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宇沒跟張亦欣解釋。
反正張亦欣看見韓宇一直很寶貝他的手,連洗澡的時候,他都把那只手用隔水的東西包上。
有時候看見他一個人坐在哪,默默的看著自己的手發(fā)呆,然后看著看著就會偷偷的笑了。
張亦欣認為韓宇一定是受不了打擊,魔怔了,又不敢太提,怕刺激到他。
這天晚飯后,韓宇跟張亦欣說:“亦欣,你去把安安接來,告訴她,我重新擬好了離婚協(xié)議,讓她親自來取。”
張亦欣點點頭去了,心里不滿,既然要離婚,兩個人簽什么協(xié)議,直接去辦手續(xù)得了。
一個小時后,趙竟安來了,張亦欣將她帶到了韓宇的屋。
然后很知趣的退了出去,還拉上了門。
等門一關(guān),韓宇就把趙竟安抵在墻上,然后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
趙竟安拼命掙扎,可是韓宇力氣太大了,她掙扎不開,然后就任由他去了。
他帶著這么多天濃重的思念,甚至還有一點報復的快感,侵占了她的唇舌,直到她隨著他的力道慢慢回應(yīng),他才開始溫柔起來。
濃烈的愛意從兩個人口舌間傳遞,瞬間遍布全身。
直到抽干了兩個人體內(nèi)的空氣,韓宇才松開了她,眼里還布滿著猩紅的血絲。
大手附在她的腦后,讓她的臉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臉,他的聲音又沉又悶,字咬的極重:“你怎么敢,你怎么敢!”
說著帶著侵占報復的恨意又吻了上去。
直到兩個人口齒之間都是猩紅的味道,他才松開了她,把她緊緊地扣進了懷里:“趙竟安,你的命是我無數(shù)次用自己的命換來的,你怎么能……以身犯險?!?br/>
趙竟安奮力的推開他,小臉緊繃,不悅的說:“我沒你那么偉大。
我就是忘了你,不認識你,我愛的是蕭……”
趙竟安的話還沒說完,韓宇又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嘴,這丫頭,什么話都敢說,還專挑他不喜歡聽的說。
好長時間,韓宇再次松開趙竟安,將自己的手心對著趙竟安伸了過去:“這是什么?”
趙竟安秀臉一紅,忍不住吐了吐舌頭,埋怨道:“你怎么還沒洗去?”
“洗?”韓宇哼了一聲:“我還想把它紋在身上呢,為什么要洗。”
趙竟安瞪了他一眼,這個人,她就是胡亂涂鴉了一下,他還當寶貝似得,舍不得擦掉。
只是日子多了,有些模糊,可能是他又重新描摹過,有的地方影影的有兩條線。
“安安,回來吧,所有的事情我來做,你不能再去蕭應(yīng)至身邊了,他是個瘋子,一旦發(fā)現(xiàn)你在騙他,他會殺了你的。”
趙竟安不想談?wù)撨@個問題,只是淚眼朦朧的看著韓宇,“你不怪我嗎?”
她頓了一下,嗓子哽的厲害,用力的咽了一下吐沫才說出口,“這是我第二次放棄你的生命,有時候,我連自己都討厭。
口口聲聲說愛你,可是每次我都……
我知道,我一定會遭報應(yīng)的……”
趙竟安用力的攥了攥手指,“你太傻了,你不要愛我了,我不值得你這么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