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夜間,弈九緊急召見了所有人。
“發(fā)生什么事情了?”殘星三人也被召見過來了,自從弈九表態(tài)血茴閣的少閣主還是沐言并且最近已經(jīng)開始讓沐言處理閣中事情之后他們對弈九的態(tài)度就發(fā)生了轉變,面對弈九的召喚也很快就就來了。
“是不是有少主的消息了?”妄為關切的問。
雖然他們可能不算什么好人,但是他們對花季冥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而且花季冥死后對沐言也是盡心盡力,即便是弈九這個殺了花季冥的兇手,他們也都能夠做到壓抑心中的仇恨。
“人我已經(jīng)有了方向,而且范圍已經(jīng)確定了?!鞭木鸥麄兘忉屩@件事情,解釋什么呢?這是因為弈九明天早上就要離開天澤,她需要盡快趕回星宇一趟,那么營救沐言的事情就要交給他們了。
“您要去做什么?”這是鬼枝問的,她也并不是很在意沐言的事情,在她心中弈九永遠是第一位的。
“我?!”弈九勾起嘴角邪魅一笑,“我自然要去做一件大事情!”
這件大事情其實就是關于薛越灝的,薛越灝是不死族的仇人,是殷瑯的仇人,自然也是她弈九的仇人,這個人絕對不能夠放過!
弈九安排了一下關于營救沐言的事情,從明天開始,她計劃著回到星宇,接著幫助薛銘彥奪得皇位再回來,怎么也需要七天的時間,這還是最好的情況之下,所以她給下達的任務就是在七天之內,將沐言完好無損的救出來。
這些人還缺少一個領頭人,于是弈九寫信告訴了十二,她需要十二來這里坐鎮(zhèn)指揮,有了十二她相信沐言一定會安然無恙的回來的!
安排好這些事情,第二天弈九就跟著薛銘彥啟程回星宇。
已經(jīng)和薛銘彥和熟悉了,所以薛銘彥說話什么的也都很直接了,所以他也就直接說了:“我還以為你需要多一些時間呢!”
弈九看向他,“怎么說?”
“畢竟你在找人不是嗎,人應該還沒有找到吧!”薛銘彥歪歪頭看向弈九,這有些傻氣的動作被他做的一點兒傻的感覺都沒有,反而是有些可愛。
“你知道的還真不少呢!”弈九悻悻的說。
薛銘彥突然笑了,他說:“還可以吧!其實我也不是那么的沒用!”
弈九和薛銘彥沒有停歇的趕回了星宇,而薛越灝那里也并沒有得到什么明確的指示,所以一時間他也不好動作。
薛越灝不能行動,但是這并不代表著弈九不能做些什么。
一回到星宇,弈九就立刻開始了部署和行動,首先是換掉薛越灝身邊的所有親近的人,然后安排了一個造反的大臣,上演了一出皇宮生死戰(zhàn)。
薛銘彥的登位并不能夠像宮離川一樣名不正言不順的,她要薛銘彥成為人人稱頌的仁君、明君!所以必須要有一個好的名聲和名正言順的繼位。
造反的是一個將軍,因為許淮維之前看上了他的妻子,趁他不在逼死了他的妻子,鬧到薛越灝跟前的時候,薛越灝偏袒了許淮維,所以他一直記恨著這件事情呢!一直都在說一個國家需要的是一個明是非判對錯的明君,而不是一個僅憑個人喜惡來做決斷的人!
最終的決定也是弈九幫助他完成的,因為弈九告訴他,他的這種行為會讓真正的正明君子來當皇帝,會讓天下百姓得到惠顧,他動心了,其實妻子不在之后他的每一天都像是在度日如年。
皇宮打亂,皇帝的生死受到威脅,這時候薛銘彥出現(xiàn)了,他救下薛越灝,抓住了叛亂的賊軍,最后賊軍自裁,跟著他的人都是受他蠱惑,在獄中反省幾年就是,并沒有判為死刑。
雖然這戰(zhàn)斗結束了,但是很不幸的是薛越灝并沒有被救下來,因為重傷而不幸離世。
這是對天下人說的,而事實是,薛越灝并沒有什么生命危險,只是受了點傷而已,他在不知不覺之中就被弈九給轉移了,從星宇變成了天澤,從皇帝變成了階下囚。
“謝謝你!”薛銘彥因為救駕有功,而且他的為人身后的力量都支持他當皇帝,最后也是他成功取得皇位,還是順應了天下人的意愿,這句謝謝是他當上皇帝之后對弈九說的。
弈九現(xiàn)在就要離開星宇了,她還需要快速回到天澤去。
“不客氣,只要你別忘記我們之間的約定叫就好!”弈九說道。
薛銘彥和弈九之間有什么約定呢?其實這個約定就是弈九不確定自己的能不能夠報的了仇,因為她的仇人太多,還有很多的權勢之人,于是他們之間約定,弈九助他的皇位,而他在必要的時候要出手幫助弈九。
其實這個約定對弈九來說很吃虧,因為現(xiàn)在薛銘彥已經(jīng)是皇帝了,他的條件已經(jīng)完成,而若是到弈九危難的時候,即便是他不幫助弈九,弈九也拿他沒用辦法。
不過依舊也并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能成最好,不行也無所謂薛越灝才是她最終的目標!
