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一炷香的時間,九幽罡風漸漸停止,千幻書生看到前面的慘狀,這一次,最起碼死掉了上萬人。書生久久不語,那是一副什么樣的畫面,尸橫遍野,鮮血染紅了大地,空氣中散發(fā)著刺鼻的血腥味,無數(shù)修士死亡,沒有一絲僥幸,除了躲進煞氣洞『穴』的修士活著外,一切的修士,全部死亡。
千幻書生第一次體會到,什么叫哀鴻遍野。無數(shù)的死尸睜著眼睛,仿佛在質問,這一切是為什么?無數(shù)的死尸眼神沖擊著千幻書生,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感覺到了葉枯的恐懼,什么叫殺人于無形。這就是。
千幻書生傳音道:“你怎么知道九幽罡風何時出現(xiàn)?難道你能控制不成?”
葉枯否定的道:“當然不能?!?br/>
千幻書生的語氣里有一絲敬畏,連他自己都不知,“那這是為什么?為什么時間會剛剛好。如果在晚一些,或者在早一點,都不會死這么多人?!?br/>
葉枯的語氣永遠都是沒有波動,“其實我只是掌握了九幽罡風出現(xiàn)時的特質,那就是天地靈氣會極為稀薄,而剛剛在天劫之后,我發(fā)現(xiàn)天地靈氣在一點點便的稀薄,我便開始拖延時間?!?br/>
千幻書生疑問的道:“你怎樣拖延時間,我怎么沒有發(fā)現(xiàn)?!?br/>
葉枯停頓了一會道:“我是故意讓人發(fā)現(xiàn)我得到了靈物煞的,這樣我就能更好的掌握時間?!?br/>
吳胖墩有些恐懼的傳音道:“你真是瘋子,你知道那是面對了多少修士嗎?這要有一絲失誤你就會死的,難道你就這樣有把握讓自己沒有一絲失誤嗎?”
葉枯笑著說道:“我當然沒有,恰恰相反,我剛剛失誤了三次,被效果類的功法擊中一次,效果類秘法兩次?!?br/>
千幻書生疑問“什么意思?我們怎么沒感覺到。”
葉枯笑笑道:“沒有什么,我剛剛對自己使用了血鑄山河而已?!?br/>
眾人瞬間無語,夕暮閃過贊賞道:“好魄力?!?br/>
眾人點頭。
葉枯笑了笑傳音道:“好了,趕緊集合,我們順著我選的那條路逃跑?!?br/>
眨眼間,五人齊聚,隨后便開始極速而去,不在耽誤時間。
“那白衣公子在那,大家快追,不要讓這個殺人如麻的雜碎跑掉,為了死去的弟兄,報仇,追啊?!?br/>
“不錯,必須殺了他,這個畜生,在世一天,就一天不得安寧。必須除掉他?!?br/>
“為了盤古大陸的和平,殺啊”
吳胖墩噗哧一樂,看著葉枯道:“你都破壞人類和平拉?看來你真是罪大惡極啊?!?br/>
千幻書生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是啊,沒想到我們居然站在一個破壞人類和平的大惡魔一邊。那我們是什么?”
四人臉夕暮終于有了一絲幽默道:“大惡魔四個狗腿子?!?br/>
瞬間把眾人嗆的沒了語言,葉枯哈哈大笑。
吳胖墩老半天說出了一個字“靠”。
只見沒一會眾人便到了一個狹小的洞口,只要沖上去,便能到達第十七層了。
葉枯閃過正『色』對著千幻書生道:“準備凝聚你的神通,請仙?!?br/>
千幻書生點點頭,沒有說話,開始凝聚神通,眾人飛身穿出洞口,葉枯跟千幻書生沒有出去,葉枯轉過身指著無數(shù)的修士道:“用你的搬山,給我用出全部修為砸過去。就算砸不死,也要先把路封住一段時間?!?br/>
只見千幻書生,單手狠狠的一拍地道:“山神,出。”
瞬間出現(xiàn)一個孔武有力的農家漢子模樣的大漢抱拳對著書生道:“本人為大郎山山神,請問公子有和吩咐?!?br/>
盤古大陸的山神,語氣不卑不亢,沒有獻媚,更沒有恐懼。由此可見其地位。
千幻書生說道:“抽空我所有修為,召喚你的身體,砸過去?!闭f著指向那些追來的修士。
那山神一抱拳,“遵命?!?br/>
只見一座大山,瞬間從虛空出現(xiàn),但是說是大山,還是略顯小了些,但還好,能讓路封住段時間。
隨后葉枯竄出洞口,書生也在這時吃下玲瓏丹,竄了出去。隨后五人便消失在第十七層。
