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即墨煙花、心暖如華(下)
“這東西閃閃的、好漂亮啊!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了不起的寶貝!”
韓菱紗此時賊眼雪亮,完全把之前的苦惱丟到一邊了。連柳夢璃都對這個夢幻般的畫卷給吸引住了。
“看來,女孩子都是差不多的,靜蘭也是蠻喜歡這個的?!毕脑娇粗鴥晌还媚镩W動的眸子,似乎想起了什么,嘴角一笑,很是溫馨。
“靜蘭?”韓菱紗歪著頭好奇的重復(fù)這個名字。
“靜蘭,靜蘭她是我的戀人?!毕脑降奈⑿Ω由盍?,眼中盡是回憶之色回憶中,嘴角透露著濃濃的幸福的表情,輕聲說道:“靜蘭她又溫柔又漂亮...以前,我住在即墨附近的山里,每到夜晚,我就把光紀(jì)寒圖展開,置于山巔,看起來猶如星塵下凡一般,那是靜蘭最喜歡的光景。”
韓菱紗看了看屋子周圍,除了他們幾個,就只有蓮寶和夏書生了,于是好奇的問道:“那,她現(xiàn)在在哪兒呢?沒有跟你住在一起么?”
“她?”夏元辰沉默了,半晌才緩緩開口道:“她已經(jīng)過世幾百年了。說不定都投胎轉(zhuǎn)世、幾度輪回了。我是個地仙,而她只是一介凡人,人仙殊途啊?!?br/>
韓菱紗沉默了,她想不到自己的一時好奇,竟然牽扯出的是人家山神的痛苦。
柳夢璃幫著韓菱紗給夏元辰道歉:“對不起,讓你想起傷心事了?!?br/>
“呵呵,沒關(guān)系。哎!至少那一世我和靜蘭相守到老,我一直陪著她,看著她歸于塵土?!毕脑綋u著頭,淡淡一笑,回憶著幾百年前那曾經(jīng)的過去:“世間多少有情人磨難重重?終究是有緣無份的?呵呵,我和靜蘭已足夠幸福,又怎敢再有更多的奢求?”
這時候,一邊的蓮寶不知道什么時候放下了玩具,下了床來到夏元辰的身邊,一只手拉著夏元辰的衣袖,一只手指著他手中的光紀(jì)寒圖叫道:“爹爹,星星,蓮寶喜歡...”
夏元辰俯下身子,把光紀(jì)寒圖放在蓮寶的面前,問道:“蓮寶,你也喜歡這個光紀(jì)寒圖嗎?”
小蓮寶點點頭,一臉渴望的看著眼前的光紀(jì)寒圖,又時不時的看著夏元辰。
夏元辰摸著小蓮寶的腦袋,柔聲道:“蓮寶乖,這些哥哥姐姐們要用這東西去救人,就像剛剛他們來救我們一樣,是我們的恩人,爹爹一定要報答他們,也想讓這個東西去救更多的人,你說好不好?”
“哥哥?姐姐?”小蓮寶喃喃,只見她歪著頭看著云天河幾人,又撅著嘴一臉回憶的神色,終于想到什么,喃喃道:“哥哥姐姐要去救人,蓮寶也想救人,那就給哥哥姐姐他們?nèi)ゾ热税?!不然會有更多的人像蓮寶一樣被狐仙抓走的?!?br/>
“呵呵?!毕脑叫α似饋恚弻毜念^的書再次揉了揉,輕聲說道:“蓮寶最乖了。這個東西就給哥哥姐姐去救人吧!”
蓮寶終于重重的點了點頭,只是兩只大眼睛仍然盯著光紀(jì)寒圖不放。
慕容紫英對著夏元辰一拱手,道:“抱歉,君子不奪人所好,實在是事出有因...”
夏元辰搖了搖頭,笑道:“沒關(guān)系,光紀(jì)寒圖留在我身邊并無用處,倒不如贈給急需之人?!?br/>
說著,夏元辰便把光紀(jì)寒圖卷好,遞給了慕容紫英。
慕容紫英接過夏書生遞過來的光紀(jì)寒圖。別看這寒圖在夏元辰這里沒什么,但是慕容紫英這一觸摸到,只覺得一股連他這樣的修為都抵擋不住的寒氣從這個光紀(jì)寒圖之上傳了過來。慕容紫英手指一哆嗦,本能的就往后縮了一下,避開這光紀(jì)寒圖。
看著慕容紫英這樣,夏元辰想起什么,驚道:“哎呀,我倒是忘了,這光紀(jì)寒圖性屬陰冷,普通人碰觸會被其凍死,修煉沒到一定境界之人觸碰之下也恐有不適,入手便有天寒地凍之感。你們待我想想法子...”
