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文景拿著付清河遞過來的書文仔仔細細的看了起來,又聽著付清和的話語,之后也是一片憤怒之色,盯著葉二狗和葉虎的方向大罵,“畜生,在本村偷雞摸狗不成,竟敢來別村犯事?!苯又謱χ肚搴诱f道:“清和兄,你放心,這兩個游手好閑的漢子在我們村子里沒少犯事,念著是本村的,處罰的輕了,竟然不知悔改,愈演愈烈。這次犯下此等重罪,該怎么懲治就怎么懲治,我絕無二話。”
付清和等的就是葉文景這句話,接著便是實施起來,對著村里人說了這四人犯下的丑惡之事,先是葉寡婦不守夫道,勾搭漢子,行茍且之事,又是付晴小哥兒教唆葉二狗和葉虎二人對黎書行污辱之事,還行偷銀之事,二人辦事不成,回來報復(fù)付晴與葉寡婦。待一眾人等清明之后,付清和便叫村里的人幫忙把這二人送進了縣衙,對于這等危害村子的人,付清和絕不姑息,這偷銀強人可不是小罪,想必這二人牢飯是夠吃的了。接著又將葉荷花麼兩趕出付紅村,對這行為不檢點心思惡毒的麼兩是絕不能留在村子里了,這是要壞了村子里的名聲,村子里未出嫁的小哥兒怎么嫁人,這村子的小伙恐怕也是不好娶哥兒的。葉文景聽了付清和的話很是贊同,這樣的人比是要給些嚴懲的,不然壞了村里的風氣就不好了。這趕出村對于鄉(xiāng)下人來說是很大的懲罰了,人們都認為離開自己的故鄉(xiāng)就是斷了根的。葉荷花不干了,拼死求情,可是沒人理會。
付晴聽到自己和阿嬤竟然要被趕出村去,發(fā)了瘋似的沖向黎書,一邊大聲吼道:“都是你……都是你這個賤人害我如此。我要殺了你!”付晴還未近的黎書的身,就被付杉抓住手臂一把扔了出去,要知道付杉以前可是從未打過哥兒的,更何況是自己以前頗為照顧的哥兒,這是被氣的狠了,不給點顏色瞧瞧,人人都以為自家的小夫郎好欺負。
付晴被摔得狠了,心身也是受了大創(chuàng),生生吐出一口血來,“杉哥哥,你怎么能如此對我。你知不知道,我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就是這個可惡的哥兒把你搶走了,你是我的,是我的……”
付杉不作理會,嫌惡的撇開了眼,“我從前只是同情你,給予你適當?shù)膸椭?,沒想到你竟生下如此惡毒的心思,更是要傷害小書,絕對不能原諒。”
付晴強忍著吐血的沖動,伸手用袖口擦拭著嘴角溢出來的血,瘋瘋傻傻的鬼笑起來“哈哈……哈哈……我以為只要你被人給玷污了,失了名聲,杉哥哥就會不要你了……只恨那兩個笨蛋沒弄死你……黎書你不知道吧,你只是個替身而已,杉哥哥不愛你的,不愛你的……哈哈哈……”說著便是暈了過去。黎書聽了付晴的話,心里顫了一下,‘替身’,心里像是長了一個疙瘩是的難受。一旁的葉寡婦連忙將自家的小哥抱在懷里,“小晴,小晴,你醒醒啊,不要丟下阿嬤啊。”眾人見這對麼兩的凄慘模樣,雖然生了同情的心思,可是一想到這兩人干的污臟之事還連累了村里的名聲就生生給忍下了。村長最后放話了,讓這兩人日落之前必須消失在村子里。事情就這樣落了幕了,接下來眾人便是自行散去了,自此以后村里的人再也沒有見過付晴麼兩出現(xiàn)在付紅村了。
