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發(fā)中年男子說到這塊標王,一臉的沉思。
“這位小先生,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切成三塊之后,我們老板把另外兩塊都切成了廢石渣,除了掏出幾斤金絲種紅翡之外就再也沒有所獲了,可謂垮到了家?!?br/>
“我們老板也是心灰意冷,就把剩下的最后一塊拿出來賣了。”
陳皓聽完后,心里為那位大老板默默悲哀。
一個億標下了標王,卻切垮了,幾斤金絲種的紅翡相對于一個億來說的確是可有可無,如果是玻璃種帝王綠或者是極品血玉翡翠還能稍稍補貼些。
可那位老板也太倒霉了。
要是他們選擇切這一塊,那將是截然不同的結果,甚至能給他帶來驚喜。
其他的不說,光是那足球大小的極品血玉翡翠就能讓那老板賺足了一大筆。
更何況極品血玉周圍還有許多高冰種品質的翡翠。
“唐少,世面上一副血玉手鐲大概多少錢?”
陳皓估摸著那足球大小的極品血玉能掏出十五副手鐲。
“去年我爸送給了我媽一副,當時花了一千萬。”
唐軍雖然心里奇怪陳皓為什么這個時候問和賭石無關的問題,不過還是告訴了他。
“一千萬,那十五副手鐲的話,再加上剩下的極品血玉打磨成掛架耳釘等等,如果在算上周圍那些高冰種品質的翡翠,那這塊翡翠的估價在
兩億五千萬?!?br/>
想到這,陳皓呼吸都有些急促了。
兩億五千萬啊!
如果全部變成現金,那就是兩千五百多斤重,恐怕可以塞滿一個小房間吧。
視金錢如糞土,那純粹是扯淡。
因為你根本沒見到過真正有錢是什么樣子的。
試想一下,你忽然一下子來到了一個純是黃金打造的房子,你還能淡定嗎?
還好那位大老板運氣不佳,心灰意冷之下沒有切下這最后一塊,不然怎么能便宜哥呢?
這可比買古玩撿漏爽多了!
如果能頒發(fā)撿漏王的獎杯,他這撿漏王當之無愧!
尼瑪!
買下了,一定要買下來。
別說是兩千萬了,就算五千萬一個億也一定要買下來。
“曾經的標王,不管怎么樣,兩千萬能買到三分之一的標王,說出去也挺有面子,值了?!?br/>
陳皓紅了眼,就跟中了魔怔的賭徒一般。
他也不怕短發(fā)中年男子聽到這話之后就反悔了。
畢竟,他背后的老板要是不賣就不會把它擺放在這,早就自己切了。
“你真的要買?”
短發(fā)中年男子驚喜的說道。
要知道這塊賭石料子已經擺放太久了,許多人不是被兩千萬的價格給嚇住了,就是聽到這是切廢的標王放棄了。
三分之二才切出幾斤金絲種紅翡,誰知到這一塊能切出什么來?
萬一切垮了,那兩千萬不就打水漂了,就算有錢也不能明知會賠還去花的,錢又不是滿大街撿來的。
陳皓也是因為擁有心眼術,可以看透賭石內部,有著百分之百的把握,不然他也不會花兩千萬買下這切廢的標王。
“自然,現在就刷卡?!标愷┠贸隽算y行卡說道。
“兄弟,你瘋了!”
看見陳皓花兩千萬買下了這塊切廢的標王,唐軍不解,暗中小聲問道。
這也太瘋狂了吧。
“不是我瘋了,而是這塊石頭另有乾坤,只要我們把這塊石頭切開,光是這一塊恐怕就已經定勝負了?!标愷┗貞?。
“兄弟,我有點暈?!?br/>
他的話讓唐軍心驚肉跳,看陳皓信心十足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難道曾經的標王便宜了他們?
“現在就暈還為時過早!”
陳皓心中暗道,等完全解石之后,暈的恐怕不止你一個吧。
兩人帶著挑選好的石頭來到了解石機旁邊,而此時胡云石已經坐在解石機旁翹著二郎腿在等待了。
“這一塊就是你們選的?嘖嘖,真夠大的,一塊頂我三塊了?!?br/>
胡云石揶揄道,言語之間對陳皓充滿了諷刺。
“哈哈……胡公子,他一定認為這賭石塊頭越大,里面的翡翠就越多吧!果然對賭石一竅不通,剛剛能切出玻璃種帝王綠,根本就是走了狗屎運!”
“土包子就是土包子!胡公子,您閉著眼睛就能贏他,這對您來說一點挑戰(zhàn)性都沒有?!?br/>
胡云石身后的幾個人很識趣的接道,囂張的笑聲傳遍全場。
“胡公子真有能耐,輸給了我這對賭石一竅不通的兄弟,那豈不是胡公子的賭石水平也不過如此?!碧栖娎湫σ宦暋?br/>
那幾個人臉色一青,頓時反駁道:“他只是瞎貓碰見死耗子,一點實力都沒有?!?br/>
“運氣也是實力的一種,反正他曾經輸給過我兄弟一次。”
唐軍的話讓那幾人頓時一陣啞口無言,沒人支聲承認。
“我?guī)煾刚f過,沒有誰能做到真正的不敗,即便以他現在的水平也不能說自己百戰(zhàn)不敗,輸一次兩次不算什么,相反還能在敗境中成長,讓自己的水平更上一層樓,才是真的勝利!”
胡云石三言兩語就讓化解了自己被動的局面。
“聽胡公子一句話,勝讀十年書,我們受教了?!?br/>
“是啊。一朝一夕的勝敗并不算什么!”
那幾人恍然大悟,對胡云石更加崇拜了。
“這廝神棍的屬性不屬于昊天大師那個騙子?!?br/>
陳皓一陣無語,這時他又聽見胡云石嘴里嘖嘖有聲。
“這是那塊切垮得不能在垮的緬甸標王吧,它可把人坑慘了,剩下的這塊還請來的翡翠王點評,也只是搖頭嘆息百分之九十九必垮。兩千萬,嘖嘖,不得不說,你不僅狠心下得去血本,這膽子還挺大的?!?br/>
“我膽子不大,又怎敢和你賭?”
陳皓嘴角勾勒出了一絲弧度。
胡云石是鑫茂集團的二公子,根本不可能被那兩千萬嚇倒。
他沒有挑選這塊賭石料子的原因就是那百分之九十九必垮的概率。
可惜啊,偏偏就是那百分之一的可能性讓他錯過了唯一能搬回局面的機會。
陳皓已經悄悄用心眼術看了一下胡云石挑選的賭石料子,三塊加在一起都不如這公認的切廢緬甸標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