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說,厲歲寒之前還有些吃遲疑,不能確認金綰的身份的話。
但是,今天時嘉的出現(xiàn),更是加深了他的認識。
也許,他早該意識到的。
大概是金綰所故意做出的種種舉動,迷惑了他的雙眼。
讓厲歲寒剛知道金綰的時候,就對她這個人的印象很是不好。
再加上,接下去,金綰的種種敗壞他好感的舉動。
真的是讓厲歲寒看也不看金綰一眼。
他已經(jīng)有了一個非常不好的印象,對于金綰的這種不好的印象,想要改觀的話,并不是簡單的事情。
特別是厲歲寒本來就覺得,金綰就是一個無關(guān)緊要的人。
自己何必去要對這個女人有所改觀。
只是,不管金綰怎么對他做出那么多鄙視的事情。
金綰確是確確實實的,救了厲若辰的人。
也許在那個時候,厲歲寒就應(yīng)該意識到,這個女人之所以能夠這么主動的幫忙,并且讓厲若辰完全變好,還沒有任何的后遺癥。
厲歲寒早就該想到些什么。
畢竟之前,他的醫(yī)療團隊的醫(yī)生,就已經(jīng)告訴過他。
若是用母親的去臍帶血,來救治的話,效果最好。
只是,金綰當(dāng)時給他的解釋,就是自己也德國血液病。
所以和厲若辰比較匹配。
厲歲寒當(dāng)時就信以為真。
有時候,人們只愿意,相信他們認為可以相信的東西。
厲歲寒也沒有跳出這個俗套。
“你真的不想知道,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
時嘉故意在厲歲寒面前道。
她就要看看厲歲寒的好奇心,到底是有多大。
他是不是很想找到自己的太太,還活著的事實。
厲歲寒嘴角囁嚅了幾下。
他當(dāng)然是很想知道。
但是,聰明如時嘉。
絕地不會輕易的將自己知道的信息,告訴給他的。
他要是想知道時嘉的發(fā)現(xiàn),當(dāng)然也要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統(tǒng)統(tǒng)都要告訴給時嘉。
厲歲寒知道,有些事情,早晚他會知道的,
他努力的讓自己波瀾不驚。
若是時嘉只是個猜測,還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自己被她給套出全部的信息就不好了。
畢竟萬一,金綰真的是江丹橘的話。
到時候,在白城一定會掀起一陣波瀾。
特別是和厲氏集團有關(guān)。
當(dāng)初厲歲寒在荷蘭的時候,就讓律師給了江丹橘一份文件。
那份文件上,有厲歲寒的財產(chǎn),還有公司的股份的分配說明。
后來,盡管兩個人分開了。
江丹橘那時候自己已經(jīng)把厲歲寒給她的所有的東西,都簽署了歸還的協(xié)議,只是這個協(xié)議,律師交到厲歲寒的手里的時候,他什么也沒有做。
也就是說,之前江丹橘簽的文件,是無效的。
那如果江丹橘還活著的話,她依舊可以繼續(xù)擁有。
這件事,想必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
當(dāng)時江丹橘住進醫(yī)院之后,就再也沒有見到過厲歲寒。
厲歲寒也沒有來醫(yī)院厲看過她。
那時候,厲歲寒想必是非常的討厭她。
畢竟在厲歲寒的認知里,江丹橘在沒有嫁給他之前,就已經(jīng)懷上了厲歲年的孩子。
而厲歲年的母親,不僅僅是導(dǎo)致他母親沒有了丈夫,更是讓他們一家,分崩離析的兇手。
那些傷害,一輩子都沒有辦法消除。
厲歲年表面上,看上去就一副謙謙君子的模樣。
后來,還不是暴露了自己真實的嘴臉。
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不但要搶走他的總裁的位置,還要把他心愛的女人給搶走。
不管怎么樣,厲歲寒實在是沒有辦法,接受江丹橘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