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守城被抓還不是最要緊的,每年大把大把損失的銀子才最叫太子心痛,高貴如太子,沒有銀子驅(qū)使,在太子還沒有稱帝前,憑何收攏人心使之堅(jiān)定不移的站在他身后。
“太子勿急躁,為今之計(jì),老夫倒是有一個(gè)辦法,我們只需隔岸觀火,就能叫端王與靜王二人先斗起來。”蒐先生眼皮子扯開了點(diǎn),篤篤定定的態(tài)度,很是叫人信服,連焦躁氣憤的太子也馬上冷靜了下來。
太子眼睛一亮,支著桌子傾身靠過去一些,“先生還有何妙法,快快跟本宮道來?!?br/>
容若拒絕了晴棠帶路,帶著鳳梧和月桂兩人一路從東宮往外走,。
“容姑娘,太子沒有為難你吧?”鳳梧扯了扯從樹上掉落在耳廓里的雪粒子,為了跟上容若的步伐,也放慢了腳步。
容若玩味的一笑,挑眉道:“你沒聽見?”
鳳梧咧咧嘴,視線飄忽來飄忽去,“風(fēng)太大……沒聽到多少。”
月桂手中抱著藥箱走的更慢,在兩人的最后面,聞言撇了撇嘴,偷聽這種事都做得出來,沒品!
走到宮門口的時(shí)候,容若讓月桂先提著藥箱去馬車上等著,她轉(zhuǎn)頭看向鳳梧,瞇著眼笑的可親,“說吧,聽到多少了?”
鳳梧抬起兩根手指頭比了一點(diǎn)點(diǎn)距離,“好像就這么點(diǎn)?!?br/>
“比如?”容若好整以暇的微笑看他。
鳳梧摸了摸鼻子,視線瞟到宮門口的石獅子上,“比如那什么一切以夫君的意愿而為意愿,還有琴瑟和鳴相濡以沫什么的?!?br/>
容若笑的更加親和,雙手抱著胸,歪頭道:“嗯,繼續(xù),還有別的嗎?”
鳳梧見容若不生氣,漸漸就放下了擔(dān)憂的心,他就說嘛,容姑娘這么大氣的人,怎么是那種小家子氣的可比的,再說了,他又不是故意偷聽,誰叫他站在上風(fēng)口,耳朵又太好使了呢,真的,他是不想聽的,都是他們說的話太大聲,那一句句自己飄進(jìn)耳朵里,他攔都攔不??!
“還有姑娘說感激太子的祝福,和王爺兩個(gè)人一定恩恩愛愛絕對(duì)不辜負(fù)太子的心意。”鳳梧圓滿了,他家王爺以后就不是孤家寡人了,經(jīng)過愛情滋潤(rùn)的王爺近來都看著可親可愛了許多,往后一定會(huì)越來越好的,嗯!
容若揚(yáng)眉,“你聽的還不少嘛?!?br/>
鳳梧笑道:“還行,偶爾有兩句你們說的太輕了,我就沒太聽清楚?!?br/>
“嗯嗯,不錯(cuò),鳳梧你很不錯(cuò)。”容若眼睛笑瞇成一條線,心里一百頭羊駝狂奔而過,“回頭,你會(huì)把這些話轉(zhuǎn)告給你家王爺?shù)陌??嗯??br/>
“會(huì)……不會(huì)……吧?!兵P梧琢磨著,容姑娘的語氣怎么有點(diǎn)不對(duì),而且笑的越來越叫人瘆得慌,他是哪里說錯(cuò)了?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