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沙跟著詹浩森來到小島里的一個空地,這個空地被許多開著花的樹包圍著,沙子上還落著零零散散的花瓣。
空地上,一張桌子上擺滿了美味佳肴和熱帶水果,還有一瓶很好的葡萄酒。
夏沙摸了摸脖子,“這是怎么一回事?”
詹浩森笑得很神秘,“坐下來吃吧?!?br/>
夏沙坐了下來,看著面前的大龍蝦和切好的水果盤。
這很明顯是事先準備好的嘛,他提前讓人做的?
但是,目的是什么?
“剛…吃了早飯好嗎?!”夏沙嘴上這么說,卻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她家賣海鮮的,但這么大的龍蝦她還真的沒有見過??催@個龍蝦,肉質(zhì)鮮嫩飽滿,一看就是上品啊。
詹浩森笑著睨了她一眼,用小叉子叉了一塊哈密瓜遞給她。
夏沙接了過來但不忙著吃,而是看著他毫不客氣的直接問:“說吧,你的目的是什么?!?br/>
詹浩森莫名的看著她。
“帶我來這樣的地方還準備好美酒佳肴,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你以為我會相信你是真心的?這三天里你要是搞花樣意圖對我不軌,我告訴你最好不要有這樣的念頭。我雖然沒你有錢,但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怎么維護自己的合法權(quán)利我還是知道的!”
夏沙說了一大堆,詹浩森側(cè)頭揉了揉耳朵,“高等教育?你指的是k城大學?”
夏沙微惱的怒視他,因為他的表情表現(xiàn)出他對k城大學的極度不屑。
“以后出去別亂說你是k大畢業(yè)的,校長應該會覺得很丟臉?!闭埠粕皭旱膲男?,好整以暇的吃著切的精美的水果。
不知為何,看她氣的肺都要炸掉的樣子他覺得無比有趣。
好像,他從來沒這樣跟一個女人斗嘴過,好像還蠻有意思的。
這一趟三亞,也不是白來嘛……
至少認識了一位叫做夏沙的愚蠢女人,蠻有意思的。
夏沙把哈密瓜塞進嘴里,用力的咀嚼,就好像嘴里的哈密瓜是眼前這個可惡的臭男人,她要把他咬死!?。?br/>
“好吃嗎?喝點酒?”詹浩森邊說邊拿起酒。
“不要!”夏沙霍的站起來按住他的手,表情緊張,“不要喝酒?!?br/>
詹皓天睨著她表情不自在的樣子,心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她越是阻止他就越要喝。
詹浩森笑著把她的手拿開,往自己的酒杯里倒了一杯,邊倒邊說,“這酒很貴的,如果沒有認識我你可能很難喝得到。不要浪費機會,坐下來喝吧。”
“詹浩森,把你的目的說出來?。。 毕纳硯缀跏且а狼旋X的說的。
“你為什么一定要把別人想的那么邪惡呢?我單純的請你喝酒享受美食,不行?”
“不行!因為是你,你不可能這么好心!”
“我怎么就不能好心了,”詹浩森哭笑不得,“誒,你是我救的哎,是我從海里把你撈起來的。我救了你的命,哦你現(xiàn)在說我不安好心,什么意思?”
夏沙被他說的有點心虛的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只好坐了下來大口的吃西瓜,“別說了,我都分不清了。”夏沙郁悶的不得了。
詹浩森為什么要無緣無故對她這么好???按理說是他救了她,不是應該她報答他的嗎?怎么反而是他在對她好?。?br/>
不對勁,大大的不對勁。
可是詹浩森一臉冠冕堂皇的樣子,她也說不出來是哪里不對勁。
總之,一定要防著他,一定要打起十二萬分的精神提防他,天知道他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夏沙胃口不大,剛吃了早餐所以面前的龍蝦她也沒動,只簡單吃了一點水果就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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