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蕭何與范俊毅,軒轅玉晟讓十一十二加快速度,爭取一個時辰到達京城。
這輛車,是韓一楠精心設計,汽車內(nèi)部構造,全手工制作。做了半年,在月初終于完成了。為了不引起特別注意,將車子依舊是馬車的模樣。前面的馬肚子里是汽車發(fā)動機和油箱。
做成后韓一楠試駕,沒有問題。最開始教的是軒轅玉晟,軒轅玉晟頭腦聰明,沒兩天就學會了。他在學的時候,讓小可和十一十二在旁看著,三人學會后讓他們勤加練習,為進京做準備。
前世上大學,因為自己的愛好,韓一楠拿了雙學位,工程力學和車輛工程。在研究新能源汽車上,成績突出,短短兩年在業(yè)界鼎鼎大名,誰不知道她韓總。
名聲太大,讓養(yǎng)父輕易的找到了自己。為了過幾天清凈日子,不得已進了山里養(yǎng)豬場。工作只能遠程,最后還被豬蹄子給拌到了古代。
小睡片刻,韓一楠夢到了前世,睜開眼睛發(fā)現(xiàn)自己窩在軒轅玉晟的懷里。他睡得香甜,呼吸綿長。長長的睫毛像把小扇子,懸膽挺直的鼻下薄唇輕抿。
這貨真的是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太好看了。
韓一楠坐起來,拉開窗簾推開玻璃窗,風吹進來清醒了許多。車子已經(jīng)不是在半山腰上行駛,道路兩旁的山也沒有先前那般高那般陡峭,看來離京城越來越近了。
大秦京城卞京,位于大秦東南。有得天獨厚的地理位置和氣度不凡的風水佳境。文學昌盛、人物俊彥、山川領袖,氣象鴻偉。
江河湖泉相得益彰,金倉江穿城而過,將卞京一分為二。
卞京四季分明,雨量充沛,春秋短,冬夏長,溫差顯著。如今正是深秋,干燥涼爽。
進入京城境內(nèi),官道寬敞平坦。
陽光從窗口照進來,把軒轅玉晟喚醒,睜開眼睛看向身旁“一楠!”
“醒了?”韓一楠轉(zhuǎn)頭,那雙迷人的大眼睛里霧氣蒙蒙,再加上剛睡醒的慵懶,不覺看癡了。
軒轅玉晟勾唇一笑,坐起來,俯身湊近韓一楠“爺這么好看?”
“好看!”
聞言,軒轅玉晟臉上的笑容逐漸放大,猶如一朵嬌艷的含苞待放的花逐漸怒放開來。
輕輕的吻上,深入,纏綿,知道兩人氣喘吁吁才念念不舍的分開。軒轅玉晟將人摟在懷中,看著外面的熟悉的景色“已經(jīng)到了京郊,一刻鐘之后就能到卞京城門。”
道路兩旁房舍眾多,到底是京城郊區(qū),天子腳下。旁邊村鎮(zhèn)的房屋多是磚瓦房,黑磚黑瓦。官道不遠處那一條江,就是金倉江。
“京城果真和我們青城郡不一樣,要繁華富貴許多?!表n一楠望向旁邊村落里,有許多村民在屋前勞作,身上穿的衣裳沒什么補丁。
軒轅玉晟順著韓一楠的視線看過去“青城郡再過兩年,不會比卞京差。”
照目前的發(fā)展形勢,估計會遠超卞京。
“這一路看來,卞京底衫崗地,沿著金倉江都是平原。氣候分明,雨水豐沛,最是適合水稻和油菜生長。”卞京,倒是和自己從小生活的地方,有些相似。
遠處的山地,百姓種了小麥,小面已經(jīng)長了兩寸深蓋不實泥土,遠遠看去綠得稀稀疏疏的。平原上的田地全是水田,除去種了些耐寒的蔬菜,其余犁好放著曬。
見此,韓一楠嘆了一聲“太可惜了,白白空了半年,種不了東西?!?br/>
“你的油菜,估計明年就能大面積種植了。”軒轅玉晟低頭看著韓一楠,溫柔的捧起她的臉,“你這小腦袋瓜里怎能有這么多好主意呢,本王真是撿到寶了?!?br/>
“嘿嘿,我就是覺得空著地小半年,太可惜了。要是種上東西,能多掙一些錢?!鄙a(chǎn)力落后,作物種類少。百姓就靠著二畝地生活,不是韓一楠圣母,一直以來她只想讓自己在這里過得更舒服。
種油菜,是為了以后不用總是吃豬油,香油貴,也不適合炒菜。
弄水稻,為了吃飽飯。
弄作坊,方便自己衣食住行,賺錢過上更好的日子。
從來,韓一楠就是一個目標明確的人。救下軒轅玉晟,卻沒有絲毫目的,單純就覺得他長得好看,那雙眼就最招人,養(yǎng)著玩兒。
察覺到韓一楠的不專心,軒轅玉晟吻了上去,又兇又猛,將韓一楠吻得腦袋里一片空白才滿意。
見他又湊過來,韓一楠捂著有些紅腫的嘴唇“被再親了,等會兒到了京城,我可就下不了馬車了?!?br/>
“好,爺這次就饒了你。下次你再跟爺說話,腦子里已經(jīng)天馬行空。爺就親你,親到你忘了自己的姓名?!避庌@玉晟挑起韓一楠的下巴,欣賞她紅腫的嘴唇,“更豐潤了,好看!”
