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今后,不要再輕視自己的身子了?!彼滩蛔?,又絮叨了一句。
他勾唇,“好,朕一切都聽瑾兒的!”話落,他又再啄了一口她的唇。
燭光掩映下,見她臉頰泛起了一抹紅暈,惹得他一時心癢難耐,于是,原本擱在她腰間的大掌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察覺到了他的動作,于是她臉頰瞬間燒紅起來,推拒,“陛下,等會御醫(yī)......唔......”
她的話還沒能說完整,他卻已經(jīng)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嘴,啃咬,吸允,緊接著舌尖頂開她的貝齒,故而鉆了進去,狠狠攝取著她的甘甜。
“唔......唔......”慕容瑾感覺,空氣好稀薄。抬手想要推開他,畢竟,等會御醫(yī)就要來了。
察覺到了她的推拒,于是司馬墨不滿,繼而捉住了她的小手,往自己的腰間拉去,而那張原本就攝取著她甘甜的薄唇,也開始往她纖細的脖子上吻去......
窗欞外,月色光滑,蟬鳴唧唧,一縷清風拂過,樹影也開始浮動。
殿內(nèi),龍榻上,正當司馬墨欲望正盛時,御醫(yī)卻已經(jīng)到了。
聽到了殿外小太監(jiān)的稟報,原本意識開始渙散的慕容瑾立馬清醒了過來,抬手推著此刻正壓在自己身上的司馬墨,“陛下,御醫(yī)來了?!?br/>
司馬墨頭埋在她的頸間,并不理會。
“陛下.....御醫(yī)來了?!?br/>
“讓他滾!”話落,他繼續(xù)。
這怎么可以?
他的手,如果再不處理,明天也許會更嚴重了。
“陛下!您快起來!”慕容瑾抬手推拒著他。
司馬墨抓住她的小手,“就讓他再等等!”
“不行!”她顯然不滿了,“是陛下說過的,君無戲言?!痹捖?,她開始掙扎起來。
“好好好,朕聽你的!”話落,他只能暗自壓下體內(nèi)的欲望,繼而拉著她起身。
將她剛才被弄亂的衣衫領口給翻弄好,緊接著又隨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最后才宣御醫(yī)進入殿內(nèi)。
很快,御醫(yī)領著藥箱,進入殿內(nèi),只是在察覺到了帝王的陰沉氣息時,渾身顫了顫。
難道,他來晚了,所以帝王發(fā)怒了?
思及此,他趕忙跪下準備一陣解釋,然而這時,一道陰沉的嗓音卻響起。
“還不快滾過來給朕看傷口!”
顯然,此刻的司馬墨很是不滿。
聞言,御醫(yī)嚇了一跳,“是!”話落,他趕忙上前。
一旁,慕容瑾輕咳一聲,抬眸瞥了一眼司馬墨。
司馬墨在接收到了慕容瑾的眼神示意后,于是,原本散發(fā)出來的陰冷氣息便也就稍稍收斂了些。
“御醫(yī),怎么樣了?”慕容瑾忍不住問。
“陛下的傷口并無大礙,只是內(nèi)有淤血未散,只要按時用藥涂抹,不消幾日便能痊愈!”
聞言,慕容瑾松了一口氣,“那就勞煩御醫(yī)了!”
“慕容姑娘言重了?!痹捖?,御醫(yī)從藥箱內(nèi)取出一瓶金瘡藥,“陛下,老臣這就給您上藥?!?br/>
司馬墨劍眉微挑,“把藥放下!”
“這?”御醫(yī)一愣,顯然有些不明白。
司馬墨不耐,“把藥放下,你,滾出去!”
聞言,御醫(yī)嚇了一跳,“是!”話落,他趕忙提著藥箱,滾了出去。
慕容瑾見狀,不由得失笑。
她清楚,他還在為剛才的事情感到不滿。
奇怪,明明是一代天子,他為何總能如此幼稚?
“嗯?”司馬墨黑眸微瞇。
這個女人,竟然在笑?
抬手扯過她的纖腰,將她扣在自己懷里,“你笑什么?”
慕容瑾抬手勾住他的脖頸,笑道:“陛下幼稚!”
“幼稚?”司馬墨挑眉,“朕哪里幼稚了?”
她食指點了點司馬墨的胸膛,“御醫(yī)又沒犯錯,可陛下從頭到尾緊繃著一張臉,嚇得御醫(yī)都不敢說話了,難道還不幼稚?”
聞言,司馬墨哼道:“朕沒罰他,已是繞過他了,倒是你,和御醫(yī)說話,何必如此客氣?”
“御醫(yī)乃朝中五品,我只是一介奴婢,說話當然得客氣?!?br/>
“既然如此,那明日開始朕封你為皇后好了?!?br/>
什么?
她嚇了一跳,“這......”
“怎么,嚇到了?”
她身子一僵,頓時明白過來,司馬墨這是在和她開玩笑?
一顆原本慌亂的心,立馬安定下來。
“陛下果然幼稚!”
他捏了捏她小巧的鼻子,“怎么,真不想要?”
她咬唇,“我只是一介秀女出身,則能擔任皇后之位,請陛下以后,莫要再開這樣的玩笑了!”
“好,朕以后不開玩笑!”話落,他黑眸閃過一絲銳利光芒。
其實,他剛才并不是在開玩笑,他是真的準備封她為后,只要她點頭答應,他會即刻命人擬指。只是,與他所料想的一樣,她果然拒絕了。
沒想到,這看似開玩笑的話,卻讓他知道了她的答案。
其實,他也很清楚她的內(nèi)心想法。
不想當皇后,是因為她心中還有著芥蒂。
關于過往的一切,她只怕還沒能完全忘記。
思及此,他黑眸閃過一絲黯然,只是稍縱即逝,很快,他便又恢復原樣。
“陛下的手該上藥了!”慕容瑾趕忙起身,拿過金瘡藥,準備替他上藥。
聞言,司馬墨將手抬起,以方便她為他上藥。
燭光投射下,只見她低著頭,極為認真的為他涂藥。
她的發(fā)髻有些松散,以至于一縷墨發(fā)散落了下來,然而她卻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而是一雙黑眸依舊盯著他的傷口。
她的認真,讓他一雙黑眸不由得染上了一抹柔情。
“呼,好了!”
終于,上藥完畢,于是她唇角揚起,只是話音才落,她隨即被扯入了一具寬厚的懷抱當中。
“陛下?”她錯愕。
“朕已經(jīng)聽話的處理了傷口......”他邪肆勾唇,“至于現(xiàn)在,該輪到你聽話了!”語畢,他扯過她的身子,將她壓在了龍榻上。
“陛下......唔......”
她還沒來得說些什么,結果他卻已經(jīng)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唇。
她想要掙扎,然而他卻猶如一匹餓極的猛獸,很快將她吞吃入腹。
桌上,燭光搖曳,不消片刻,一片旖旎之聲,持續(xù)不斷的響徹了整個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