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悠然離開醫(yī)院后馬上回了夏家,她簡單整理了下行李,直奔機場,姓慕的打的好算盤,以為她會乖乖的等著就范做他的情人,做夢去吧!
昨天晚上的屈服只不過是權(quán)益,要不是為了兒子,她才不會假裝屈服去簽什么合同。
和姓慕的這些年,她對他還是有一些了解的,他能干出出軌養(yǎng)小三生兒子的事情但是不會無恥到把這種隱私的東西公布出去。
她已經(jīng)回來有一段時間了,很想兒子,雖然唐煜城每天都在向她報告兒子的事情,她也每天和兒子通話,但是還是放不下。
葉悠然決定先去看看兒子躲避慕晉揚幾天,等排卵期后再回來,到時候如果能夠一舉懷上,馬上拍屁股走人。
慕晉揚晚上開車去了夏家,看見他突然來訪夏菲菲高興到了極點,昨天晚上雨下得不小,她只看見送葉悠然回來的車子和慕晉揚的車子很像,但是沒有看清楚車牌和開車的人。
只是出于懷疑所以打電話去問慕家的保姆,保姆說慕晉揚沒有回去,早上又看見葉悠然脖子上的紅痕,她心里就認(rèn)為葉悠然和慕晉揚有關(guān)系了,心里別提有多難受了。
現(xiàn)在看到慕晉揚拎著禮品上門,夏菲菲心里責(zé)怪自己多想了,葉悠然下午的飛機,如果她和慕晉揚有關(guān)系慕晉揚一定知道,怎么可能現(xiàn)在上門來。
夏菲菲笑盈盈的從慕晉揚手里接過禮品,請慕晉揚坐下后又親自給慕晉揚泡了茶,這當(dāng)口劉淑芬和夏振剛回來了。
大家一番寒暄后分賓坐下,阿姨過來詢問是否開飯,夏振剛看了下時間,“悠然怎么還沒有回來?”
“悠然出國了!”阿姨回答。
“出國了?”夏振剛一愣,“有什么要緊事嗎?”
“不知道。悠然說要在國外呆一段時間?!卑⒁陶f著去準(zhǔn)備開飯,慕晉揚坐在沙發(fā)上面臉上表情不變,心里完全不是滋味。
他今天晚上到夏家來可不是來看夏菲菲的,而是專門為她而來,原來以為可以找機會和她說上話借機威脅她,卻沒有想到葉悠然竟然拍屁股溜了。
蘭姨燒的菜味道很好,可是吃到慕晉揚嘴里形同嚼蠟,吃過晚飯又象征性的在夏家坐了一會,慕晉揚起身告辭。
開著車他心里翻滾,不得不承認(rèn),葉悠然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呆在他身邊那個沒有心機,單純善良可愛的葉悠然。
想要拿捏住她看來得花費一番心思,他給劉建打了電話,查下葉悠然去國外干什么!
很快劉建就給慕晉揚帶來消息,葉悠然去國外是去看望樂樂,劉建告訴他,樂樂之前被人扔在醫(yī)院的臭水溝后高燒不退,后來檢查出得了白血病。
慕晉揚一下子呆了,那個可愛的孩子被查出換有白血?。坷咸煸趺催@么殘忍?
“葉小姐把孩子送到了國外治療,目前正在配對骨髓?!?br/>
既然孩子生病她為什么不留在國外照顧?這個女人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把生病的孩子扔給唐煜城自己卻回到國內(nèi)住進夏家每天和秦子非打成一團,她到底想干什么?難道不知道孩子在生病時候最需要母親的關(guān)懷嗎?
難道是因為缺錢,想起她那天在夏家說的話,她說:她已經(jīng)很多年吃不起這么貴的水果了,肯定是因為缺錢?一定是這樣。
劉建看慕晉揚臉色陰晴不定嘆氣,“慕總,其實你不該那樣對葉小姐,她上次去找夫人鬧是有原因的,夫人曾經(jīng)讓人在公園抱走她的兒子,也威脅過要讓她離開,那天有人給她送條子,所以……”
所以她上門找母親是有理由的,這點慕晉揚知道,所以葉悠然和母親鬧,甚至動手打母親他都忍了下來。
“你不該這么早和夏小姐訂婚的!”劉建知道慕晉揚心里一直裝著葉悠然。
慕晉揚沒有說話,他和夏菲菲訂婚不是因為葉悠然和母親吵鬧,而是因為她說了好馬不吃回頭草,她嫌棄他,而夏菲菲又不能生育,他覺得她可憐,既然得不到心愛的女人,不如破罐子破摔的決定。
慕晉揚眸色暗沉了幾分,“查到那個抱走孩子的人身份了嗎?”
“沒有,醫(yī)院的視頻不清晰,那個人又帶著帽子口罩,完全看不清楚長相。”劉建回答。
這是有預(yù)謀的行為!除了自己的母親不愿意看到葉悠然在這里出現(xiàn),還有誰不愿意看見她?