韓一楠這一眼還沒瞪過去,馬車停了下來,前面是一個岔路口。掀開車簾,原來已經(jīng)快到城門口。
三條岔路口匯聚成前面一條道路道路,寬闊的道路兩旁楊柳依依,等候入城的馬車排起了長長隊伍。透過柳樹,能看到一里地外,那高大巍峨的城門。
不想張揚,軒轅玉晟讓十一十二排隊,等候檢查進城。
等了一刻多鐘,終于輪到了。十一拿出身份文牒遞給小頭目后,身穿鎧甲的四個士兵走過來檢查車內(nèi)情況。
車門從側(cè)門打開,讓士兵吃了一驚,車廂內(nèi)的兩人更讓人吃驚。到底是見過大場面的京城守城士兵,掃過車廂內(nèi)部,一目了然沒什么東西后,放行了。
這次進京用的是秦紫霄的身份文牒,順利的進了城。在鳳翔縣要不是那四人,董宇文很可能就錯過了。
馬車京城后并沒有回晟王府,而是往東西方向。
京中大小官員無數(shù),房價高,可以說是寸土寸金。除了高官、那些世家出身,或是家中富裕的官員能買幾進的屋子,余下品級不高俸祿一般的官員,基本上都住在京城東南方向。
這里的房子,專為這類官員建的,一進的院子,可租可買。像那些家眷不多的,甚至兩家合租一個院子。
從馬車往外看,這邊倒是沒有南北方向熱鬧繁華,那邊是城市中心,這邊算是城市的邊緣了吧。
“這里是普通官員和一些商人居住的地方,院子不大,但勾住。最主要的是這邊不論是買還是租都要比南北兩處便宜許多,就是不夠繁華熱鬧。咱們的院子,就在前面不遠。”軒轅玉晟給韓一楠介紹,“你是個喜靜的,住在這里不嘈雜。咱們有馬車,想去哪里也方便?!?br/>
“你想的很周到,安排的很好。”住在作坊對面的盛景名都,也不吵。那邊都是商鋪,都很規(guī)矩,早晚沒人在外面吆喝和討價還價。
這里確實安靜!
馬車走過一條胡同,在一院門口停下。
十一下車去叫門,門從里面吱呀打開,走出來一個中年漢子。一看十一和馬車,趕忙將院門打開,請馬車進去。
軒轅玉晟牽著韓一楠的手,剛下馬車,中年漢子就帶著一眾奴仆跪在兩人面前“奴才見過殿下,縣主,給二位主子請安!”
“起來吧!”軒轅玉晟給韓一楠介紹,“這位是蘇叢林,院子你的主管,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吩咐他。”
“蘇叢林見過縣主!”
此人國字臉不笑的話看起來很嚴肅,身材高大身體結實,一看就是個練家子。韓一楠點頭“蘇管事免禮吧!”
蘇叢林退到一邊“殿下,縣主里面請?!?br/>
吩咐上茶,準備熱水,廚房準備晚膳。
進了屋坐定喝茶,蘇叢林又帶著一眾仆人進來認主。最先上前的是四個清秀的小丫頭,行禮道“奴婢香水!”
