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房間并沒有用多少時間,煮一杯咖啡的時間就已經(jīng)好了,顧曉念接在杯子里喝了一口,杯子是一次性紙杯,之前譚天宇送的杯子已經(jīng)被她丟了。
味道……嗯,不錯!也不比譚天宇送的那個什么貓屎差。
她這個時候覺得已經(jīng)平靜了許多,坐下來,打開手機,把剛才陳亦嫣發(fā)給她的照片全部發(fā)給了譚天宇,并且附上一句話:“譚天宇,我們分手了?!?br/>
一分鐘之后,電話響起來,顧曉念不用看就知道是譚天宇的電話,她接了電話:“念念,你聽我說……”
“不好意思,譚天宇,我只是通知你一下,沒有和你商量的意思,你沒有拒絕的權(quán)力?!?br/>
“念念,你聽我解釋,求你,不要在憤怒的時候做決定好嗎?你……”
“譚天宇!”顧曉念繼續(xù)打斷了他的話語:“我很理智,我現(xiàn)在也沒有憤怒,這些照片是我半個小時之前收到的,在這半個小時里,我已經(jīng)洗了個冷水臉,我還喝了杯咖啡省神,然后我才理智的給你發(fā)了這消息。”
“所以說,你大可放心,我從來就不會在不理智的時候做任何決定?!?br/>
“念念,你聽我說……”
“你想說什么?這些照片是假的?抱歉,這個我已經(jīng)不在乎了?!?br/>
“還是你告訴我這些都是合成的?但是就算是合成,那么你是否可以告訴我,你的□□,她是如何拿到手的嗎?”
“或者你想告訴我你和她沒有任何關(guān)系,對嗎?哦,好的,我知道了,這件事情你早上就已經(jīng)說過了。不過這和我要和你分手有關(guān)系嗎?你和她之間有沒有關(guān)系和我跟你分手有必然的聯(lián)系嗎?不管你和她之間又沒有關(guān)系,我們之間分手了,好嗎?”
“念念,我……”
“哦,還漏掉了一點,你愛我對嗎?好吧,這世界上愛我的人大概不只你一個,你愛我我就一定不能和你分手嗎?愛我的人我就要和他談戀愛嗎?不好意思,我想天底下沒有這個道理。”
“念念……”
“抱歉,你送我的東西,回頭我回家整理還給你,嗯,就郵寄給你好了,你告訴我郵寄到哪里比較方便?”
“念念,我不要分手,死都不要分手!我也不要解釋了,我只告訴你一句,我沒有出軌,也沒有和她上.床,這些照片從哪里來,我不知道!我會去查,我馬上就去查!你等著我。但是你要和我分手,休想!我死都不要!”
“地址?不方便說,那就這樣好了,我回頭把東西給你郵寄到靜安的那所房子吧。就這樣,掛了?!?br/>
“等……”嘟嘟,譚天宇聽著手機里傳來掛斷的聲音,臉色難看得簡直就像地獄出來得,他像一頭受傷的發(fā)怒的獅子,他恨不得撕碎周圍的一切,然而仔細(xì)一看,他通紅的眼睛里又隱含著惶恐,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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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天宇給司機小劉打了個電話,讓他來辦公室一趟。
小劉敲了敲門。
“進(jìn)來。”
譚天宇疲倦的聲音響起來,小劉應(yīng)聲進(jìn)入辦公室:“譚總,您找我?”
司機小劉抬頭看了看自己老板,一下子也驚訝了,發(fā)生了什么事?居然讓老板這么的……失態(tài)。
怎么說呢?以前的譚天宇是鮮衣怒馬,氣宇軒昂,永遠(yuǎn)都是那么自信淡然。
然而眼前的這個老板就好像突然失去了精神氣一樣也不知道如何形容,他臉色復(fù)雜得讓人捉摸不透,仿佛有些難過有些悲傷,有些手足無措,又有些……茫然。
是的,茫然。
老板不應(yīng)該是這樣???
他有的是底氣!有的是實力!
運籌帷幄的老板從來就沒有茫然過!
他不是富二代,他靠自己的雙手打下江山,他年紀(jì)輕輕,就創(chuàng)造一個商業(yè)神話!
這樣的一個人,也會流露出這樣的表情?
小劉很難想象像譚天宇這樣自信的男人,年紀(jì)輕輕,事業(yè)做的如此成功,竟然也會表露出如此鮮明的表情,到底是什么讓他居然會這樣?
譚天宇心里有些恍惚,腦子里亂哄哄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他滿腦子都是一句話----譚天宇,我們分手了。
我們分手了!
分手了!
他的聲音透著一種深深的疲憊和苦澀:“小劉,年會那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譚總……您的意思是?”小劉不大確認(rèn)的問到,有種不好的感覺。
譚天宇也不避諱,把手機打開,翻出里面的照片,示意小劉自己看。
“這……”艾瑪,簡直不忍直視啊,眼睛都要瞎掉了。
老板是個男的,露出半.裸也沒啥,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他看見了也無所謂。
但是你陳亦嫣居然……這女人真的好……舍得,尼瑪她自己也是半.裸狀態(tài),兩人就下.半.身的重點部位那里搭了一層被子,其它的什么都能看見好嗎?
