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鈴聲響了幾秒就被接通,電話那頭男人的聲音依舊十分清冷:“有事?”
大概是早習慣了這家伙酷炫狂暴拽的語氣,徐翹翹這一次反倒沒有生氣,而是冷靜的問道:“今天我走的急,忘了問你手術定在什么時候。”
聽到這話,慕辭沉默了一下:“看你什么時候方便?”
徐翹翹冷笑:“不用突然表現(xiàn)的這么大度,我們還是趕緊把這個麻煩解決的好,我隨時都有空,你盡快安排吧。”
這話夾搶帶棒,慕辭又怎么會聽不出來?
但考慮到這些事情對女方來說畢竟傷害非常大,他也難得的沒有計較:“既然這樣,我會盡快安排,應該就在這兩天之內(nèi),你等我消息?!?br/>
“好。”徐翹翹也不跟他廢話,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答之后,便直接把電話給掛了。
聽著手機那端傳來的盲音,慕辭不由自主的挑了挑眉。
然后,就在這個時候,門外卻傳來一聲哎呦的慘呼。
慕辭頓時臉色一變,三兩步就把門打開,看著站在門外的白老爺子,滿臉的詫異:“外公,你怎么到這里來了?”
“啊,那個……我有點睡不著,所以隨便出來走走?!卑桌蠣斪臃笱艿墓恍?,打死他也不會告訴慕辭,自己是因為擔心小重外孫,所以才跑過來打聽消息。
沒想到剛才聽到了慕辭的對話,激動之下這才不小心撞到了一旁的花瓶。
“真的是這樣嗎?”慕辭顯然有些不太相信,狐疑的看了一眼白老爺子。
白老爺子卻趕緊挺直腰板,擺出一副十分威嚴的樣子:“那個,慕辭啊,既然你也還沒有睡,不如陪我老頭子到處走走吧,晚上好像吃的有點多,怎么也睡不著?!?br/>
“好?!蹦睫o對外公一向孝順,根本沒有任何猶豫,立刻扶著他的胳膊,慢慢的往前走。
祖孫兩一路下了樓梯,白老爺子便迫不及待地開口道:“慕辭啊,我發(fā)現(xiàn)你這別墅的風水還挺好的,十分適合我在這里養(yǎng)生,我看我就留下來多住幾天,正好可以陪陪你?!?br/>
“外公……的意思是打算在這里長住?”慕辭驚訝的看著他,外公今天的行為處處都透著奇怪,就算是他不想多想也不行。
“也不算是常住吧,就是暫時先留下來幾天,也好照顧照顧你。”白老爺子認真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看你每天都忙著工作,都瘦了,我得趕緊給你補回來?!?br/>
慕辭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外公,如果你最擔心我的話,那么大可以不必了,我每天都忙著處理公務,可能會疏忽照顧你。”
“聽你這意思,是不想讓我在這里住了?”白老爺子當即翻了個白眼,一看就是準備發(fā)怒的架勢。
慕辭趕緊解釋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我這里傭人并不多,生活起居都以方便為主,怕到時候會照顧不周?!?br/>
“這個就用不著你操心了,我老頭子自己會照顧我自己,反正就借你這地方住的時間再說?!卑桌蠣斪赢敿磁陌澹@件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
慕辭雖然對于白老爺子的決定有些奇怪,但是也不好再多說什么。
兩人又聊了幾句,白老爺子便以困了為由,先行回房間休息。
第二天一早,慕辭從樓上下來的時候,白老爺子已經(jīng)坐在了客廳的沙發(fā)上,笑瞇瞇的看著他:“慕辭啊,昨天睡得那么晚,怎么今天起得這么早?早餐都已經(jīng)準備好了,趕緊過來吃飯吧?!?br/>
隔壁的餐桌上,已經(jīng)擺滿了豐盛的早餐,中西早點各式各樣,倒是難得的豐盛。
慕辭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隨便對付一下就行了,大多數(shù)都是面包加牛奶,很久吃過這么有生活氣息的早飯了。
祖孫倆各自在餐桌邊坐下,兩個人都極具素養(yǎng),吃飯的時候并不會發(fā)出很大的聲音,也基本上沒什么交談。
慕辭滿兒足的喝下最后一口牛奶,這才拿起帕子擦了擦嘴角:“外公,我等會有事要出去一趟,家里只有你一個人,沒問題嗎?”
白老爺子一聽就來了精神,趕緊道:“我一個人待在別墅里無聊,你打算去哪?不如把我也帶上吧?”
慕辭手上的動作一頓,略微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外公,我是出去談合作,你也要去嗎?”
聽說是談合作,白老爺子頓時失望的擺了擺手:“那算了,你自己去吧,我在家里等你?!?br/>
“好。”慕辭點了點頭,他說不清哪里覺得有些奇怪,可是處處都好像透露著不對勁。
然而,當慕辭再次看過去的時候,白老爺子又自顧自的端起茶杯在喝,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樣。
忍不住搖了搖頭,慕辭也沒有多想,放下手里的帕子準備上樓去換衣服出門。
而他才前腳才剛剛走,白老爺子立刻喊道:“秦云!”
一直努力縮小自己存在感的秦云不得不硬著頭皮站了出來:“老爺,有什么吩咐?”
白老爺子轉過頭來看著他,一雙虎目神采奕奕:“慕辭說他要出去談合作,你給我盯緊一點,千萬不要讓他找機會把我的小重孫給弄沒了,一有任何消息立刻隨時稟報!”
“老爺……你這……”
秦云說話還沒有說完,白老爺子突然又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里閃過一抹光亮:“還有你把那個徐小姐這個資料給我一份,尤其是她現(xiàn)在住在哪里!”
秦云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但是光用腳趾頭想也知道,白老爺子要徐小姐的資料,一定不會是閑著沒事干。
但太上皇竟然有吩咐,他也不得不硬著頭皮照做。
很快,關于他所知道的一切就被整合成一份資料,交到了白老爺子的手上。
而這個時候,換好衣服的慕辭也從樓上走了下來。
他慢條斯理的整理著袖口上的紐扣,那刀削般的側臉在清晨的陽光照耀下,顯得熠熠生輝。
“外公,那我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隨時給我打電話?!?br/>
“去吧,去吧?!卑桌蠣斪有Σ[瞇的擺了擺手,一副十分熱情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