樸持聽二人對話才有些意外道:“撬動天地?莫非他就是那傳說中的契機之人?”
“不錯,看來你們這一脈也沒有忘記祖師遺言,依天機卦所言,這個孩子就是風傳大陸的靈氣契機之人?!敝芎由矫艘话押?,充滿希望的模樣道。
可誰知樸持依舊只是搖了搖頭:“這終將不過是一個古老的傳說罷了。”
周河山聽到這里倒是有些不悅了:“怎么會是傳說,難道當年你們五毒派無毒不做,叱咤風傳大陸的時候,也是假的么?”
“五毒派不過已經是一個過去式,我只對科研感興趣,五毒派掌門的身份在我身上只能是個累贅,我之所以會在這里跟你說話也不過是為了完成父親的死前的遺囑,給五毒派一個交代?!?br/>
“你說什么?”周河山一下沒反應過來。
樸持也不多言,只是將手里枯萎的霧化草遞到周河山手中,一擺手:“這霧化草交給你們,順便跟你們說一句,以后這什么上古八大門派的事情就不要來找我了,我只不過是一個普通的教授,喜歡用科研來造福人類,而不是什么修煉什么毒功?!?br/>
“呵,我看,你就是貪生怕死,背棄門派!”一直在旁邊的金重元不服氣的諷刺道,相對于自幼一直在地底,隔絕塵世修煉的金重元,是對樸持背離祖師的做法十分不屑。
“怕死?呵呵,我父親就是被他修煉的毒功毒死的?!?br/>
“我不拍死,但我不會去找死,現(xiàn)在可是科技主導的時代,不用什么法術,研制一枚毒彈照樣可以荼毒萬里,同樣一個科研項目的突破也可以救活許多人,年輕人我奉勸你一句,別幻想什么打打殺殺的了,好好找份工作比什么都強?!?br/>
“還有,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古墓派的人吧,古墓派里終年不見天日,沒有紫外線的補充,皮膚會營養(yǎng)跟不上的,就像你這慘白的皮膚一樣,可別搞壞了身體?!睒愠植粸樗鶆?,反而對金重元勸道。
“你!”金重元被說得一時語塞。
“你不愿意聽就算,不過現(xiàn)在我還有重要的課題要做,沒有其他事情的話,你們就先離開吧。”樸持一揮手,冷漠的道。
“等等!”這個時候,周河山叫住了剛準備轉身而去的樸持。
只見周河山目光灼灼道:“既然你已經決定不再做八大派中之人,那么就請把你的離元鏡留下?!?br/>
樸持先是沉默。
“怎么,現(xiàn)在舍不得五毒派的傳承了吧?”周河山得意的道,希望下一句就能從樸持口中聽到一句:是的,其實我在心里還是舍不得五毒派,更舍不得離元鏡。
可誰知下一刻周河山就被打臉了,只見樸持緩緩從身上拿出一塊古樸銅鏡,摩挲了一會之后,往身后一拋,頭也不回的就走回了實驗臺。
“本來我想著這一件古董倒賣出去也是能值不少炎幣,但我現(xiàn)在的薪水也算高枕無憂,送給你們的話也好,倒也可以跟那虛無縹緲的修煉界做個了斷好了。”
“你!”
周河山滿胸的怨氣最終化作一股長嘆,彎腰將地上的離元鏡撿起,這枚銅鏡周河山與金重元手上的那兩枚長得大同小異,只是在銅鏡的背面之上寫了一個古樸大方的離字。
這又是一枚元鏡,蠻九目光一動。
此時在三人身后,一個年輕人走進了實驗室里,手里拿著一個裝著粉末的器血,看著門口古怪的三人,疑惑道:“導師,這些人是?”
“他們是來求配方的,化石粉磨好了吧,實驗快開始了?!睒愠謱χ约簩W員殷切的道。
在樸持眼中看來,這做實驗與培養(yǎng)學員可是比什么稀奇古怪的門派重要的多。
“哦,已經拿到了?!蹦莻€學員聽言連忙把石粉拿了過去,準備開始實驗,顧不得理會蠻九三人......
