了她呢!
臨近一問才知道今日是聚寶樓舉行一年一次拍賣會的日子,這聚寶樓是圣啟最大的拍賣行業(yè),拍賣的物品有珠寶字畫曠世珍品,不過這些都不是最珍貴最吸引人的,最寶貝的還是一些礦石奇藥,比如天山雪蓮,冰螞蟻,這些可都是練武之人夢寐以求的珍品,食之可以武功大增,有助修行。
聚寶樓門口已經(jīng)被圍堵了,蘇寒和谷芙兩個好不容易才鉆進去,至于到底有多擠,反正蘇寒進去的時候,腰間自己多了個錢包,里面還有十兩銀子。
里面更是人山人海,就連抬步都困難,簡直就是舉步維艱,蘇寒感嘆,到底是什么這么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