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一眼全場,劉云東很確定自己在腦子還沒有缺弦兒的情況下是不屑于給那些禍水上前“捧場”的。
找了一處較為安靜的角落,就這樣一會看看這個,一會又看看那個的默默等待畢業(yè)流程的完畢。
唉!你說現(xiàn)在生活水平是特么提高了哈,你看那些女生一個個全都裝蛋似得挺著個大胸脯,這應(yīng)該是營養(yǎng)惡補的結(jié)果吧。
而且穿的更是離譜,你說露吧?還不全露。你說不露吧?她還真挺大膽,反正是一句話“穿的有點多余”,話說現(xiàn)在的有錢人應(yīng)該不會差這么一點買布的錢。
“嘶”劉云東禁不住吞了一下口水,強迫著自己生生的將目光收了回來,瞟向別處。
呦呵!雖然目光剛剛才屬于自己,剎那間他又在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一抹亮麗的風(fēng)景,也不知道是不是本系的一個女生,反正他是沒見過。
著眼處一個身材勻稱,高挑修長青春靚麗的女孩,在水池邊上兀自享受著獨處,特別是那頭畫龍點睛的披肩散發(fā)更是為她的清純做了一個完美的詮釋。
沒錯!這位美女不管拿到什么地方那都是禍水中的禍水。
看完之后邱展東只覺得兩眼發(fā)酸,干癢的喉頭一動,強行的吞下了自己的口水,不然在臨畢業(yè)的時候被人看到他這幅操i蛋樣兒,或許會晚節(jié)不保啊。
我擦!回過神兒來的這家伙不僅老臉一紅,心底感慨大發(fā)。
這都什么呀!剛還說別人吊絲呢,這次可是自己被自己扇了不輕的耳光。
然而讓他想不到的是,這幅畫面只持續(xù)了不到一分鐘,關(guān)鍵時刻小妞竟然不知在哪里弄了一副笨重的大眼鏡扣在臉上。
將之前的美麗與清純?nèi)空衷诹四呛窈竦溺R片底下。
這其實也很好理解,看她的穿戴和自己的也差不了多少,應(yīng)該屬于那種家境極為普通的家庭,把自己“變丑”是為了躲避那些不必要的“麻煩”。
至于這個“麻煩”就應(yīng)該是那些自稱是富二代的公子哥和那些死纏爛打的小癟三吧。
這應(yīng)該是唯一最為合理的解釋,要不然就是這妞的神經(jīng)有問題。
正想著,劉云東忽然就感覺肩膀在后面被人拍了一下,還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我說老劉你是不是看上人家啦?沒想到你的眼光會這么差勁,我還以為你這么多年守身如玉的,應(yīng)該是個很挑剔的主兒呢?你看這妞,身材倒是沒的說,至于長相應(yīng)該算是垃圾中的極品吧?在看她穿的那身破爛,我也是醉了”
不用看,一定是同寢的王壯,這小子沒事就喜歡研究美女,而且嘴巴還很大,不過很確定的他剛剛好像是錯過了最精彩的情節(jié)。
“說什么呢?你以為我是你呀?大花癡一個?!眲⒃茤|依然目視前方。
“不過這也不怪你,你平時孤弱寡聞的不喜歡湊熱鬧,話說這丑妞在咱們學(xué)??墒怯幸惶柕拇嬖??!蓖鯄严袷且粋€小探子一樣的提醒著劉云東。
“怎么?這你都認(rèn)識?”李云東回頭皺著眉頭問道。
“別提了,這妞叫趙一涵不但人長得丑家里窮,而且還是出了名的怪脾氣,平時一副死了爹的樣子,見人不說話,一個朋友都沒有?!蓖鯄岩黄ü勺诹藙⒃茤|身邊說道。
“哦!那還真是一無是處了,不過這倒是和我有點像。”劉云東不以為意的笑笑。
很顯然,好友的這一番說辭讓劉云東的好奇心一下子被點燃起來。
“走吧美女出現(xiàn)的時間總是這么短暫,回去收拾收拾也是離開的時候了?!蓖鯄延行┮酪啦簧岬恼f道。
“不再看一會兒了?”劉云東打趣的調(diào)侃王壯。
“唉!不看了,看了也是白看,過過眼癮而已?!闭f著王壯就前邊開路了。
兩個人一路無話,腦子里面也是各有所思。
忽然就聽見前面不遠(yuǎn)處嬌喝連連:
“你瞎呀?走路不看著點?我這是剛剛才買的名牌時裝,你看被你這破包給刮的。”
是一個濃妝艷抹,氣質(zhì)不錯的美女趾高氣揚怒不可歇的站在那里指著她面前一個不斷點頭道歉的女孩兒。
最可笑的是她的裙子下擺處被生生的撕下來一大半,一雙滾圓誘人的美腿,白花花明晃晃的露在外面。
兩個人同時一愣不覺放慢了腳步,劉云東原本不是個好事的人,不過其中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卻讓他選擇了靠上前去。
“對不起!對不起!我賠!”趙一涵依舊不住的點頭認(rèn)錯。
“賠?你賠得起嗎?這件衣服可是本市最大百貨商店限量版時裝,不管你花多少錢都是買不來的?!迸拥美聿火埲说恼f道。
“那那你想怎么樣?”趙一涵怯怯的說道。
“我想”女子一時還真的沒想到該怎么辦,不過她一扭頭接著說道:“民生哥,你說該怎么辦?”
