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丟...丟出去?你敢!”
夏憶夢口中厲喝!
然而她的身體卻很誠實,止不住地往后退。
但是林一秋嘴角依舊只是輕笑。
“二公主,這我是真的敢!”
“就算是皇上來了,或是太后來了,我也敢這么做,因為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說完,不給夏憶夢任何反應(yīng)的機會。
林一秋一只手薅起他的衣襟,然后便是直接拽了出來!
夏憶夢身為女人,本身力氣就和林一秋差的很遠(yuǎn),再加上林一秋還是個宗師級的高手,就更不可同日而語了!
一瞬間,她只感覺自己腦袋陡然眩暈起來!
再仔細(xì)睜開眼,她已經(jīng)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四周正是慈寧宮的門外!
而林一秋,身形已經(jīng)再度消失。
“差點忘了還有你們倆?!?br/>
看著地上躺著的那兩個小太監(jiān),林一秋重復(fù)動作,將他們兩人也全給丟出了慈寧宮!
半晌后,夏憶夢癱坐在地上,表情懵逼的發(fā)呆!
她乃是二公主,地位尊貴!
就是在太后面前,也是備受寵愛!
然而這一次,她居然被一個太監(jiān)給丟出來了!
這實在是讓她感到無比屈辱!
最關(guān)鍵的是,這事情還不能去跟別人說!
要是說出去的話,她這個公主的面子還能往哪擱呢?
在原地愣了許久過后,夏憶夢才粉拳緊握!
“林一秋!你這個死太監(jiān)!總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惹惱我的后果!”
“到時候新仇舊恨,本公主和你一起算!”
咬了咬牙,夏憶夢不管地上的那兩個太監(jiān),拍拍衣袖自己起身走了。
她這次在慈寧宮之所以為難林一秋,說實話,是為了自己的兒子李錦。
林一秋此前和李錦的摩擦,再加上林一秋和李巖不對付,這一切都促使夏憶夢忍不住想給他找麻煩!
而這次,她發(fā)現(xiàn)林一秋好久沒在慈寧宮出現(xiàn),于是便計上心頭,準(zhǔn)備來個先斬后奏再說。
把慈寧宮的那些太監(jiān)全給弄走,然后安排成自己的人。
這樣的話,西廠必定會很丟面子,林一秋肯定也會丟臉!
況且,以她公主的身份,這么做了之后,也不會有誰敢多說什么!
這才是她的底氣!
可是林一秋的強勢卻遠(yuǎn)遠(yuǎn)出乎他的預(yù)料!
這個太監(jiān),膽子簡直是太大了!
嘴里怒啐幾下,夏憶夢心里算是把這件事給徹底記住了!
但是對于林一秋而言,卻根本沒什么所謂。
正如他所說的那樣,這件事情本身就是夏憶夢自己一個人的錯!
即便太后跟皇上知道了,事情還是得怪到夏憶夢的頭上!
自己身為慈寧宮管事,地下的太監(jiān)負(fù)責(zé)慈寧宮的大小事務(wù)和安全。
如果被夏憶夢這么胡鬧,到時候出了問題,那么最后的責(zé)任還是得落在他林一秋頭上!
因此,林一秋的火氣才會如此之大!
這夏憶夢是故意將它往坑里推,自己怎么可能會眼睜睜地看著呢?
而此時,唐昭儀似乎是被嚇到了,還沒有緩過神來。
“林一秋,你這...你這麻煩了?。 ?br/>
她在替林一秋感到擔(dān)心。
夏憶夢不管怎么說,也是當(dāng)朝的二公主。
而且太后對她也比較疼愛,說是掌上明珠一點也沒錯。
林一秋這樣就把夏憶夢丟出去了,如果太后知道,那該如何是好?
然而林一秋只是笑著道:“沒事,此事我自己會跟太后說,到時候究竟誰是誰非自有定論。”
“對了,話說回來怎么沒看見太后她老人家?”
林一秋左瞧右看,沒看到有太后的人影,就連她身邊的那個嬤嬤都沒瞧見。
唐昭儀這才解釋道:“太后在后山的一座寺院呢,說是為了會試要向上天祈福?!?br/>
“祈福?”
林一秋神情微愣。
唐昭儀點頭道:“最近京城出了那么多事情,太后心里也知道麻煩很多。”
“所以啊,這會試明日就要開始,她也要為大乾王朝祈福!”
“這天下的人才,唯有全部進(jìn)入了我乾國朝堂之內(nèi),才能助我乾國局勢穩(wěn)定!”
話語中,唐昭儀也是充滿了感慨。
這件事情倒也很合理。
太后雖然知道乾帝的身份,不喜歡乾帝,但是這種事情與好惡無關(guān)。
這是事關(guān)乾國政治穩(wěn)定的大事情,太后在這點上還是拿捏得非常精準(zhǔn)。
而這也解釋了為什么夏憶夢能真把慈寧宮的太監(jiān)給換掉!
畢竟太后不在,誰敢和她這個公主作對呢?
“還好今天特地過來瞅了瞅,要不然真就被二公主得逞了!”
“這個女人,沒事發(fā)神經(jīng)針對我,看來我以后也得多加小心。”
雖然不明白夏憶夢這么做的原因,但林一秋還是覺得要戒備才行。
等待會去西廠一趟,挑幾個武功還行的太監(jiān)掉過來,看好慈寧宮的大門。
如果下次再出現(xiàn)這樣的事情,就算打不過,也能以最快的速度跟自己匯報。
打定主意,林一秋便是準(zhǔn)備回撤。
而這時,唐昭儀卻喊住了他。
“喂,你等等!”
“嗯?有事?”
林一秋疑惑地眨了眨眼鏡。
唐昭儀臉色紅潤,似乎是在糾結(jié)怎么開口。
“那個...你最近一直沒來慈寧宮,我...我有個東西想....想送給你卻一直沒有機會。”
“奧,我最近事情太多了,所以沒怎么過來?!?br/>
林一秋笑著解釋,隨后連聲嘆氣。
“唉,都是陛下,非得把很多事情的擔(dān)子都交給我,你說我一個太監(jiān),把我當(dāng)驢使喚,抗都抗不??!”
聽完,唐昭儀撲哧一笑。
隨后將手中的一個香囊塞到了林一秋手里。
“喏,這是我給你做的香囊,里面都是很名貴的中草藥!”
“給我做的?”
林一秋有些沒反應(yīng)過來。
唐昭儀點了點頭,繼續(xù)道:“嗯,我知道你平常事情多,所以啊做了這個東西?!?br/>
“里面的藥物散發(fā)出的香氣,有放松的作用,你沒事可以多聞聞,神清氣爽,對你有好處的?!?br/>
“這玩意雖然不算珍貴,但也是我的一片心意,你可千萬要收好了?。 ?br/>
嘴里連聲交代幾句,唐昭儀的臉色也是愈發(fā)紅潤。
林一秋面目微凝,心中已經(jīng)大喜過望。
好家伙,看來自己已經(jīng)將這個唐昭儀給徹底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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