周河山見此行的目的已然達到,不再說什么,握著手里的離元鏡與霧化草就離開了。
在回瀚郡的路上,周河山把霧化草交到了蠻九的手上。
“這株靈草復活還與靈氣復蘇有關,我想想還是放在你的身上比較好。”
“好!”蠻九點點頭,這株靈草可是洛月未來復活的希望,仔細把它放入了懷里。
周河山這時又拿出了剛才的那枚離元鏡,觀察了一會,又遞了過去給蠻九。
此時蠻九愣了一會,沒有馬上接過,這件寶物的厲害自己是見過的,那樸持覺得這是一件無用之物,但對于周河山他們來說可不一樣,這可是一件上古門派的傳承之物,就這樣給自己了?
周河山見蠻九似乎是不好意思,摸了一把胡子道:“我與重元已經有了乾坤兩枚元鏡,而你還沒有一件像樣的寶物,想要靈氣復蘇,接下來的路或有風險,你的實力高一分對大家都有幫助?!?br/>
“好,那我就暫時先拿著吧?!?br/>
蠻九這才接過離元鏡。
“謝謝!”蠻九對著周河山道。
周河山開心的又一抹胡子道:“謝什么,我們現(xiàn)在可是一條船上的人了,嘿嘿。”
“可我怎么感覺到上了一條賊船?!毙U九一邊開著車,看著周河山笑瞇瞇的樣子嘀咕道。
就在這時,金重元也湊了上來:“蠻九,你可別小看了這一枚離元鏡,此鏡有通天徹地之能,如果發(fā)揮出最大威能的話可是能夠釋放九天毒火,焚燒一切世間萬物。”
“這么厲害?”蠻九看向一旁的周河山,自己見過金重元與周河山使用,怎么沒見過有如此厲害的地方。
“咳咳?!?br/>
面對蠻九懷疑的目光,周河山老臉一紅,咳嗽了一聲,解釋道:“那只是祖師流傳下來的傳說罷了,那樣的威力在風傳大陸上還沒有出現(xiàn)過,或許有夸大之詞,但這八大古派的元鏡可是千萬不能小覷的。”
“周師伯說的是,別看那樸持對這離元鏡不屑一顧的,要是讓其他的一些人知道,說不定還會過來搶嘞?!苯鹬卦彩堑?。
就在這時,蠻九突然一個急剎車,把湊上來說話的金重元一下子就撞到了前方玻璃上。
“你個烏鴉嘴!”周河山看向路前,直接就罵了一句金重元。
金重元疑惑的抬頭一看,只見在車子的正前方向出現(xiàn)了一群黑衣人。
“有殺氣,來者不善,是修煉者?!敝芎由匠谅暤?。
蠻九咋舌,還是第一次見過如此多的修煉者同時出動,而且還是在光天化日之下攔路。
不過蠻九看著這些黑衣人的詭異氣息,是有些熟悉的感覺。
此時金重元重新擺正了身子,目露精光,看著前方的這一伙人不屑的道:“小道爾,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罷了?!?br/>
“你確定?”蠻九反問道。
“那當然!”
說完金重元就拔出了寶劍,拉開車門,化作一道殘影往這伙人殺去。
這群黑衣人在見到金重元殺來之后,連忙四散而去,也不還擊,只是擺出一個陣型來,讓金重元殺了一記空劍。
待金重元再回神時,便發(fā)現(xiàn)已經被包圍了。
被圍住的金重元毫不畏懼,繼續(xù)揮劍與一眾人廝殺在一起,絲毫不露下風。
蠻九與周河山也從車上走了下來,蠻九看著劍法行云流水的金重元,感嘆道:“看不出來,這家伙還是有兩下子的?!?br/>
周河山點點頭表示同意:“這些人里最強的不過靈徒四重,而且重元靈徒七重,加上心性與天資都是上乘,要是在靈氣充裕時代的話,倒不免是重振古墓派的最佳人選?!?br/>
“這些人,是靈徒?”蠻九問道,從未知道過靈徒為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