香水!韓一楠嘴角微勾,果然溫柔如水,貌若春花。
“奴婢香露!”
白嫩嫩圓嘟嘟的臉蛋,很可愛。
“奴婢香雨!”
身體纖長,干凈透徹。
“奴婢香雪!”
沉穩(wěn),還有些冷。
“見過殿下,見過縣主!”
“這四個丫頭是給你使喚的,原來是在本王的暗衛(wèi)隊?,F(xiàn)在把她們抽出來,給你,你以后就是她們的主子?!避庌@玉晟說完,有對四人道,“有什么特長展現(xiàn)給縣主看一看!”
“是!”四人齊齊應聲,拉開架勢展示自己的功夫。
香水,揮舞手中的鞭子,果然行云流水。
香露最擅長暗器,輕功跑得快。
香雨拳腳功夫最好,比得上一個男子的武力值。
香雪功夫一般,最擅長的是醫(yī)術。對毒藥,很有研究。
“各有特長,很喜歡?!表n一楠越看四人越喜歡,“都給我了?”
軒轅玉晟寵溺一笑“都給你了,她們已經(jīng)不是爺?shù)娜肆?,身契都轉(zhuǎn)到你的名下,你想怎么指使都行?!?br/>
“這個禮物我喜歡,那我就歡喜的收下了?!表n一楠看著四個人,女子學堂還差兩名教體育的,看好香水和香雨了。把香露留在身邊,有啥事咱惹不起跑得起。至于香雪,會用毒肯,這門功夫其實是最厲害的,殺人無形啊。
額頭上被軒轅玉晟輕輕敲了一下“這四人是你貼身丫頭,保護你的安危。你可別想著又把她們送去別的地方,想要什么樣的人直接跟爺說,爺給你找。”
這四人是暗衛(wèi)出身,比普通護衛(wèi)更多一份洞察力,能給與韓一楠更多的保護。
“沒別的想法,就是想跟她們學學功夫。”
不停韓一楠狡辯,軒轅玉晟讓其他仆人進來拜見主子。
認得差不多,軒轅玉晟又帶著韓一楠看看居住的環(huán)境。兩進的院子,住起來還算寬敞。臥室和盥洗室做了調(diào)整,打通連在一起。里面的設備都和五峽鎮(zhèn)相差無幾,住起來不會覺得陌生,不舒服。
香露和香雪在收拾床鋪,熱水已經(jīng)放好了,香水和香雨過來伺候韓一楠沐浴。
洗澡讓人伺候,脫光光與人坦誠相見,韓一楠非常的不習慣。讓香水把行李箱拿過來,韓一楠轉(zhuǎn)動鎖打開箱子,拿了洗漱用的東西“我自己進去洗,你們幫我把這里面的東西拿出來放好。還有打開最大那口箱子,里面是我的衣裳,拿出來掛在衣櫥里。”
“縣主,讓香雨收拾,奴婢進去伺候您沐浴。”香水跟在韓一楠身后。
“不用了,我自己能行!”韓一楠轉(zhuǎn)身將香水推出盥洗室,將門關上了。
開玩笑,光溜溜的給人看,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見縣主這樣堅決的關了門,早前蘇總管又吩咐過,一切憑縣主的喜好做事。香水無法,只好過來幫著香雨收拾行李。
小箱子里裝的洗漱用品和一些面油,眉筆口脂都是嶄新沒用過的,放在箱子里一個一個布袋里。里面還放著幾卷白色的紙,比宣紙柔軟白。
香水不知道這是什么,也不知道往哪里放“這是什么?是書寫用的?”
香雨叫來香雪,她經(jīng)常搗鼓藥看過不少醫(yī)術,字也寫得好“香雪,你看這是不是縣主寫字用的?”
“有點像,又不像。這么軟,墨汁上去會暈開?!毕阊┮膊桓掖_定,“要不先放著,等縣主出來咱們在問問?!?br/>
“好!”
