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只是你的猜測,如果他們中間沒有你,祎寒,或許會回心轉(zhuǎn)意的?!狈颗迨|回答。
“您真的覺得,當(dāng)愛上一個人之后,真的是說忘就能忘記的嗎?傅董事長已經(jīng)離世五年多了,您忘了嗎?”我知道房阿姨就是因為愛才會耗費了那么多年的青春,甚至連自己的孩子都沒有,我雖然不知道她和傅祎寒的爸爸之間的感情到底有多少糾葛,但是我可以確定,她很愛他。
她終于低下頭不再說話了。
我伸手握住她的手,“謝謝您能給我這一個彼此之間,沒有距離,沒有高低,可以心平氣和,安安靜靜聽對方說說心里話的機會,我真的很開心你能聽我說這些。我知道這個選擇對你來說特別困難,沒關(guān)系,如果可以,沐荿和祎寒愿意陪你一起度過心里的坎兒。沐荿沒有別的,唯一就是,愛我所愛,珍惜所有,不搶不占,真心待人。我相信祎寒也一定會和我一樣,喜歡你的,不管怎樣,你也是他的母親?!?br/>
房佩蕓再也沒有說話了,只是靜靜的看著我。
良久之后,她嘆了口氣,和著眼淚笑了起來,“很久沒有人這樣和我談心了,有人談心的感覺真好。”
“我愿意和你談心,我會為你保密一切,只要你愿意。”
說著,我拿出了一張至今遞給房佩蕓,可是她的身后卻傳來了一整緊張急促的聲音,“快走開?!?br/>
我抬眸看過去,一個服務(wù)有手里面拿著一大碗剛剛出鍋的粥,因為旁邊有個突然沖過來的小孩子,為了防止孩子被撞到,他為這個孩子讓路自己卻不小心絆倒了桌腳,眼看著他已經(jīng)朝房佩蕓倒了過來。
我來不及想,大喊一聲房媽媽,立即站起身,撲到房佩蕓的身上,緊緊的抱住了她。
下一秒,哪個服務(wù)生,就倒在了我的身上,手里面的端盤和一大碗粥全部掉在了我的肩膀上,我緊閉著雙眼,滾燙的粥全部潑在了我的臉上,緊接著碗和端盤都從我的身上滾落下去,摔得粉碎。
滾燙的粥潑在臉上,燙的我渾身顫抖,我忍不住大叫一聲。
“沐荿!”房佩蕓大叫一聲,扶著我起來,他朝著旁邊的服務(wù)生大吼一聲,“快點拿濕毛巾過來?!?br/>
她也顧不得太多,直接用自己的衣袖,將我臉上的粥抹去,然后不停的對著我的臉吹著氣。
我疼得眼淚都掉了下來。直到濕毛巾拿了好幾條過來,她先幫我把臉擦干凈,又讓服務(wù)員換了條毛巾為我捂住臉,她親自為我把頭發(fā)綁了起來,為我脫掉外套,處理了脖子上面的粥,她也緊張得不行,“傻孩子,你怎么可以這么傻呢?你的臉萬一出了事情怎么辦?”
我的臉好痛,但是你看著房佩蕓為了我那么緊張,眼淚在眼眶里面打轉(zhuǎn)的模樣,我的心里面竟然是那么的溫暖,好像一切都回到了過去了一般。
“好在旁邊就是醫(yī)院,我現(xiàn)在就帶你們過去。”剛才那么服務(wù)生也被我嚇得不行,一直不離不棄。
房佩蕓二話沒說,就這樣帶著我去了醫(yī)院。
到醫(yī)院的時候,我的臉已經(jīng)紅腫了起來,醫(yī)生為我的傷口處上藥的時候,房佩蕓在邊上看著,一直叮囑醫(yī)生,“醫(yī)生,一定定要幫幫這孩子,她還那么年輕,千萬不能讓她的臉毀了呀。”
上藥也很疼,我一直咬著牙,可是看著房佩蕓一直握著我的手,那么緊張的模樣,我還是忍不住勸她,“阿姨,你別擔(dān)心,只是粥,不是火,應(yīng)該不會有太大的關(guān)系吧?!?br/>
“你別說話,讓醫(yī)生給你好好的上藥?!彼戳宋乙谎邸?br/>
我緊緊的握住她的手,忍住疼,忍不住對她一笑。
上完藥,她扶我坐起來,一邊安慰我,一邊問醫(yī)生,“怎么樣啊醫(yī)生,要不要緊的?”
“放心吧,送來的及時,傷口經(jīng)過處理,只要后期注意定時上藥,注意膳食營養(yǎng),不會有疤的?!贬t(yī)生回答。
這時,房佩蕓才閉上眼睛重重的松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br/>
我對她笑笑,“你看,我就說不會有事吧。”
我看著她,這才發(fā)現(xiàn)剛才那些粥從我的臉上流下去,滴在了她的肩膀上面,為我擦臉,衣袖也臟了。
“傻孩子,我是那么大年紀(jì)的人了,就算燙了也沒事,你還那么年輕,你有沒有想過,萬一留疤了怎么辦?”她開始斥責(zé)我,可是對于我來說,這種斥責(zé)也是一種溫暖。
我笑笑,“雖然阿姨是長輩,可是你依然很年輕,十分美麗動人啊,沐荿也舍不得看見你的臉被燙呢。”
我試著去挽住她的胳膊,她竟然沒有拒絕,“再說了,就算我毀容了,以祎寒對我的愛,我相信他也不會不要我的。”
我這樣撒嬌的行為,她還是被我逗得笑了起來。
我就這樣挽住她的胳膊,和她一起走到了醫(yī)院門口,她停下步子,看著晴朗的天空,感嘆道,“我老了,雖然為了傅氏企業(yè)在各方面都緊繃著,做著身不由己的事情,但是挑著這個擔(dān)子都是祎寒爸爸的遺愿,并非我本意,等到有一天時機成熟,祎寒真正的成熟了,董事長的位置,注定是他的。反正又不是我的公司,我想通了,他兒子愛怎么鬧怎么鬧去,管他給傅氏帶來什么好的壞的影響,我呀,只想盡我自己的力量做好分內(nèi)的事情就行了?!?br/>
我看著她的側(cè)臉,對他感激不盡,她這是同意我和傅祎寒在一起了,我站的離她更加進了一些,嘻嘻一笑,“您就放心吧,傅氏企業(yè)基礎(chǔ)穩(wěn)固,力量龐大,不是誰都能動搖的,何況祎寒那么聰明能干,我相信他能配合好您,保護好傅氏,不讓您失信于傅董事長的。”
她突然間轉(zhuǎn)身,咧開嘴對我笑著,“你這孩子,性格真是和我的慕琛相像極了?!?br/>
我傻傻的笑著,心里面不停的說著,房媽媽,我就是慕琛,我沒死。
“我讓龐卸賈幫你跟劇組請假,今天先別去了,我送你回去休息?!彼f著就拉我上車。
“我不會回家,阿姨還是送我去劇組吧?!蔽倚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