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個人卻沒有心思猜想這個,他有的只是氣惱,這人便是齊修平。
今日的主角本是他,莫名的就被夏天將眾人的注意力引了過去,他的詩作拿進去好久了,到現在也沒有回音。
而且眾人好像也忘記了,齊修平剛剛闖關了,他的詩作、畫作拿進去好久了,還沒有回應。被齊修平邀來的游霜感覺到了齊修平的不悅,她努的講著話,想以此分散齊修平的不悅。
無邪館最里層的院落里,有一片梅林,已有早梅盛開,將整個院落都染上了梅香,伴著幽幽的琴聲,似是人間仙境。
一個紅裙、紅面紗的女子坐在琴臺上撥弄著琴弦,淚珠也一顆一顆的跳落到琴弦上化為音符溶入琴聲,飄蕩在整個梅林。
琴臺的不遠處是一個案幾,案幾上一只白玉梅花杯孤零零的立在上面。
一個白衣男子坐在案幾前冷著臉,一言不發(fā)的盤腿坐在那里,一只碧玉杯的碎片散落在他身邊。
前不久,當夏天與人對賭的時候,這片梅林里也在發(fā)生著爭執(zhí),爭執(zhí)的雙方自然是紅衣女子,和白衣男子。
女子是思無邪,男子是二皇子李嘯云。
剛剛并不是沒人來告訴齊修平結果,而是沒有結果。
齊修平早已被李嘯云拉攏過來,他來闖關,也是李嘯云支持的,想好好的將齊修平打造出來,最終將他捧成文人之首。
只是沒想到,思無邪見了齊修平的詩作和畫作,一點也提不起興趣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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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太過桀驁不馴,殺氣太重,我不喜這類人。而且以殿下的性格恐很難掌握他。”思無邪一邊用手輕撫著白玉梅花杯,一邊說到。
“凡有才之人皆桀驁不馴,我從未求過姑娘,還請姑娘為我見見他?!弊谒龑γ娴亩首永顕[云懇切的說到。
“殿下不必說了,此事就到此為止吧?!彼紵o邪斷然說到,不愿再為此事李嘯云繼續(xù)糾纏。
“你從未愛過我對不對,從我認識你到現在,你從未為我改變過任何決定!”李嘯云被思無邪冷然的態(tài)度激怒了。
“我什么時候說過愛殿下!”思無邪仍然冷冷的說到。
“啪”的一聲,李嘯云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然后就起身就走。
“你走!你走了以后就別想再來了?!彼紵o邪仍然冷冷的說到。
剛起身的李嘯云一聽這話,又無比郁悶的坐回蒲團,而思無邪則是走到琴臺上默默的彈琴,彈著彈著,眼淚終決堤而落。
李嘯云見了思無邪樣子,心中不忍卻又不忿,便扭過頭不再去看思無邪,卻也不敢走,怕這一走就真無法再回頭,他太了解思無邪。
李嘯云在三年前思無邪剛到京城的時候就認識了她。
那時候,李嘯云聽說京城里開了一家無邪館,訂了一堆亂規(guī)矩,惹得無數人去踢館,結果都失敗了。
當時李嘯云如夏天一般想,思無邪只是待價而沽,于是懷著幾份好奇心,在一幫人的慫恿下也跑來踢館。
結果,踢館成功,李嘯云那個時候也是在這里見到了一身紅衣、紅面紗的思無邪。那是一個春天,這里的梅樹還剛剛栽種。
那個時候李嘯云還在想,女子都是喜歡桃花的,沒想到思無邪卻將這里種滿了梅樹。
那個時候李嘯云并沒有對思無邪多敬重,只當她是一個高級一點的賣藝的女子,哪怕他覺得她彈的琴是他聽過的最好聽的聲音,哪怕這個女子腹中有芳華,氣質如蘭。
后來,他跟她說,他要納她到王府,雖然不是正妃,但也是一個流落在風塵中的女子可望不可得的。
他以為她一定會感恩戴德人答應他,結果她淡然的拒絕他,讓他以后休要再提此事。
他以為她在假裝矜持,于是對她動了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