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蕭獨(dú)飲一口茶水,起身將對座杯中的茶水倒在了石桌上,眨眼的功夫,茶桌上的水印就消失殆盡。
“陸師叔,您回來了!”
楊蕭面露一絲喜色。
“轟…”
緊隨而至的是轟然倒地的巨響。
一個八尺巨漢面朝地下,倒在了蘭亭的臺階之上,手掌松開,其背上的蛇皮袋打開了口。
“揚(yáng)程!”
楊蕭視蛇皮袋中之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把他帶進(jìn)去。”
一道陰冷地聲音突兀而至,尋不到聲源。
“好的!有蘭山地火在,一定能將趙寶玉那小子的靈魂焚燒的干凈,給陸師叔留下完美的軀殼?!?br/>
楊蕭一臉恭維地笑道。
zj;
“一切就有勞師侄!”
蘭亭中,回復(fù)的聲音依然縹緲無邊。
楊蕭扛著蛇皮袋,穿過蘭亭后的一條細(xì)長的隧道,當(dāng)看見兩邊的山壁消失之后,來到了蘭山的山體內(nèi)部。
只見一人寬的走道上,兩邊是深不見底的深淵,在長長的走道中段擺著一個祭臺,祭臺的旁邊杵著一個十字架。
“揚(yáng)程這就是你歸西的地方?!?br/>
楊蕭冷冷地笑了笑,著手將揚(yáng)程綁在了十字架上。
“砰!”
突然一聲爆響。
楊蕭低首一看,只見無盡的深淵下蔓延出一片火海,立馬嚇的癱坐在了地上,驚恐地自語道:“蘭山地火…復(fù)蘇了?!?br/>
…
趙寶玉站在原地緊緊地握著拳頭,攥在手中的電話已經(jīng)斷了線。
揚(yáng)程僅僅說完一句話,就發(fā)出了一聲慘叫,最后一道熟悉的聲音跟他講了四個字就掛斷了電話。
“蘭亭再敘?!?br/>
聲音的主人是陸老,很明顯,揚(yáng)程與常三都被綁了。
直到王蓮蓮關(guān)切地將手搭在他的身上,趙寶玉方才回過神來。
只是簡單地交代了一下,趙寶玉幾乎馬不停蹄地趕到了蘭山腳下。
…
蘭山腳下。
這座村的位置…
趙寶玉雙目微瞇,高聳的蘭山就像是拔地而起的巨龍,這村落正好位于龍首的下方,按理說的確是一處風(fēng)水寶地。
龍口閉合,確實(shí)能庇佑這村落的村民,只是這龍口若是張開的話,那必是龍涎之災(zāi)。
“這蘭山,畢竟是一座沉寂的火山,龍口指不定會有張開的一天…”
趙寶玉眉頭微蹙,自言自語。
沒有蘭亭?
趙寶玉翻看著手機(jī)高德地圖,查無此地的消息令他郁悶至極。
丫的,為何那日,陳刀的導(dǎo)航有這個地點(diǎn)?
沒想太多,趙寶玉收拾心情走進(jìn)了村莊,準(zhǔn)備詢問這里的村民關(guān)于蘭亭的具*置。
只是沒想到問了一圈,趙寶玉得到的回答出奇的統(tǒng)一,莫說蘭亭了,連亭子這山上都沒有。
顯然這樣的答案,他不能接受。
就在這時,一個祠堂吸引了趙寶玉的注意。
只因這座祠堂的供奉之物太特別了,是一個燒焦的木板。
似乎有字?
趙寶玉試圖走近看看,卻被兩名壯年男子直接擋住,關(guān)上了祠堂的大門。
“大哥哥!我見過那個亭子。”
而這時,一名七八歲的小男孩跑到趙寶玉的身前道。
小男孩旋即拿起一根小樹枝,在泥土上寫下了蘭亭兩個字。
“沒錯!”
趙寶玉瞳孔陡然一縮,孩童的字并不工整,但卻寫出了蘭亭字匾上的繁體蘭字,在這個歲數(shù)的孩童寫出這么多筆畫的字,足以證明他真的見到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