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親乃朱國公貴女,出嫁時整整一百二十臺嫁妝,堪比公主出嫁,震驚了整個京城,嫁妝里很多十分珍貴,皇家賞賜的珍品。
此次她從其中拿出一批南方進貢的云形千水碧,交給京繡活最好的繡娘十日內(nèi)趕制出來,到時太后壽宴穿著。
又是做衣服,又是定做首飾,陸彎彎看著娘親忙忙碌碌的確十分開心的模樣,心里也暖暖的,她總是幸運的,前世有沒有血緣仍然疼愛她、教她畢生所學的養(yǎng)父,這一世因緣巧合,又穿越到娘親的身邊,還有五個哥哥疼愛,真的夢里都能笑醒了……
第二日,已經(jīng)過去藥效的王氏又活蹦亂跳的帶著陸媛媛沖進福祥苑。
在上座軟榻坐下,滿是皺著的臉上皮笑肉不笑的說:“給媛兒一套像樣的首飾,再給一匹進貢的綢緞做衣裳,我的媛兒可是要進宮給太后娘娘賀壽的,不能太落了面子?!?br/>
陸彎彎站在一旁眨著一雙大眼睛裝傻道:“祖母上次不是給妹妹剛置辦了十幾套衣裳嗎?又做,妹妹能穿的過來嗎?”
王氏臉色一僵,有些不愉,“那些都是什么布料,公主生日宴也就罷了,太后壽宴可是要進宮的,怎能相提并論!”
陸媛媛給娘親行過禮后,便安靜的站在王氏身邊不言語,自從周姨娘去了南郊的莊子,她在陸府便只剩下王氏這一根救命稻草,不在學院時便時時服侍在側(cè),仿佛也比之前要淡定許多。
想必,這次王氏錢來也是被她挑撥的吧。
對此羅婉柔也覺得十分可笑,淡然的抿了口茶,遞給身旁的侍女,笑著說:“太后壽宴自然是大事,雖然媛兒是庶女,到底是咱們陸府的女兒,放心,您先回去,我馬上準備幾批上好的綢緞給繡娘做衣裳。”
王氏笑容里帶著絲冷笑,“別跟我耍嘴皮子,我記得圣上曾經(jīng)賜給羅家一批價值連城的云形千水碧,今兒便割愛給媛兒吧?!?br/>
陸彎彎有種笑到無力的趕腳,這王氏還真張的開嘴,那千水碧十分珍貴,做一套衣裙還綽綽有余,兩件就拮據(jù)了。
羅婉柔皺了皺眉,溫婉笑道:“娘說的是,只是,著料子我繡娘已經(jīng)拿走給彎兒做了?!?br/>
“彎兒和媛兒身量相當,那便給媛兒穿吧,總之你哪里還有很多好料子,再給她做一件就是了?!蓖跏虾裰樒ふf。
“這……”羅婉柔有些為難的欲言又止。
王氏皺眉:“怎么???彎兒是你的女兒,媛兒就不是嗎?你可是嫡母!別讓外面人說你佛口蛇心!虐待庶女!”
陸彎彎忙走過去握著她的手,溫柔道:“既然如此,那就把那套云形千水碧送給妹妹吧,我穿什么都是一樣的?!?br/>
羅婉柔心疼的看著女兒,還未說什么,門外傳來一聲怒喝,“胡鬧!”
只見陸文龔蹙眉走了進來,陸彎彎歡喜的上前:“爹爹來了!”
陸文龔見到女兒,臉上的陰郁終于散開一些,慈愛道:“嗯,來看看你和你娘?!?br/>
陸媛媛也忙走過來,但是陸彎彎沒有行禮,她卻必須行禮,低聲說:“爹爹?!?br/>
陸文龔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便繞過她走到王氏面前,只有陸彎彎看到她臉上一瞬間露出的嫉妒。
“娘,您糊涂了!這云形千水碧珍貴無匹,彎兒穿著身份相當,媛兒就太過顯眼!并不合適。”他耐著性子勸說著。
王氏對兒子十分依仗,有些下不來臺,又愧疚的瞥了一眼陸媛媛,梗著脖子說:“那又怎么樣?讓媛兒撫養(yǎng)在她名下不就得了!”
此話出口,在場的其他人頓時一驚,陸彎彎當然不會讓這種事發(fā)生,便上前親昵的拉住陸文龔的袖子柔聲道:“不過一件衣裳而已,別讓一家人生出嫌隙,就讓給妹妹了,娘親肯定也是愿意的?!?br/>
說完看向娘親。
羅婉柔見女兒朝她使了一個眼色,便溫柔笑著:“既然彎兒姐妹情深,我又有何不樂意呢?!?br/>
陸文龔看著女兒美麗的臉龐,滿意的笑了,“還是彎兒懂事,一會兒我派管家支銀子來,給你準備京城最好的綢緞。”
“是,謝爹爹?!?br/>
是夜,吃過晚飯便拽著二哥從福祥苑出來,讓他陪自己去明月醫(yī)館看賬本,二哥欣然同意。
陸彎彎著了男裝,兩人從后門剛出來,就見早已等候在外的其他三位哥哥,陸聰點了她的額頭佯裝責怪:“你這個丫頭,就知道二哥,把三個哥哥置于何地!”
她不好意思的笑笑,今晚可是很重要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