劉云東這才看見,在女子的旁邊還站著一個個子高大,看上去長的還算不錯的男子。
“我看要不報警吧,這個窮酸的臭丫頭看樣子也賠不起?!蹦凶用嗣掳驼f道。
“這這求你們別報警好嗎?”趙一涵都快哭了。
“不報警?也行,你答應(yīng)我一件事我就不報警,這衣服算我倒霉好了?!迸幽樕跃彽目粗w一涵。
“你說你說,只要不報警我什么都愿意做?!壁w一涵聽到事情還有回旋的余地頓時喜出望外的問道。
不過一旁的劉云東可不這么想,俗話說的好,事出無償必有妖啊。
女子見趙一涵中套后,便有些的說道:
“我今年大學(xué)畢業(yè),要去外地工作,聽說那坡地方條件不是很好,你陪我去,做我的傭人,這衣服的事我就不追究了。”
我去!好大的口氣,好毒的心計!做三年傭人,這買賣怎么聽都不劃算。
不過這個女子很陌生啊,她說她也剛好畢業(yè),那也就是說她也在這個學(xué)校里讀了三年書???可是怎么就從來沒見過她呢?
“王壯,這傻i逼妞你認(rèn)識嗎?”無奈的劉云東對這方面的問題完全是白癡,所以只好求助于一旁同樣看戲的王壯。
“你說她?”王壯聞言微微一愣繼續(xù)說道“這妞是校董的千金,叫司馬蘭蘭,在學(xué)校只是個掛名的,畢業(yè)直接拿證就好了?!?br/>
“原來是這樣,怪不得這么咋咋呼呼的,那個男的呢?”劉云東點頭表示了解后繼續(xù)問道。
“那個應(yīng)該是他的男友,叫梁敏生,他爸是公安局的副局長?!蓖鯄盐宋亲诱f道。
“我靠,還真配。不過看那個叫趙一涵的也挺可憐啊!不過看見這幫富家子弟欺負(fù)人我就來氣,等著我來教訓(xùn)一下他們這對狗男女?!闭f著劉云東就直接走了過去。
“哎哎哎,怎么回事?我看看?”李云東走上前去就抓住司馬蘭蘭的裙角說道。
“你你要干什么?”司馬蘭蘭嚇了一跳,有些緊張的向后面的梁敏生靠了靠。
“假的這明明是假的,你說是吧哥們兒?!眲⒃茤|也沒理會司馬蘭蘭裝嫩的表情,而是拍了一下身邊那個梁敏生的肩膀自顧自的說道。
“假的?你說什么?這怎么可能是假的?你又是哪里冒出來的?”司馬蘭蘭拉長聲驚呼。
“我說著個大口子是假的,哈哈哈哈哈。”說著劉云東只是將手輕輕向上一抬,司馬蘭蘭的裙子竟然奇跡般的完好如初了。
“這這這怎么可能?”司馬蘭蘭有些不可思議的瞪大了雙眼。
我靠,少見多怪,這有什么難的,要知道他現(xiàn)在可是雙星道師呢?這點小事情還是難不倒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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