包括陳亦嫣的上.。。身,胸.部上明晃晃的兩坨,雖然打了馬賽克,但是這是后期加上去的,可以想象原照片的火辣程度。
她也敢拍!
這是已經(jīng)出事了???照片都拍了還到了老板的手上,再結(jié)合老板現(xiàn)在的神色,唉呀,這是出大事了啊。
很顯然,這些照片只有一種可能,是陳亦嫣拍的,她拍了照片發(fā)給了老板那個捧在心尖尖的寶貝女朋友了。
小劉用他當(dāng)過兵的腦袋一下子就把事情給串聯(lián)起來了。
“譚總……我,我能知道的都告訴你了,基本上我離開您身邊的時間大概也就二十分鐘左右,但是后來我去敲您酒店的門,敲了也大概五分鐘?!?br/>
“您這照片……不出所料是陳助自己拍的。”
“什么陳助!她已經(jīng)被我開除了,這個賤女人,把事情捅到了小念那邊?!弊T天宇平時對司機小劉印象很好,既是老板和員工的關(guān)系,大家也是年輕人,可以這么說,從來就沒有這么失態(tài)的大發(fā)雷霆過,還有點遷怒于別人的意思。
“是,老板,我口誤,是陳……亦嫣自己拍的,我進(jìn)去的時候就看見地板上到處都是您的衣服,”小劉把話語在舌尖上遛了一圈,終于還是沒把老板口中的“賤人”兩字給吐出來。
不過,這女人,確實賤啊,賤得牛逼!
譚天宇揮了揮手,說道:“你把那天晚上發(fā)生的事情再給仔仔細(xì)細(xì)的說一遍?!?br/>
“好的,譚總,是這樣的,那天晚上您喝醉了……”小劉于是從譚天宇喝醉了酒之后所有發(fā)生的事情,包括誰說了什么話都說的仔仔細(xì)細(xì)的描述了一遍。最后說道:“我進(jìn)去之后差不多就這樣了?!?br/>
然后小心翼翼觀察留下老板的神色,說道:“譚總,我其實---并不能確定在我進(jìn)去之前有沒有發(fā)生過什么。不過我算了下時間,就算我剛剛離開包房,她就進(jìn)來了,算上您上樓梯的時間,你們兩人單獨在房間里面相處的時間大概有一刻鐘左右?!?br/>
譚天宇揉了揉額頭,說道:“知道了,我并沒有和那個賤人發(fā)生什么!我就算喝醉了也隱隱有點意識,我知道有人在幫我脫衣服,但我以為是你?!薄?br/>
說道這里,譚天宇死死地盯著小劉,他忍不住有點遷怒,往年都是小劉在醉酒之后照顧他,誰知道今年出了岔子,小劉不稱職。
但是又覺得自己莫名其妙沒有理由,這事兒完全怪不到小劉身上去。
怪誰?
怪自己咯。喝酒誤事啊!
小劉被老板盯得心里發(fā)毛,心里就有點發(fā)憷,還沒來得及說話就只見老板站起身,淡淡道:“沒你的事兒了,你出去吧。”
小劉聽罷往房間外面退出去,出去的時候輕輕帶上了門。
剛才老板盯著他的神情讓他怕死了,自己暗示性的問了下老板到底有沒有和陳奕嫣發(fā)生關(guān)系,老板也否認(rèn)了,唉呀,不該問的。
因為他自己是男人,男人喝酒真喝來醉倒像老板那種地步,連站起來都難,更別說硬起來了。
都需要他攙扶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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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天宇點燃一只煙,深深的吸了一口,他很少吸煙,因為他是學(xué)醫(yī)出生,看到過太多因為吸煙導(dǎo)致的疾病。所以平時基本上只有應(yīng)酬和裝逼的時候才會抽。
然而現(xiàn)在,他還多了一項想抽煙的理由,就是無法壓抑的憤怒,難受,這個時候他需要一只煙。
尼古丁是個好東西?。?br/>
淡淡的煙圈吐出來,映照著譚天宇憂郁英俊的臉龐,仿佛有些悲傷,悲傷里又透出苦澀。
他在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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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太喪心病狂了。她是瘋了嗎?她這樣做對她到底有什么好處!只會讓自己惡心。
把剛才小劉的話仔仔細(xì)細(xì)在碾碎了情景展示了一遍,基本排除是別人幫助陳奕嫣陷害他,那么就只有一種可能,這全部的事情都是陳奕嫣一個人干的!
最好有證據(jù)。他倒是不是要拿這個證據(jù)去干什么,他就是要搞清楚那天晚上事情到底是怎么發(fā)生的。
去問那個女人必然問不出什么,就算問出來也是白問,就那個賤人那張嘴就亂說的德行。
她講的話能信嗎?
他要收拾她,絕不手軟!至于家里,他管不了那么多,這叫自作自受!
譚天宇用一只手拿起了手機,另外一只手把煙往煙灰缸里面一摁,動作惡狠狠的就仿佛手下摁死的是那個害他的女人一樣。
他翻了翻電話薄,打了個電話:“喂,戚少嗎?幫我個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