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青嵐本想趁這個機會表現(xiàn)一下,幫忙做些家務,卻被姜澤宇強行拽進了房間。
楊秀美并不知道姜澤宇和余青嵐現(xiàn)在的微妙關系,更不知道金姒和曾立果的仇怨,如果被余青嵐聽到一些不該聽到的信息,那么他之前的努力就要前功盡棄了。
好在金姒在臨走之前,把她的私人物品都收了起來,室內除了還未散去的香水味,倒是看不出有女人住過。
余青嵐饒有興致地環(huán)顧了一下房間內的陳設,嘖嘖出聲道:“真沒想到,你都成公司老總了,竟然還住在這種地方,光你那輛車,都夠在這山溝溝里蓋一棟十層樓了吧?”
“哈哈,我這人沒什么講究,再說不是剛創(chuàng)業(yè)嘛,一切都得循序漸進?!苯獫捎钕仁切α诵?,隨后打趣說道,“怎么,看我是個土鱉,后悔跟我了?”
“當然不會,我小時候住的是土坯房,比你們家還簡陋呢?!庇嗲鄭瓜乱庾R說道。
姜澤宇面露詫異:“不會吧,咱們折奉縣還有土坯房?我記得咱姥爺家是縣城本地的,不至于讓女兒嫁到那種地方吧。”
“額…這,這里面的情況有些復雜,我以后再給你講。”
余青嵐自知言語有失,趕忙緊張地掩飾起來。
不過剛一張口,她就后悔了,自己的這句話反倒像是賣關子,一旦姜澤宇好奇心起,刨根問底起來,她的身份恐怕就要瞞不住了。
幸運的是,姜澤宇好像只是隨口一問,并未多想,說話間,倒了一杯清茶遞給了她。
余青嵐心下一安,拍了拍姜澤宇的床,示意對方坐在自己身邊。
“咋了?什么事這么神神秘秘的?!苯獫捎钜稽c也不見外,直接摟住了余青嵐的肩膀問道。
余青嵐深吸了一口氣道:“小宇,我昨天已經回公司辭去了工作,咱們離開這里吧,等風聲過了再回來?!?br/>
她一邊說著,一邊緊緊抓住姜澤宇的手,似乎生怕對方會拒絕。
姜澤宇知道,余青嵐在和高長山合作關系破裂的情況下,已經不能再繼續(xù)扮演余芷若了。
而且高長山雖然在表面上答應余青嵐放過自己,但是從那段監(jiān)控中的對話來判斷,這個老東西絕對沒有死心,說不定此刻正在醞釀著新的陰謀。
姜澤宇做出猶豫的神情,語氣糾結地說道:“離開也行,可是我的公司…”
姜澤宇能感覺到,就在自己開口的同時,余青嵐握著他的手猛得增加了幾分力道。
“小宇,我知道你因為我耽誤了自己的事業(yè),不過我會用我的一切來彌補你的,我會給你生孩子,還有,這是我多年的積蓄,大約有六十萬,現(xiàn)在都是你的了。”
余青嵐說著,從她的包里拿出一本存折,遞給了姜澤宇。
“這……”手里拿著余青嵐的存折,姜澤宇的心中糾結萬分。
雖然在他眼中,六十萬只是個小數字,但是對余青嵐而言,那是她辛苦多年的汗水和血淚,里面承載的重量,遠遠超過這六十萬本身。
但問題的關鍵是,姜澤宇展現(xiàn)在余青嵐眼前的一面都是裝出來的,甚至說一句傷人的,他跟金姒的感情也遠勝于前者。
姜澤宇發(fā)現(xiàn),眼前他面臨的是一個死局,不管如何選擇,最后都有一方要受傷。
權衡再三后,理智還是戰(zhàn)勝了沖動。
姜澤宇心下一橫,咬牙說道:“芷若,謝謝你,可我現(xiàn)在還不能離開,而且我已經把證據都銷毀了,警察不可能找到我。”
“警察是不能找到你,可高…可…”余青嵐急得臉都有些紅了,“總之不能大意,我不能看著你用命去賭!”
“那…那再等兩天吧,我把公司的工作都交接好,然后再帶著我父母…”
姜澤宇的話剛說到一半,就被余青嵐強硬地打斷:“不行!把他們帶上,你的嫌疑就更大了?!?br/>
此刻,余青嵐真恨不得扇姜澤宇一記耳光,都大難臨頭了,竟然還在瞻前顧后。
要知道,她可是把自己這些年犧牲色相,遭了無數人白眼,天天以淚洗面賺來的錢,全都拿出來了,如果不是全身心地被這個男人迷住,她大可以回鄉(xiāng)下包養(yǎng)一堆小白臉。
然而姜澤宇卻眉頭輕皺,語氣也變得嚴厲起來:“百善孝為先,我就算被槍斃了,也不能把我爸媽扔下。芷若,你要還是這副態(tài)度,我可不敢娶你了。”
聽聞此言,余青嵐頓時覺得委屈萬分,為了保住姜澤宇的命,她不但放棄了高長山許諾的豐厚報酬,更是遭到了后者的毒打,哪知道姜澤宇竟然這般石板刻薄。
“態(tài)度?那你對我是什么態(tài)度?!”余青嵐蹲在地上,眼角的淚水不停流下。
“芷若,你別哭啊,咱得講道理是不是?”姜澤宇這下可慌了神,忙上前勸道。
本來帶余青嵐回家就夠冒險的了,一旦讓母親聽到她的哭聲,姜澤宇實在想不出該如何解釋。
雖然他的話挺有道理,但是姜澤宇忘記了一點,那就是跟女人是沒法講道理的。
余青嵐不但哭得更兇,還從旁邊的抽屜里翻出一把剪刀,抵在了喉管上。
姜澤宇嚇得夠嗆,忙后退了兩步,緊張地勸道:“芷若,咱有話好好說,你可千萬不能干傻事啊?!?br/>
他很清楚,人在情緒激動下,什么事都能干得出來。
“那你必須跟我走!”
余青嵐緊咬嘴唇,語氣決然道。才一會兒的功夫,她的眼睛都哭紅了。
姜澤宇長嘆了一聲,聳了聳肩膀:“好吧,我答應你,一會兒我搬到外面睡?!?br/>
沒有辦法,余青嵐為了得到自己,已經什么都不顧了,局面發(fā)展到對方用生命相要挾的地步,姜澤宇不得不點頭同意。
與收拾掉曾立果,為那些含冤的人們報仇相比,余青嵐的鮮活生命顯然更加重要,眼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不用了,我已經在網上訂好了凌晨三點飛往美國的機票,村外有一輛車,是我租來的,咱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br/>
見姜澤宇點了頭,余青嵐瞬間止住了哭泣,但是那把剪刀她并沒有放下。
“???!現(xiàn)在就走?”
姜澤宇聽了,一陣頭大。心說這個時候要是跟著余青嵐飛到美國,那他之前的所有布局豈不是要泡湯了?
看更多好看的小說! 威信公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