付杉二人跟著村長來到了村長家里。付杉帶著黎書跟村長道了謝后,黎書便主動與村長說了自己思量已久的事情,“今天村長為二人出面,耽擱了不少功夫。想必村長知道我與付杉二人制出的打谷機收割稻谷甚是好用,現(xiàn)下我們家里的稻子已經(jīng)收割完了,這打谷機也是空了出來,如果村長不嫌棄,就盡管拿來使了去?!崩钑酪诖遄永镎咀∧_,少不了要和村長打好關(guān)系。雖然付清和是位好村長,熱心又公平,但是老是麻煩人家,又不給人家些許實惠,時間久了,還是會使人生厭的。
村長聽到黎書主動說要借給自家使打谷機,心里甚是高興。先前就想上門借的,可自己是村長,若是開了頭,村里的人必定都會跟風,到時候付杉家的可就要為難了??墒羌依锏奶锏貙嵲谑嵌嗔?,一共有十一畝水田,之前五六天下來將稻子收拾完五畝田了,可也還有六畝呢,就怕是過幾天要是下了雨了,來不及收拾,可不得損失不少啊,這正愁著呢,黎書就慷慨解難了。當下付清和也不客氣了,笑著收下了黎書的建議。
黎書見村長心情不錯,時機尚可,就說出另一件‘蓄謀已久’的事情,“清和叔,我有件事情想和你商量商量,你看成不成?”付清和聽了也是好奇,著付杉家的小夫郎有何事要求著自己辦,便說道:“你且說說看?!?br/>
黎書一聽有戲,便接著道:“清和叔,不知您是否知道付杉家里祖上留下來分到付杉頭上的祖田?”
付清和掌管著村里一切大小事宜,誰家有幾畝田,誰家有幾口人,誰家有多少房子,那時知道的在清楚不過了,便回道,“知道啊,不就是和付杉他二伯家連在一塊的那兩畝祖田?!?br/>
黎書一臉贊賞的表情,像是在說‘你真厲害’似的,說:“那您認為那兩畝祖田如何?”
“那當然是頂好的。這村里誰家不知道你們家祖上傳下來的那幾畝祖田,靠近大路邊,又靠近水源,土壤還甚是肥沃啊,村里誰家不想著要那里的田啊?!备肚搴驼f道。
黎書看著魚兒上鉤了,加把力氣,說道:“那我將那兩畝田與清和叔您換了可好?”
‘好啊?!备肚搴拖胍膊幌刖驼f了出來。隨即意識到自己將小心思暴露無遺,羞愧的紅了一張老臉。“那個,小書啊,我……我……”竟是說不出話來。
黎書見著村長的樣子有些好笑,安慰道:“清和叔,您不知道,我想換下您家和我們家連在一起的那兩畝田,這樣也方便管理不是?!?br/>
付清和找到臺階立馬下了去,說:“是啊,是啊,小書你想換我沒什么不同意的,你們家那兩畝祖田可是好田啊。但是清和叔占了你們小輩的便宜啊?!?br/>
黎書見事成,說道:“哪能啊,清和叔,你不知道,隨著年月久遠,這田里的界限也是不明顯了,只是這畝數(shù)都是記錄在案的,還望清和叔他日有再重新空在丈量一次為好啊!”
付清和想到那祖田傍邊是付杉他二伯家的田,又想到付杉他二伯麼的性子,很快明白黎書話里的意思了。自己這是找了黎書的道了,被人當著槍使了,不過也沒關(guān)系,這點小事自己還能解決的,畢竟有文案在手里,這誰家有多少田,每塊田又是多大都是記錄在案的,付清和不怕到時候付杉他二伯麼不把田給劃回來。便對著黎書說道:“沒事,小事情而已,你清和叔能解決的。你盡管與我換了田契就是?!崩钑娛乱殉?,心里高興著,終于把著換田的事情給解決了,說道:“好啊,我等會就讓田契過夫君拿了田契過來,順便讓夫君將打谷機給你們送過來?!?br/>
“不用這么麻煩了,小書,你今日也是受驚不少,讓杉小子在家多陪陪你。待會兒吃過午飯,我和你嬤嬤拿了自家的田契過去,順便借你們家的打谷機?!备肚搴驼f道。
黎書很感謝付清和的關(guān)懷,便同意了,接著就和付杉告別了付清和回了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