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聲巨響,蘇長青一下子蹦了起來,趕緊推開門循聲而去。
“咣當(dāng)!”聲音還在繼續(xù),蘇長青運起功力,直接從二樓跳了下去。
輕飄飄地落地,只見蔣嬌雪正一臉錯愕地看著他。
“你就直接跳下來了?你……你沒事吧?”蔣嬌雪走了過來,驚奇地望著蘇長青。
哎呀,這下暴露了,還打算留著這招套路這小丫頭呢!蘇長青暗暗罵自己沖動。
“我聽見下面有響動,這不是就怕你出事!畢竟我是你的保鏢啊,收了你爸的錢!”蘇長青淡定的說道。
說完蘇長青就后悔了。這話一說,還怎么提這小本本……唉,還是等有機會再說吧!
蔣嬌雪帶著鄙視的眼神瞅了蘇長青,嘴巴向里面努了一努,輕輕讓開身來。
天哪,蘇長青從未看過這么恐怖的廚房。鍋正躺在地上,里面仿佛有爆炸過的痕跡。滿滿的煙霧彌漫在廚房里,火也開到了最大……
“你這是在干嘛???”蘇長青瞪大了眼睛驚訝的看向蔣嬌雪。
“我……我在做飯??!”
“你家做飯就是炸鍋和大火燒空氣?別逗了大小姐。你可別是在尋短啊。”蘇長青趕緊上前關(guān)了火,打開通風(fēng)口。
“江伯他不在,我餓了嘛!”蔣嬌雪往地上一坐就哭了起來,短裙拉到了腿根,風(fēng)景若隱若現(xiàn)。
但蘇長青畢竟是當(dāng)過兵的人嘛哼哼,這點東西是不會被影響的,最多……最多也就看一眼……再一眼……
蘇長青拽起蔣嬌雪,把她那引人犯罪的小短裙往下拉了幾下,按了按鼻梁止住就快留下的鼻血,一把環(huán)抱起她走出狼藉的廚房。
“蘇哥哥,我餓……”蔣嬌雪向蘇長青撲閃著眼睛。
“餓?餓就忍著,等江伯回來再給你吃?!碧K長青冰冷冷的翻了個白眼。
“可是江伯回來,我就……就快餓死了嘛~我……我要是餓死了,你就拿不到工資了……”蔣嬌雪不安分地動著。
說的好像很有道理啊不能讓她餓死了。
說著做飯好像很簡單的樣子,但看到這廚房蘇長青一下子沒有自信了……
“鍋已經(jīng)炸了,是不能用了?!?br/>
“菜一地狼藉,是不能吃了?!?br/>
“氣壓快到紅了,氣灶也不能開了?!?br/>
“我TM終于明白了一句話‘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蘇長青嘴里不停的嘀咕著。
翻箱倒柜找到一個舊鍋,又找到一個小氣罐……好吧,一代兵王要親自去買菜了。
“你再動廚房就等著把自己炸死吧?!碧K長青狠狠的盯了一眼蔣嬌雪便轉(zhuǎn)身出門。
拎了一手的蔬菜,蘇長青站在肉鋪前。
切肉的是個婦女,因為她從來不偷斤少量,年紀(jì)在這菜場又排行第二,菜場的人都叫她二娘。
蘇長青在藥店的時候就經(jīng)常來這里。工資不高開開葷都是種享受,可能是看出他的落魄,二娘每次都會給他多加一塊排骨。
這次,二娘平日排長隊的店鋪前卻看不到什么人。
蘇長青疑惑地走過去,二娘見有人過來,抬起頭,眼里滿是憤恨。見到是蘇長青,戾氣頓時就消失了。
“啊,是小蘇啊,今天二娘這不賣肉,你就先回去吧。”二娘沖蘇長青說道。
“二娘,這還掛著這么多肉呢?!碧K長青指著肉架說道,“您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啊,我也許可以幫您吶?!?br/>
“沒事沒事……”二娘趕緊拒絕,可這更讓蘇長青疑惑起來。
蘇長青抓住對面的鋪位老板一問,才知道是怎么回事。
原來這菜場的老板,見二娘的肉鋪天天紅紅火火就要加二娘的租金,還威脅二娘不答應(yīng)就得帶黑社會來砸掉肉鋪。
可二娘賣肉的錢除了生活費都寄給在京城上大學(xué)的女兒了,哪里有閑錢再交那兩倍的租金?。?br/>
正說著,遠(yuǎn)遠(yuǎn)的就走來一大群人。
“喲,二娘啊,你怎么還在這賣肉???就直說吧,你交不交這鋪位的錢啊?”領(lǐng)頭一個穿著西裝大腹便便的家伙,陰陽怪氣地走了過來。旁邊的鋪位老板都低下頭,生怕這火燒到自己身上。
“老板你就行行好吧,我女兒還在京城等著我的生活費?。∥覍嵲谑浅霾黄疬@鋪位的錢?。 倍飰褐闹械暮抟?,流著淚向菜場老板哭訴。
“就是說,你不交嘍?”菜場老板陰惻惻地說道,“掀了鋪位,給我打!”
