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昨夜的折騰讓池禾感覺酸痛感越發(fā)強烈了。
窗外的天灰蒙蒙的,池禾處于半睡半醒間時,突然被一陣敲門聲驚醒了。
“池禾,該上班了!”
是宋管家的聲音。
池禾艱難地爬起身,撐著雙臂,發(fā)出輕微的聲音:“知道了?!?br/>
簡單梳洗后,她打開門,看見宋管家還等在門外。
“宋管家,我現(xiàn)在就去工作?!?br/>
宋管家來回打量著她,看到她有些發(fā)白的嘴唇時眼神變了變:“你今天的任務(wù)是把花園里的花修剪完,能完成吧?”
池禾倔強堅定地點點頭:“可以的?!?br/>
整整修剪幾個小時,池禾才將工作做完,此時已經(jīng)太陽高照,她擦了擦額頭的汗珠,偷閑地坐在秋千椅上。
看著自己費勁辛苦但還算不錯的修剪成果,心情好轉(zhuