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夢婷愣了很久,才輕輕地點了點頭,“只要顏顏能陪在我身邊,我就什么都不求了?!?br/>
有她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修補遺體花了很長的時間,儀式倒是進行的很順利,并沒有發(fā)生之前的狀況。所有儀式結(jié)束后,陳顏顏并沒有立即就醒來。
“景溪,我的顏顏怎么還沒有醒?”周夢婷緊緊的抓著我的手,身體不住的顫抖,臉上的焦急與擔(dān)憂想隱藏都隱藏不住。
“再等等,會醒的。”顧小沫拍了拍她的肩膀。
等了半個小時,陳顏顏才醒過來。
周夢婷見狀,哇的一聲就哭了,上去緊緊的抱著女兒,“顏顏,你可算是回來了?!?br/>
“那個……不要抱的太緊,容易骨折?!蔽胰滩蛔〕雎曁嵝?。
聽了我的話,周夢婷趕緊放開陳顏顏,立即左右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問,“顏顏,你沒事吧?”
陳顏顏懵懵懂懂的說,“媽媽,奶奶推我,好痛……”
一句話石破天驚,周夢婷臉上血色盡失,陳顏顏依舊抓著她的衣服輕晃著,“媽媽,奶奶推我……”
顧小沫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出去。
我哪里還敢在這里待著,收拾了所有的工具就跑了出去。
周夢婷和顧小沫在那間屋子里待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們大概是從后門溜走了,把我一個人晾在這里。就在我琢磨著先回去睡覺的時候,顧小沫和周夢婷從屋子里走了出來,醒來的陳顏顏窩在周夢婷的懷里,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里沒有一絲的神采。
周夢婷眼睛紅紅的,看著我連忙道謝,隨即帶著女兒匆匆離開。
“你怎么還在這里?”顧小沫特別不能理解的問。
我訕訕地笑著,“就是有點擔(dān)心,所以多等了一會兒?!?br/>
“那你回去吧,明天給你轉(zhuǎn)賬?!鳖櫺∧矶疾焕砦?,直接關(guān)了店門揚長而去。
凌晨兩點,我騎著小電驢往住處趕。走到周夢婷家門口的時候聽到屋子里頭有些動靜,本想敲門去問問,但是一想到那是別人的家事,不好插手,咬咬牙就轉(zhuǎn)身上樓了。
第二天顧小沫微信給我轉(zhuǎn)了四千,我湊了湊手上所有的錢,全部加起來只有一萬八?;鸺被鹆堑慕o景年打過去,只望他能先放過我一馬。
晚上下班的時候景年打電話過來,一開口就是:“景溪,你倒是有本事啊,讓你還一百萬,你特么整個一萬八,你什么意思?”
“大哥,我只能湊出來這么多,多一分也沒有。我才畢業(yè)兩年,這兩年一直在還助學(xué)貸款你也是知道的,我根本就不可能有太多的積蓄?!?br/>
“景溪,老子告訴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趕緊給我湊錢,湊不上錢老子明天就帶人上門把你賣到賣身不賣藝的地方,掙錢慢慢還!”景年在電話那頭大聲的嚷嚷。
我無奈的嘆氣,“大哥,你總得給我籌錢的時間吧?就算你現(xiàn)在把我賣了,短時間內(nèi)也湊不夠這么多錢啊。我又不是鉆石鑲的,隨便賣幾天就能賣個一百萬!”
“行,你說需要多長時間?!?br/>
“每個月月初我會給你打一筆錢,五年之內(nèi)還清,你看看這樣行嗎?”
“一年,我不管你是偷蒙拐騙還是出去賣身也好,一年之內(nèi)全部還清,不然老子就親手將你賣了!”景年說完也不等我有所反應(yīng),又接著說,“每個月月初十萬,月初沒有打錢過來,你就給我等著!”
我還沒有繼續(xù)討價還價呢,景年就把電話給掛了,只剩下我拿著手機呆愣愣的看著。
月入十萬?我特么每個月去賣眼角膜嗎?!
景年敲詐的事情還沒過兩天就聽小區(qū)里的人在議論周夢婷一家,據(jù)說孩子死后周夢婷就瘋了,在家又哭又鬧的吵著要離婚。男主人陳澤林實在是沒有辦法,就和周夢婷辦理了離婚手續(xù)。(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