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夢。
第二天清晨醒來時,姜時酒的感冒好的差不多了。
比起原來一生病就病好幾天的垃圾體質(zhì),眼下迅速恢復(fù)活蹦亂跳的情況,無疑讓她很滿意。
如此,以后生病都不用再擔(dān)心會影響工作。
洗漱完,換好衣服的姜時酒準(zhǔn)備下樓吃早餐。
剛走到樓梯口,就正好和從樓上客房下來的白桃撞上。
安顏昨天和白桃一起把行李拿去劇組酒店后,并沒有再返回姜家,只讓白桃回來照顧姜時酒。
兩個人相互打了招呼。
白桃又關(guān)切的詢問了姜時酒的感覺如何,是否還在發(fā)燒。
得了否定的答案后,才一起下樓。
想起昨晚自己偷偷在門口看到的溫馨畫面,白桃忍不住用羨慕的眼神偷瞄了姜時酒幾眼。
雖然知道姜時酒才被找回姜家不久,姜父姜母怎么疼她,寵她都是很正常的事。
但寶貝到夫妻倆一起哄她睡,還給晚安吻的程度,著實把她驚訝到了。
當(dāng)時她通過門隙偷看到這一幕,心里被觸動的不行,也分外想念自己的媽媽。
察覺到白桃時不時投來的目光,姜時酒有些疑惑的側(cè)眸,正巧和她撞上視線。
“怎么?我臉上有臟東西?”
姜時酒并沒有多想,只很單純的發(fā)問。
偷看被本尊抓包,白桃的臉頰不由得發(fā)燙。
明明視線只是簡單相觸,她卻感覺無形中像帶了火星似的,忍不住迅速移開目光,搖搖頭:“沒有。”
要死,時酒那雙自帶深情加成的桃花眸,真是讓人越來越招架不住了。
姜時酒見白桃不說,也就沒有再多問。
雖然姜時酒在家里住的時候,都是姜父在下廚。
但畢竟他是姜氏集團的董事長,每天有很多事情要忙。
所以做飯這事,平時都是落在袁嬸身上。
之前礙于姜時酒會變小的事不宜再被多余的人知道,也就沒有讓袁嬸來。
如今不用再顧及這個問題,姜父也就把袁嬸叫了回來。
兩個人去到餐廳時,袁嬸已經(jīng)把早餐準(zhǔn)備好了。
見姜時酒起的比姜母和姜父還早,袁嬸笑著端了兩碗小米粥和幾樣小菜上桌,讓她們先吃。
沒等多久,餐廳入口處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接著神情有些慌亂的姜母,和走在她后面的姜父依次出現(xiàn)在大家的視線里。
直到看到姜時酒,姜母的情緒才稍微平靜一點。
快步走到姜時酒身邊,她伸手去探她額頭的溫度,同時溫柔的關(guān)心道:“云舒,還難受嗎?”
姜母完完全全把姜時酒當(dāng)眼珠子在疼。
亦或者說,在她眼里,姜時酒仍是那個被拐走時的三歲小孩,需要她去用心呵護。
又因長久以來的精神狀態(tài)和執(zhí)念使然,導(dǎo)致她一點都不敢放松警惕。
是以剛才沒在姜浮淵的臥室里看到生病的姜時酒,她的反應(yīng)難免大了些。
姜時酒仰頭對姜母笑笑:“我沒事了,媽媽?!?br/>
手背傳來的溫度也正常,但姜母還是不放心的把從樓上帶下來的溫度計給姜時酒,讓她測體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