“可以肯定不是夫人指使的,我去查了夫人的所有通話記錄,和那段時間的動向,沒有發(fā)現(xiàn)端倪?!?br/>
醫(yī)院抱走孩子的人他相信不是母親所為,母親雖然蠻不講理勢利,但是這樣歹毒的把孩子扔在水溝里的行為她不會做出來。
這就是說是有人故意抱走孩子栽贓到母親身上,這個抱走孩子的人一定是知情人,而目前南城知道葉悠然和自己關(guān)系的人只有那么幾個,慕晉揚的眸色沉了下來。
他首先想到的是夏菲菲母女,其次就是唐明珠,那個時候她已經(jīng)和秦子非沒有交集,唐明珠不應(yīng)該再針對她,那么就只有夏菲菲母女了。
他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你去查一下夏菲菲母女那幾天都做了什么?!?br/>
劉建答應(yīng)著退了下去。
知道樂樂得了白血病后,慕晉揚一整天都沒有辦法靜下心來工作,樂樂可愛的臉一直在他眼前晃動,心里像是壓了一塊石頭沉甸甸的的難受得慌。
他想起了幾天前的晚上葉悠然在深夜給她打的電話,她說如果你不和夏菲菲訂婚,我會考慮和你復(fù)合的。
他回答她的話冷酷無情,被他拒絕后她又給他打了好幾個電話,他懷疑她別有用心選擇拒絕接聽最后還關(guān)機。
他一直以為她是為了報復(fù)夏菲菲才打電話讓自己取消婚約,現(xiàn)在想想發(fā)現(xiàn)自己可能判斷失誤,那個時候正好是她帶著孩子去國外進行治療的時候,也就是說她在最無助最需要幫助的時候曾打電話像自己求助。
慕晉揚心里火燒火燎的難受,如果葉悠然那天晚上對他說的是真話,她是真的在絕望中向自己求救,他那樣的回答該有多傷她的心啊?
慕晉揚回到家里,林玉珍正和幾個貴夫人打牌,看見他回來得這么早忙停了牌局,關(guān)切的上樓來問候,“兒子,你怎么這么早回來了?”
慕晉揚沒有好氣的看著林玉珍,“媽,我問你一件事情,葉悠然的兒子被扔進臭水溝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不是我!”林玉珍否認(rèn)。
“真的不是?”慕晉揚心里很煩躁,雖然他不相信母親會干出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但是心里還是擔(dān)心。
要是劉建的調(diào)查有誤,這事情真是母親干的,葉悠然肯定一輩子不會原諒他。
“兒子,媽真沒有做這事情,我對葉悠然沒有什么深仇大恨,當(dāng)初威脅她只是不想看到你和她有糾葛,再說我也是一個單身母親,知道孩子是母親的命根子,我怎么會做出把孩子扔在臭水溝這種喪心病狂的事情?”
林玉珍的話讓慕晉揚松了口氣,不是母親就好。
“兒子,臉色怎么這么差,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林玉珍試探著問。
“沒有什么,只是覺得那孩子可憐,小小年紀(jì)就失去父愛……”慕晉揚站起身,宣誓般的,“我一定要查出是誰這么喪盡天良把一個這么小的孩子扔進臭水溝!”
阿姨端了一杯茶過來,聞言一下子臉色變了。
劉淑芬剛剛從外面回答家,電話響了她拿起接通,劉蘭芝緊張的聲音傳過來,“夫人不好了,慕總要調(diào)查孩子被抱走的事情。”
“什么時候?”劉淑芬一愣。
“就剛剛,他回來問夫人把孩子扔在臭水溝的事情是不是夫人干的,夫人否認(rèn)后他發(fā)狠要調(diào)查,我有些害怕,要是慕總查出來可怎么辦?”
“別擔(dān)心,他不會查到的?!眲⑹绶野参俊_@件事她早就有了精密的安排,慕晉揚是怎么也不會查到的。
可是劉蘭芝卻不能不擔(dān)心,把孩子扔在臭水溝是她兒子干的,要是查到她兒子頭上可不得了。
劉淑芬也知道她的擔(dān)心,“放心,這件事我早就已經(jīng)做了妥善處理,他不會查到的,你放寬心就好?!?br/>
掛了電話,劉淑芬眉頭皺緊了,這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慕晉揚怎么會想著調(diào)查?
還好當(dāng)初她多了一個心眼,沒有動用外面的人,而是讓劉蘭芝的兒子去做這件事,劉蘭芝的兒子是夏振剛的司機,慕晉揚查天查地也不會想到去查夏振剛身邊人的。
樂樂經(jīng)過化療后身體明顯的比之前好了許多,葉悠然到達的時候唐煜城正陪著樂樂在花園散步,看見葉悠然突然出現(xiàn)兩人都很吃驚,樂樂撲進葉悠然的懷里?!皨寢專液苡赂?,打針也沒有哭?!?br/>
葉悠然把樂樂抱在懷里親了又親,“我的乖兒子受苦了!”
唐煜城看著她清瘦的面容,知道她這段時間心里壓力一定很大,“葉悠然,你不用太擔(dān)心,醫(yī)生說樂樂的情況不是很壞,我們有時間?!?br/>
“怎么能不擔(dān)心呢?”葉悠然抱起樂樂往回走。俗話說母子連心,樂樂是她身上掉下的肉,這么小就要忍受病魔的折磨,她怎么能不擔(dān)心,如果可以,她希望那個受病魔折磨的人是自己。
葉悠然的到來讓樂樂很開心,屋子里一直笑聲不斷,葉悠然不顧旅途疲勞,陪著兒子玩積木,唐煜城也加入了其中,三人坐在地毯上面玩得正高興,唐煜城的電話響了,他接通,唐明珠的聲音傳過來,“哥哥,奶奶叫你今天晚上回家吃飯?!?br/>
“今天晚上沒有時間?!碧旗铣且贿吇卮鹨贿吷焓秩[放積木。
唐明珠手機開了免提,唐老夫人聽見了唐煜城的回答,她示意唐明珠繼續(xù)勸說,冷不防聽筒里傳來一個奶聲奶氣的聲音,“唐叔叔,這個給你?!?br/>
樂樂撿起一塊積木遞給唐煜城,又指著葉悠然擺放的積木,“媽媽,這個放錯了,應(yīng)該在這邊?!?br/>
“真聰明!”葉悠然夸獎。
聽見聽筒里傳來葉悠然的聲音,老太太的臉一下子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