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皇帝要是一答應(yīng)了和親,他挽挽的近況再吹到他耳邊,說不定他就來了一手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打架這事兒,既然大家心里都互相看不順眼,都還摩拳擦掌的,又實力相當(dāng),誰先下手誰占便宜唄。
到那時候,這究竟是哪一方吃虧,還真的不好說。
席晚心里也是這么盤算的,但不也是想著稍稍消了消楚越心里的疙瘩嗎!
那兒子竟然就這么直接說了出來,做人呢,說話要委婉點,委婉點!
席晚心里碎了一口,這兒子太不識好歹了!焦心!
這下,楚越才想起來是祭酒那兒子先得罪了他,席晚與楚越離得近,聽著他壓著心里的怒氣,瞧著跟要爆炸了似的。
好端端的酒席,生生的冷了一個氛圍,成樂嫌鬧心的慌,急了就罵季風(fēng):“你一直瞧著有什么用,真想我這廳里染了血?”
季風(fēng)這老東西也忒倒霉了點!
不過還是起身把楚越給拉住了:“算了算了,看在我這張老臉上,行不行?”
其實季風(fēng)一點都不老,瞧著也就比楚越年長了那么一點點,不曉得這幾個人怎么那么愛叫他老東西。
楚越恨得眼睛都要紅了,也不曉得祭酒這兒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怎么那么招人恨。
但季風(fēng)還是把他給拉住了,奪了他手里的劍,嘆了一口氣道:“人家說的話哪兒錯了?小小九這事兒怎么解決,你自己心里不是最清楚?”
恩,他清楚個……
恩?他清楚?
席晚還當(dāng)自己是聽錯了呢。
楚越看著一下子頹了,席晚盤算著,大抵這殿里最會戳刀子的還要屬季風(fēng)這老東西了,這下戳的太狠了,楚越都沒心力找他麻煩了。
席晚想著什么時候能跟季風(fēng)這老東西討教討教,別總受楚越的欺負(fù)。
楚越哐當(dāng)一聲丟了手里的劍,磕在地上聽著都驚心的慌,楚越雙手緊緊的攥著,一句話也沒說。
成樂坐在席晚身邊一直嘆氣。
眼看著這局面要僵了下去,外面錦繡跑了進(jìn)來:“長公主,太子來了。”
楚越冷哼了一聲,成樂示意季風(fēng)把他拉下去,從位置上站了起來,然后,整個廳里的人都站了起來。
那太子緊跟著錦繡身后就進(jìn)來了,瞧著廳里的人都向他行禮,行完了才特別灑脫的揮手:“我當(dāng)?shù)交使媚高@里能自在點,沒想到還是拜了又拜,實在是煩得慌,你們都快坐下,我到皇姑母家里就不跟著客氣了,想著皇姑母這里的菜要合口味一些,借著再吃點。”
席晚他忍不住冷笑了一聲,你這話一進(jìn)來就該說了,行完禮了才說,安得什么心思?
她抬頭瞧了瞧那太子,以前記得他還只是個青澀俊秀的少年,一轉(zhuǎn)眼都這樣大了,生的與她那四哥現(xiàn)在的皇舅頗有幾分相似,只不過多了幾分凌厲,看著要比她那四哥現(xiàn)在的皇舅厲害點。
他過來了,席晚也實在沒辦法再與成樂長公主賴在一塊。
他是儲君,成樂雖然端著長輩的身份,但有君臣之分,也要尊他幾分,礙著成樂是大長公主,又是他長輩,所以成樂與他同坐上位,席晚可不就賴不得上面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