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難受,一夜沒有睡著的季生突然聽見窗外有聲響,嚇得立刻坐了起來?!?br/>
不過他想起這小屋有防御陣法,又稍稍安定了一些。
“誰?”
“是我。”一個人影站在了窗外。
季生聽的清楚,認(rèn)出了是胡乾的聲音。
點燈下床開了門,季生略帶驚奇的問。
“胡大哥,你怎么知道我在這里?”
前段時間他還想過去找胡乾,可是這么大的宗門,連對方有沒有進(jìn)來都不知道,只好放一放了,哪想對方直接找來了。
“今天出了那么大的事,他們說那林園唯一活下來的弟子是個凡人小孩,我就猜到是你了!”胡乾嘿嘿一笑。
聽見是那件事,季生的形容更憔悴了些。
“進(jìn)來坐吧?!?br/>
胡乾帶著笑進(jìn)了門,先是環(huán)顧了一圈屋內(nèi)擺設(shè)。
“咦,你這里的環(huán)境是過于簡陋了些?!?br/>
“我只為學(xué)習(xí)有用功法,居住環(huán)境并不在意?!奔旧鷩@了口氣。雖然看見了舊友,但是依然打不起精神。
“在我面前就別裝了……”胡乾搖了搖手指?!澳悻F(xiàn)在已經(jīng)得了不少好處了吧。當(dāng)然不在意這破房子了?!?br/>
這話說的奇怪,季生頗為不解的看著對方。
“呦,裝的還挺像?!焙П壅玖耍浑p眼促狹的看著對面朝他瞪大眼睛,似乎什么都不明白的小孩。
“什么意思?”季生問。
“我都聽見了,那守陣的兩人是喝了一種沒有靈氣的烈酒。至于是不是你乾坤袋里的那種,就要看我告不告訴兩位師叔來你這對質(zhì)了。”
聽胡乾說完這句話,季生愣了許久才想明白眼前這個曾經(jīng)和他交情不錯的小哥,現(xiàn)在是來威脅他了?!?br/>
看見季生臉上震驚,胡乾以為猜中了對方心思,心里更加有把握。
“你和外人勾結(jié),對方給了你多少好處,不給帶你入門的胡師兄我分一點,太不夠意思了吧?”
聽見胡乾竟然說出這種話,想到枉死的高全和張琦,季生氣的立即反駁。
“我沒有和他們勾結(jié)!只是林然搶了我的酒而已!”
“那你是怎么活下來的?那兜角老怪在天元境可是出了名的狠辣?!焙瑖K嘖了兩聲?!拔叶冀硬幌乱徽小]有修為的你,是怎么逃的?”
季生氣的一張臉都漲紅了。
他對宗主可以說玉佩的事,是因為宗主不是會覬覦他人物品之人。可是胡乾這時已經(jīng)露出了丑惡面目。他要是把玉佩的事說了,引起對方更大貪欲怎么辦?
可是不用玉佩解釋,對方要把他酒的事告訴顏芳和陸元奇,那兩人受了主要的處罰,怎么會放過知道這酒的來歷,引開責(zé)任的機會?萬一三人去宗主面前對質(zhì),又怎么敢肯定別人會在門中修習(xí)多年的師叔和新近的雜役弟子中,選擇相信他酒是被搶去的一面之詞?
“你想怎么樣,我沒有拿別人好處!沒有東西給你!”
“那你就別怪我不講情面,抓你去顏師叔和陸師叔面前秉公辦理!”胡乾冷笑。
那玉佩雖然可保他不受傷害,可是卻阻止不了別人抓他。而且即使胡乾抓不了他,等對方去告訴了顏芳和陸元奇酒的來歷,他也難逃那兩人追捕。
季生無奈,從張琦的乾坤袋里拿了他之前默背的算術(shù)課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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