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過后沒幾天,朝廷的議和大臣來了。
是老熟人——吳燁。
莊梓嫻站在遠處瞪大了眼,這皇帝老兒沒事吧,左右丞相都派出來了,就這是要上天??!
吳燁瞇著老眼,一臉嚴肅的跟北寒見完禮,方直起腰來,就看見了不遠處環(huán)胸靠在樹上的某女。
女人?
吳燁腦海里劃過許多東西,最后化作一柄利劍射向了莊梓嫻。
莊梓嫻很無辜,她做錯了什么,這老頭要瞪他?
北寒隨著吳燁的目光看過去,身子微動,擋住了吳燁的視線。
吳燁的眉頭皺的更緊了。
北寒一股邪火也冒了出來,死死壓著,他在想,這老東西年紀太大,不禁打,不能打。
吳燁:……是不是得謝謝他年紀大了?
“右相跟我來吧!”北寒黑著臉扔下一句話,大步往前走,將吳燁甩在后面。
段修干笑兩聲,“右相請——”
“左相請——”
吳燁瞬間變臉,面上十分和煦。
段修暗自嘖嘖兩聲,這功力,不愧是千年的老狐貍。
“左相,坐?!?br/>
北寒冰凍三尺的聲音響起,凍得東西一個哆嗦,小氣鬼,不就多看你媳婦兩眼嗎,至于!
吳燁像是沒有感受到北寒的寒氣,自顧自的開口。
“寒王,本相此次前來……”
“左相為何前來,本王不是很關心,有事情直接與右相交涉即可?!?br/>
北寒有些不耐,跟這老頭有什么好說的,他要回去找他的小野狼。
“且慢?!眳菬畈痪o不慢的止住北寒的腳步,“敢問寒王,諸葛大夫可在?”
諸葛?
北寒止住腳步,狐疑的看著吳燁,眼神詢問他,找他作甚?
作甚?自然是行賞!
吳燁對他的意見更大了,出口也不客氣。
“寒王是不是忘記諸葛大夫的師父對我朝大軍有救命之恩了?!?br/>
北寒眉毛一擰,這才想起,當初上報的時候,只提及救軍之人是諸葛的師父,沒有提及小野狼。
“我派人去叫。”
北寒涼嗖嗖的丟下這么一句話,繼續(xù)往外走。
吳燁的臉黑了又白,白了又綠,這寒王,還真是目無尊長!
北寒臨出門的腳又停下,扭頭看著吳燁,“左相這次沒事了吧!”
小野狼跟他說對長者要持有尊重,這個樣子算吧?
算個毛線!
吳燁從鼻子里哼出一個字,“沒了!”
哦,兩個字。
北寒甚是滿意的點點頭,頭也不回,走了。
可憐老丞相被他氣的來回在屋里轉了兩圈,最后在段修面前站定,啪的一聲,手拍在段修面前的桌子上。
段修手里的茶抖了抖,差點撒了一身。
“老丞相……”
“他平時都是這副目中無人的樣子?”
吳燁指著門外,絲毫沒有壓低聲音的意思,對,他就是要讓這話傳到北寒耳朵里。
段修將茶水放下,不急不躁的看著吳燁,“老丞相指的是……”
“這交接是他的事吧,他兩手一拍他他……他就走了!”
“還有,還有他藏軍營里那個女人!荒唐!”
“這都就算了,你說說,諸葛大夫功在三軍,他都能給忘了!”
“他這個主帥,不當也罷!”
老丞相越說越氣,嗓門也越來越大,離段修的距離……也越來越近,差一點就貼臉上去了。
段修抹了一把臉上的唾沫星子,記不住諸葛的功勞那是因為本來就沒他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