香水將箱子里面的東西拿出來,啪關上后拖著箱子放旁邊“這個箱子真好,不用擰不用扛,拉著就能走?!?br/>
“這個大的也是,東西放在里面還好規(guī)整。比包袱能裝東西,還好看?!贝郝洞蜷_大箱子,從里面拿出衣裳遞給春雨掛起來。
春雨悄聲道“我剛剛看了一眼馬車,那馬是假的,真正走的是后面是個輪子?!?br/>
“嗯嗯,我也發(fā)現(xiàn)了?!贝郝饵c頭。
“殿下和縣主在五峽鎮(zhèn)的作坊,做出來的東西都是我們從前沒有見過的。一輛不用馬拉的車,也沒什么新奇?!毕闼χ?,“說不定不久之后咱們就要跟著縣主去五峽鎮(zhèn),很早就想去哪兒看看了,一直沒有機會。”
“我也想去看看?!毕阌隂]什么表情的臉上,眼睛里出現(xiàn)向往,“聽十一說縣主在五峽鎮(zhèn)建了很大一個醫(yī)館,就像太醫(yī)院一樣分出不同的類別。只要你醫(yī)術過硬,通過考試就能留下來。有許多女子在里面做醫(yī)女,也有很多女大夫。”
“香雪,你學的可是毒藥,做不得大夫的。一劑毒藥下去,不救人還得把人毒死。”香露笑呵呵的打趣。
香雪沒有反駁,只聽盥洗室的門突然打開,韓一楠穿著雪白的浴袍從里面走出來,笑盈盈的道“那可不一定,不是有一種醫(yī)治辦法叫以毒攻毒嗎?”
“縣主!”四人趕緊行禮。
香雪聽了韓一楠的話,心中吃驚“縣主,您也懂毒嗎?”
“我不懂,但是我知道如何解砒霜之毒?!表n一楠坐下,香水拿了帕子給她擦頭發(fā)。
能解砒霜之毒!
太過讓人震驚,香雪是個毒癡,聽聞“縣主,奴婢這就去取一錢砒霜來?!?br/>
說完,行禮匆匆出去了。
生怕韓一楠怪罪香雪的無禮,香水、香雨和香露趕緊跪下請罪,香水磕頭道“縣主,香雪就是個癡人,一時忘形,失了禮數(shù)。還請縣主原諒她初次犯錯,奴婢一會兒讓她親自來認錯!”
韓一楠看著跪在面前和自己年齡的三個丫頭,“都起來吧!”
“謝縣主!”
這時,香雪拿著一個小罐子進來了。發(fā)現(xiàn)這會兒氣氛不太對,才察覺剛才自己有些失態(tài)了,忙請罪“奴婢請縣主責罰!”
“無妨!”
韓一楠讓香雪起身,繼續(xù)說道“我不是個拘泥細節(jié)的人,但也不能縱容下面人能以下犯上。不然,我也管理不好作坊。
我的對待員工的要求是,做好你們分內(nèi)之事,其他稍有差池我也不會往心里去。我喜歡鉆研一些奇怪的東西,同樣也尊敬別人的喜好。在我們作坊,有意見可以提,尤其是工作中。意見被采納,我們還有獎勵。
你們才跟著我,不了解我,我也不了解你們。相處過程就是磨合的過程,我有許多不同別人的規(guī)矩,那就是不喜歡別人亂動我的東西,尤其是書房和私有物品。
言語上,我不計較那么多。禮節(jié)上不在乎形式,心里尊敬比口頭上的尊敬要實在的多。你們各有長處,如果在我身邊覺得過得不順心,提出來,咱們再做計較?!?br/>
這四人都是暗衛(wèi)出身,身懷本事,愿意做自己的奴婢也是因為軒轅玉晟。韓一楠也不是脾氣十分好的人,所以什么事情,還是先說清楚比較好。
“奴婢不敢!”
說完這些,韓一楠讓香雪把砒霜拿過來,運用化學解除了砒霜的毒性。并告訴香雪,如果有人誤食了砒霜急救的辦法。
先催吐,排除毒物,再反復喝清水,催吐。燒焦饅頭碾成末給中毒者服下,以吸附殘留毒藥。然后喝下四五個蛋清,保護胃粘膜。
沒想到,砒霜中毒后竟然還有救!四人對韓一楠很佩服,不做暗衛(wèi),跟在縣主身邊也不是沒有前途。
頭發(fā)擦干,換了衣裳,軒轅玉晟就來喊人去用晚膳。用了晚膳,帶著韓一楠去看看京城的夜景,逛一逛京城的夜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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