只見眾位修士從第十八層出來后,卻沒看到葉枯他們,不由的一時間,『亂』七八糟的開始議論。
“他們到底是誰,別叫我知道,不然,我會讓他好看的?!?br/>
“誰知道,不過,既然沒了蹤影,算了,已經死了這么多人了。追下去,沒人知道會不會死人,我退出了。寶物我不要了,我怕沒命?!闭f這話的是一個老者,說完后,得到了許多的人的響應。
“是啊,剛才那尸橫遍野的畫面,我還歷歷在目,我可不想成為其中的一員,這靈物煞,我算了吧?!庇忠蝗说馈?br/>
“哼,廢物,就這樣就回去了?也不怕丟人,趕緊滾回去養(yǎng)老吧”一年輕修士道。
“年輕人,說話小心點,別風大閃了舌頭?!币焕险哧幊恋牡?。
“哼,我說的是事實?!?br/>
沒一會只見太上教的走出人群,抬起手,示意眾人安靜,抬手道:“我是太上的戰(zhàn)爭長老陸九風,據我太上的內部消息,剛剛那白衣富家公子,便是葉枯,而旁邊的四人則因為還么使用功法,不是很清楚?!?br/>
太上教的戰(zhàn)爭長老話音剛落,一下子眾人瞬間嘩然,場面在次失去平靜,連太上喊了好幾次的肅靜都仿佛沒聽到般。
只聽眾人道:“原來是他,他居然還沒遠遁他鄉(xiāng),要知道那踏天強者可是在九幽之地入口呢,他居然還敢在這大搖大擺的搶奪靈物,也太囂張了,這葉枯是真不怕死,還是準備去死啊?”
“應該是真的不在意死亡吧,要不然,不早就跑了么?!?br/>
“原來是那個妖孽,算了,我還是離開吧?!?br/>
“為什么,葉枯有那么可怕?他的修為很高?”
“不高,據傳還是真天境修為,好像也沒到巔峰?!?br/>
“他的功法很厲害?”
“還成,只是單體比較厲害,是奇招?!?br/>
“既然如此,那你還怕他干什么?”一年輕修士有些鄙夷的說道。
“哼,你是真無知,還是假無知?”一位同樣的年輕修士看白癡般的看著那年輕的修士道。
“怎么?我們這么多人還需要怕他幾個人?你怎么這么膽?。俊?br/>
“哼,我告訴你,他最厲害的不是武功,也不是什么修為,而是他的計謀與心機,而且此人心狠手辣,絕對不會因為你是某個世家或者某個大門派的人就放過你,他要殺你,就是神仙都保不住你。就在剛才,你看到他用武功了嗎?用神通了嗎?但是卻死了一萬多修士,一萬多???不是一個,兩個?!?br/>
“那只能說運氣不好,碰到九幽罡風了。”
“你到底是真白癡還是假白癡?。磕蔷陀蓄革L,為什么早不來,晚不來,正好敢在第十八層中煞氣『穴』最少的地方刮起?”
“你是說那葉枯能控制九幽罡風?那不可能,那九幽罡風存在了無數(shù)年了,從沒聽說有人能控制他。你說那葉枯能控制九幽罡風,那是不可能的?!?br/>
“我何時說過葉枯能控制九幽罡風了,為什么他不可以掌握九幽罡風產生的時間呢?”
“這…………?!?br/>
畢竟那人說的不是不可能。隨后那年輕人便大步走去,準備離開。
“師傅,那白衣公子是葉枯?你早知道他就是葉枯對嘛?”那少女帶著面紗,嘴角含笑,猶如盛開的牡丹般。
“不錯,此子的手段,如若成長下去,將會很可怕,沒人知道他會給盤古大陸帶來何種沖擊?!蹦侵心昴凶雍Φ?,剛剛在九幽罡風刮起的時候,他就恢復了情緒。
“你覺得他能逃過這些人的追殺嗎?經過剛才的事情,追擊葉枯等人的,可不是普通的修士,剩下的有太上,自在,還有各大家族,這些可都不是普通之輩?!蹦巧倥鐢?shù)家珍的道。
“呵呵,你看著吧,那個葉枯肯定還會有后手的,他如果只是簡單的這幾道殺招,那么也不至于被人稱作妖孽了?!蹦侵心昴腥碎W過一絲悠遠。
“師傅,你好像很看重他哦,他有那么優(yōu)秀嗎?”那少女疑問道。
“琪兒,你這樣想,一個奴才,在短短的不到一年時間,成長到如此地步,這還不值得讓人看重嗎?”那中年男人反問道。
“哦……?!鄙倥粲兴迹辉谡f話。
“走吧,我們去看看他,他的手段不會就這樣結束的,我很期待?!蹦侵心昴腥碎W過一絲期待,這些年,已經很少有時間能讓他期待了。
“哦……,知道了。”話語剛落,兩人便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