云天河則是看的有趣,把韓菱紗讓給柳夢璃扶著后,伸手向光紀(jì)寒圖拿了過去。這光紀(jì)寒圖一入手后,云天河并沒有感受到慕容紫英感受到的那股寒冷。
只見他把光紀(jì)寒圖在手中顛了顛后,說道:“還好啊,我也沒覺得它有多冷啊?”
夏元辰看著云天河視光紀(jì)寒圖如無物,心下有些驚訝,他看得出來,云天河的修為是比不上慕容紫英的,但是慕容紫英觸摸感覺不適的光紀(jì)寒圖,竟然在這人手上如無物。不由驚奇的問道:“小兄弟,你難道不會覺得這個光紀(jì)寒圖寒氣滲骨嗎?”
云天河笑呵呵道:“嘿嘿,摸上去是比其他東西要涼一點,不過也就是一點點?!?br/>
他當(dāng)然有些得意,自己師叔慕容紫英不能觸碰的東西,自己竟然能觸碰。
當(dāng)下夏元辰與慕容紫英都仔細對著云天河打量起來。
夏元辰是以文成仙,并不是胡三太爺那種獸類經(jīng)歷過許多廝殺而修成的仙,還沒有看出云天河體內(nèi)情況的道行。只覺得云天河天賦異稟,笑著對云天河說道:“這可太好了,這位小兄弟天賦異稟,居然不畏寒氣,但光紀(jì)寒圖可以由他拿著,就不成問題了。”
韓菱紗感受著光紀(jì)寒圖的寒氣,打著哆嗦,不由的想到:真不曉得這個野人到底是吃什么長大的,連這么冷都受得了...
云天河于是就解下身上帶著的袋子,裝起了光紀(jì)寒圖。而韓菱紗則看向了夏元辰手中的那個木盒子。心下不由得不舒服,這家伙應(yīng)該把那個木盒也給我們啊,這樣誰都能拿著光紀(jì)寒圖了?。?br/>
就在韓菱紗不滿的時候,夏元辰手中的那個木盒子漸漸的變成了一個滿是紋路的拐杖。夏元辰似乎感應(yīng)到韓菱紗的不滿,笑著說道:“諸位,這個裝光紀(jì)寒圖的盒子是我的山神手杖,這個是與我本命相連的,否則的話,送給諸位也并無不可?!?br/>
這話鬧得韓菱紗一個大紅臉,原來這個木盒是他本命相連的東西啊,自己還想著他的小氣呢。
“原來,你跟胡三太爺斗法的時候并沒有帶上山神杖,怪不得這么容易被胡三太爺給制服?!蹦饺葑嫌⑨屓弧I缴裾?,是成為山神后有的,后天山神一半的神通就得靠著山神杖來施展。這沒有山神的山神實力就下降接近一半。
“呵呵,”夏元辰苦笑著搖了搖頭,沒去解釋。他自己心里清楚,胡三太爺可是許愿一方的保家仙,自己這種后天小山山神,哪里是對方的對手?
這時候,云天河也把光紀(jì)寒圖放在身后了,就想要走,慕容紫英看著他模樣,對著夏元辰施了一禮。謝道:“感激不盡,既然此間事了,我們便告辭了?!?br/>
夏元辰看得出幾人有離去之意,本想還禮,讓幾人離去,但是想到了什么,遲疑著看著慕容紫英,道:“你們要是不急的話,在這里留宿一宿吧?即墨的燈花一年一次,也算得上是天下有名的。”
慕容紫英看著夏元辰的遲疑,想起了什么點了點頭。云天河還想說什么,就聽得韓菱紗掙開了柳夢璃的扶持,興奮的叫了起來:“好哎!即墨的燈花,我上一次來都沒看到,天河我們就一起看吧?今天一出來就找到光紀(jì)寒圖了,剩下的也不急一時嘛!”
這姑娘總歸還是知道,誰才是最焦急的。
云天河看著韓菱紗的興奮,也是笑了起來,點點頭。
“好,就聽你的,菱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