和薛銘彥告別之后依舊就要回星宇了,不知道現(xiàn)在他們救人救得怎么樣了。
其實十二他們已經(jīng)順利救下了沐言,只是沐言受了些傷,現(xiàn)在還在休養(yǎng)中。
等弈九回來,她首先去看望了沐言。
“吱嘎---”門被輕輕打開,屋里面彌漫的是絲絲的藥草味,沐言躺在床上應該還沒有醒過來。
弈九進到屋里面轉身關上門,慢慢走到沐言的床前。
沐言應該是有感覺的,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向弈九。
見到是弈九他激動的想要站起身來,被弈九按住了。
“不用,躺著好好歇息!”
沐言便乖乖躺下,眨巴眨巴著眼睛看著弈九。
“就這樣看著你真好!”沐言說。
這肉麻麻的話還真是讓弈九不再在呢!
“你怎么樣?”弈九故意不搭理他的話,反而問到他的身體狀況。
“還好,對了!”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沐言一下子坐起來看向弈九。
“我知道一個秘密!”沐言十分認真嚴肅的對弈九是哦。
“什么秘密?”
“你還記得衛(wèi)風塵身邊的那個丫頭嗎?”不知道怎么突然就說起了南雪,關于南雪弈九自然是知道的,于是點點頭。
“我知道,她叫南雪!”
“就是她,你可知道她現(xiàn)在就在皇宮里面!”
還以為是什么大事情呢,弈九還白瞎緊張了一會兒,“我知道,上一次進宮還見到她了!”
“那你可知道她一直聽令于一個組織?”沐言繼續(xù)說道。
很不湊巧的是,這件事情弈九也知道。
“我知道,他們是花季冥外甥的人!”弈九不以為然,這些她都是知道的。
雖然弈九都知道,但是沐言敢肯定,接下來的以及肯定不知道,“宮離川也是殺死羽妃的兇手!”
“你說什么?!”
這件事情弈九并不知道,恐怕很難將他們聯(lián)系到一起吧!
那天,沐言再次偷偷來到皇宮,因為他知道那個假的宮離川已經(jīng)是皇帝了,所以他直接就到了皇帝的寢室等著他。
只不過皇宮守衛(wèi)森嚴,他還沒有到皇帝的寢室就發(fā)現(xiàn)了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躲在暗處一看,那不是宮離川是誰?他們這么晚了鬼鬼蘇蘇的要做什么?于是沐言便跟了上去。
他跟著他們一路出宮,來到宮外一處偏僻的房子里面。
沐言也跟在后面,他偷偷聽見他們在說一件事情,好像是什么追啊找啊什么人的樣子,然后人都走了之后只剩下南雪。
南雪主要負責的就是皇宮的事情,宮離川就是在敲打南雪不要做一些不應該做的事情。
“是,屬下不會的!”南雪低下頭說道。
“記住你現(xiàn)在說的話!”宮離川在南雪和外人面前可跟在衛(wèi)風塵面前是大不一樣的。
“可是屬下覺得公主現(xiàn)在不適合在您的身邊,她的身份特殊,而且而且你們之間---”
“我們之間還是仇人是嗎?”宮離川接下南雪的話說道,可是他們之間是有仇的?
南雪不敢說了,這來自宮離川的高氣壓令她十分的不自在,快要窒息了。
宮離川捏起南雪的下巴,逼著南雪看向他。
“有些事情不是你能關心的,做好自己的分內之事!”說完甩下南雪的下巴!
南雪的頭被甩向一邊,又乖乖的回來,“是!”
后面并沒有聽多少內容就有人過來了,沐言只好先躲起來,等他起身的時候發(fā)現(xiàn)宮離川要走1,于是緊緊跟上宮離川,卻不知道自己早就已經(jīng)被發(fā)現(xiàn)了,在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被宮離川抓住。
“我還在想辦法找你呢,沒想到你這就自己送上門來了!”見到是沐言,宮離川還比較意外,這不應該是想著法兒的躲著自己嗎,怎么還送上門來了。
“你好心機,計劃了這么多年,就是為了復仇?”沐言并不在意他說了什么,或者自己的處境有多么的危險,他在意的是宮離川這個人很危險,他是專門為了復仇而來的。
然后,沐言就被宮離川的人帶走關了起來,不知道為什么宮離川沒有在第一時間殺了他以絕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