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迷迷糊糊的醒了過來,我此時就感覺渾身巨疼,好像身體要裂開一樣,睜開眼睛一看,我鼻子,身上,到處都插著吊瓶正在吊水?!救淖珠喿x.】
我咬牙拔掉插在身上的那些枕頭,感覺渾身一點水分都沒有一樣,突然門外走進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小護士,她好像是看到我醒過來,嚇了一大跳,大叫一聲,就轉(zhuǎn)身喊道:“洪醫(yī)生,你朋友醒了”
說完這個小護士轉(zhuǎn)身就跑了出去。
我此時想下床,但是身體的確是動不了,就躺在床上,過了沒一會,洪卓就一臉喜色的跑了過來,洪卓看起來竟然比以前我看到他的時候成熟了不少,還留了一些胡子,他很焦急的跑了過來,欣喜的看著我問道:“風(fēng)子,你醒了?你沒死,太好了”
“你這話說的,像我死了一樣?!蔽野琢怂谎郏骸摆s緊給我拿水過來,我快渴死了?!?br/>
洪卓連忙從飲水機接了一杯水給我遞了過來,然后坐在我床邊問:“你知道你暈過去多久了嗎?”
我喝了一口水,這才感覺于燥的喉嚨好了不少,看著他問:“多久?”
“半年?!焙樽堪櫭颊f:“我們都快以為你醒不過來了?!?br/>
“半年?!蔽依懔讼?原來劉伯清當(dāng)時說的是真的,在桃花源和外面的時間真的會不一樣。
我當(dāng)時在桃花源暈過去兩次,但算起來最多也就四天到五天的樣子,沒想到陽間都過去半年了。
我還在恍惚呢,突然門外沖進來了一個非主流,我嚇了一跳,仔細一看,竟然是驢哥。
驢哥此時頭發(fā)染成了紅色,穿著一身嘻哈的衣服,就是那種在大街上跳舞的人喜歡穿的,體恤上還有骷髏頭的那種。
“臥槽,驢哥,你咋變這幅德行了?”我罵道。
驢哥根本沒搭理我挖苦他,沖過來抱住我的腿竟然就哭了起來。
“風(fēng)子,我還以為你死定了呢,當(dāng)時說好把你尸體帶回來……”
我不滿的說:“喂喂,是不是用錯詞了?”
驢哥抬頭望了我一眼點點頭又喊道:“當(dāng)時說好把你肉身帶回來,再去等你,結(jié)果沒想到你一去不復(fù)返……”
“我這不回來了嗎?!蔽覠o語的看著驢哥,這哥們看樣子是高興懵了,說話都語無倫次起來。
我一腳踹開抱著我的驢哥,現(xiàn)在驢哥精神不正常,和他說話等于白搭,我連忙沖洪卓問:“老洪,我離開的這半年沒出什么事嗎?”
“還能有什么事情,或者你指驢哥調(diào)戲女生被揍之類的?”洪卓笑呵呵的問。
“不是,苗巫教。”我看著洪卓問。
過去了半年,現(xiàn)在苗巫教是個什么情況呢?
一聽到我的話,洪卓笑容就沒有了,眉頭微微皺起說:“苗巫教現(xiàn)在已經(jīng)鬧崩了,王勇和屈鎮(zhèn)國已經(jīng)公開對立,三個月前,王勇逼屈鎮(zhèn)國讓他兒子做少教主,結(jié)果屈鎮(zhèn)國異常反對,兩邊現(xiàn)在勢如水火。”
洪卓說到這頓了頓繼續(xù)說:“王勇三次派過人來,想要殺你,后來因為你是抓妖局成員,派了關(guān)旭和另外一位我不認識的抓妖局成員過來保護了你一個月,期間把三個過來殺你的邪教份子抓獲后,王勇就沒有繼續(xù)對你下手,關(guān)旭他們才離開?!?br/>
“恩?!蔽尹c點頭。
“還有一個月,就是苗巫教的圣典,王勇說了,屈鎮(zhèn)國必須在圣典的時候,冊立少教主?!焙樽靠粗艺f:“王勇的意思已經(jīng)很明顯了,你應(yīng)該明白吧?”
“這個王勇是想讓屈鎮(zhèn)國冊立自己兒子,也就是那個王賢龍做少教主,如果屈鎮(zhèn)國冊立王賢龍做少教主,自然皆大歡喜,但屈鎮(zhèn)國不會這樣做,一旦這樣做,自己半輩子打下的苗巫教就送給外人了?!蔽野櫭祭^續(xù)說:“但如果不冊立王賢龍,讓屈鎮(zhèn)國小女兒秋香做少教主的話,所有教中的人都會不服,這樣屈鎮(zhèn)國大勢就沒了,然后王勇可以光明正大的帶人叛變?!?br/>
或許各位會絕對,一個邪教還需要光明正大的叛變會很可笑,但事實并不是這樣的。
古時候有一句話,得人心者,得天下,邪教也不例外。
那些邪教的人,都是自認為教主天下第一,少教主天下第二,老子就算天下第三的家伙,就算冊立少教主,也必須是自己認可的。
說到這或許各位會感覺有些歧視女性,但這些邪教的人就是這樣想的,什么所謂的男女平等,那是扯淡,這個社會從來沒有男女平等過。
就算是一個女人,比自己強,可要是坐在了少教主的位置上,絕大多數(shù)的邪教成員會不服。
“不關(guān)我們的事。”我苦笑了一下說:“這種事情,我們也幫不上忙。”
“我的背包呢?”我連忙問道。
“放床底下呢,劉伯清前輩讓人給寄過來的,怎么了?”洪卓問了一句,然后從床底下把我背包拿了出來。
我連忙打開一看,心里才徹底踏實下來,地藏令和命書,還有地藏王給我的那張地圖都在里面。
“你猜我這次找到什么好東西了?!蔽疫肿煨α艘幌?從背包里面拿出了命書,洪卓一看,驚訝的差點跳起來,眼睛瞪得老大,看著我手里的命書,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這,這,這是命書”
“恩,事情是這樣的?!蔽腋吲d的把這次下地府的事情告訴了洪卓。當(dāng)然,遇到地藏王的事情以及地藏王給我那張地圖我都省略了。
等我說完,洪卓才嘆了口氣說:“沒想到命書竟然在傳說中的桃花源,并且桃花源還在地府之中,真是奇遇。”
“風(fēng)子,那桃花源里面有美女沒。”驢哥此時坐在我床邊,色瞇瞇的問:“在那待了半年,你都于啥了,有沒有做對不起我們雨姐的事情?”
“做你妹,逗比?!蔽业闪怂谎?說:“我在那里面就待了四五天,結(jié)果出來就過了半年?!?br/>
“哎呦,風(fēng)子醒了啊?!蓖蝗晃叶厒鱽砹藙㈢麋鞯穆曇?我扭頭一看,劉琪琪穿著一身白色的運動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