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是你?!”
齊九瞪著眼睛,看著坐在副駕駛的阿滿,阿滿還是那一身白色的連衣裙,踩著甜美的高跟鞋,然而她臉上的表情一點也不甜美。
不知道為什么,齊九覺得那對柳眉還是剛才彎彎細(xì)細(xì)的柳眉,現(xiàn)在看起來卻冷酷凌厲。阿滿只是不屑地看了自己一眼,不再多施舍一丁點兒的眼神。
一個打手舉著刀子,頂在齊九腰上,說:“小子聽見沒有?識相點把真的交出來!”
齊九感覺特別冤枉,說:“這都是真的,都是我從景點買的獨(dú)玉,假一賠十,我真不知道你們要什么真的?!?br/>
打手從齊九的手里抓過那一把的“夋鳥圖騰”,仔細(xì)看了看,一數(shù)竟然是九個,而且九個一模一樣,真假難辨,根本看不出來任何破綻。
齊九怕他們真的動刀,說:“我是在地攤上買的,那個攤主有好多這種吊墜,我買了十個?!?br/>
打手說:“十個?那還有一個呢?”
齊九說:“賣了,就剛才在大巴上賣掉了一個?!?br/>
坐在前面的阿滿突然回了一下頭,似乎對齊九的答案很不滿。
打手說:“組長,現(xiàn)在怎么辦?”
另外一個打手說:“圖騰都在這里了,那這個小子是不是沒用了?”
齊九腦袋上瞬間冒汗,這些人看起來不是什么良民的樣子,不會把自己拉到荒郊野地就給解決了吧?
阿滿涼涼的說:“把他綁起來,留著他,雇主要活的。”
雇主?
齊九似乎捕捉到了一個關(guān)鍵的詞,雇主是什么意思?而且還要活的?活的肯定是指自己,但是齊九只是個微信店的代購小老板,根本與人無怨,什么仇家也沒有,就連買家對齊九都是一致好評,更加沒有這種動刀動槍的仇家了。
天色漸漸暗下來,四周一片荒涼,齊九已經(jīng)不知道這是在哪里了,早就沒有公路這種東西,在漆黑的深處,傳出蟲鳴的聲音,除此之外只有“簌簌”的風(fēng)聲。
司機(jī)突然說:“組長,到了?!?br/>
張九的神經(jīng)猛地繃緊,阿滿沒有說話,開門下車,打手們也跟著下車,把齊九拽下來。
阿滿把后備箱打開,從里面掏出一個大箱子,“嘭!”一聲扔在地上,然后“咔嚓!咔嚓!”兩聲把箱子打開,大箱子里竟然裝的是槍械,滿滿一箱。
齊九頓時后背發(fā)涼,感覺這些人來者不善,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來頭。
阿滿從里面拿出搶來,裝上子彈,“唰——”一聲拉開保險,托起搶,瞇起一只眼睛,槍頭猛地對準(zhǔn)齊九,齊九下意識的退了一步。
阿滿則是冷笑了一聲,笑聲里充滿了鄙視,然后把槍放下來,“咔嚓”一聲又把保險合上。
然后阿滿開始瀟灑的脫衣服,在眾人面前把自己的貼體連衣裙給脫了下來,小巧的肩帶從阿滿圓潤的肩頭滑下來,嚇得齊九差點閉眼,他還沒見過這么奔放的女孩子。
那幾個打手卻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似乎根本沒把阿滿這個身材婀娜火辣的人當(dāng)成女人,看都不看一眼。
阿滿的連衣裙脫掉,里面竟然穿著干練的運(yùn)動背心和短褲,將高跟鞋直接踢掉,換上一雙高筒的靴子,將槍別在自己腰上,然后又把一把刀子插在自己的靴子筒里。
其他的三個打手也準(zhǔn)備好了,阿滿說了一句:“出發(fā)?!?br/>
齊九根本不知道這是哪里,也不知道他們要干什么,更不用說出發(fā)是去哪里,被打手推搡著往山上走,他的雙手被綁在身后,根本沒有反抗的余地,幾個打手和阿滿的表情都充滿了鄙夷。
齊九暗暗的磨牙,心想這小丫頭一副哼哼的樣子,之前還真會裝,千萬別叫自己抓到什么小辮子,不然真要狠狠揪她才解氣。
這幫人在翻山,而且是個野山頭,四周根本沒有人煙,天色越來越暗,阿滿打起了野外手電,光線晃晃悠悠的,大約過去一個小時,前面突然傳來人的聲音。
似乎有一群人,數(shù)量還不小,光亮也傳了過來,一個打手說:“組長,是老板的人!”
阿滿的腳步加快了,山上的人也聽到了聲音,好幾個彪形大漢托著槍戒備的走了出來,瞄準(zhǔn)他們,看到打頭的阿滿,立刻朝后大喊著:“老板,阿滿回來了!”
齊九聽他們叫“老板”,估計這個“老板”,就應(yīng)該是所謂的雇主了。
打手推搡著齊九往前走,阿滿的隊伍和露營在山上的隊伍匯合了,一共小二十個人,看起來浩浩蕩蕩的。
深山非常不平坦,這地方相對還寬闊一些,扎了好幾 你現(xiàn)在所看的《九門的朋友圈》 雇主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九門的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