身后一群染著黃毛綠毛的家伙便一擁而上。眼看著鋪位就要被掀翻,上面的肉都得化作一攤爛水……
一只手突然按住了即將傾倒的鋪位。
“哎!急啥?看不到你爹還在這兒買肉嗎?”蘇長青一手扶住攤位微微笑著說道。
一時間全場寂靜,而后眾人議論起來。
“臥槽!”
“這小子在找死吧?”
“這是虎哥的人,這他都敢惹!”
蘇長青也是聽到了周圍人的議論,微微皺了皺眉頭。
“欺負(fù)一個靠賣肉養(yǎng)活一家人的女人?”蘇長青臉色冷厲,身上一絲若有若無的殺氣浮現(xiàn)。
這下子黃毛才中懵逼中反應(yīng)過來,挽起袖子怪笑著走向蘇長青:“哦?你是要管閑事咯?”
二娘趕緊沖了過來,把蘇長青擋在了身后,回頭沖著蘇長青大叫:“小伙子你走啊,你走啊。這事你不能管的,你快走吧。那些肉都送你了。”
蘇長青輕輕把二娘拉到后面,一只手仍然按著鋪位玩昧的說道:“嗯,管閑事。怎么了。”
黃毛們見蘇長青這么“不上道”,一個個吼著充了上來,身旁的店主一個個背過身去。以前也有人要管這類似的事情的,甚至還有個市監(jiān)局的來管。到最后——
都是躺著被扔出菜場的?。?br/>
蘇長青看幾個黃毛撲了上來,醉笑了起來。
“你嗎的,勞資在依拉克的時候,恐怖分子見了我都得喊聲蘇哥,你幾個雜碎還敢主動上來?”
意念一動,一股內(nèi)勁傳遍了蘇長青的四肢百骸。經(jīng)絡(luò)穩(wěn)穩(wěn)作響,渾身殺氣磅礴,宛如殺尊降世。
“等等···別?!秉S毛為首一人忽然感到濃濃的不對勁,正要說出口,但為時已晚。
只見蘇長青速度快若疾風(fēng),一腳踏在為首黃毛的大腿處,接著身體扭轉(zhuǎn)為一個不可思議的姿勢半空回身一拳打在另一黃毛的脖子處。
僅一成力道!
為首黃毛男子的大腿已經(jīng)以一個詭異的角度向后凹進去。顯然是大腿粉碎性骨折!
沒一會兒,幾個黃毛,都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有幾個斷了胳膊的,還有被打中了腦袋暈過去躺在地上吐白沫的。
看到大家都看向了自己,蘇長青向菜場老板昂了昂頭,點燃了一支煙,吐出一口白霧。
“我還能管這事么?老板?”蘇長青走到菜場老板身邊,低下頭看著他。這孬種早就嚇得蹲到了地上。
“你……你要是管,虎……虎哥是不會放過你的!這可都是虎哥的人!”一說到虎哥,菜場老板仿佛突然有了底氣,“你要是現(xiàn)在給我跪下來道歉,我還能讓虎哥放你一條生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蘇長青忽然大笑了起來!
“啪!”
一個重重的巴掌甩到了菜場老板臉上。圓肥的身子一下子倒在地上,甚至還滾了一圈到下水道附近。這里都是鋪位老板們倒臟水的地方,西服上一下子沾滿了菜葉和肉汁。
“你……你敢打我!”菜場老板還是一臉難以置信。
“嗯哼?”蘇長青輕浮的挑了挑眉,緊接著。
“啪!”
“啪!”
“你······”
“啪!啪啪?。 ?br/>
“打的就是你你不服么?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你在找死!”蘇長青對著肚子狠踹一腳。
蘇長青一腳腳踹下去,菜場老板桶狀的身子仿佛又粗了一圈。
“別打了別打了,我給你道歉,我給二娘道歉。”菜場老板終于是忍不住了,跪在地上向蘇長青求饒。
“道歉?道歉有用?二娘這一天擔(dān)驚受怕怎么辦,沒人敢買肉怎么辦?”蘇長青瞪大了眼睛看向菜場老板。
“我都賠償,我都賠償,別打了,別打了?。 辈藞隼习逋纯蘖魈?,顫巍巍地從口袋里掏出一沓錢,抽了幾張遞給二娘。
“哦?就給這么幾張?你那一沓還想收起來?”蘇長青沖著肥肉又是一腳。
“這……這是虎哥的錢啊,我不敢動?。 钡厣系娜馇虬l(fā)出弱弱的聲音。
蘇長青走過去拿起一沓錢,塞到二娘的手里。
“二娘,這些錢就給你了。他要是再欺負(fù)你,你就給我打電話?!庇浵铝穗娫?,蘇長青拿了肉,想起家里餓的仿佛是在自殘的小丫頭,趕緊叫了輛出租車往回開。
“小子,你他嗎給我等著,虎哥會讓你嘗嘗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地上趴著的菜場老板盯著蘇長青的出租車,十指狠狠的握成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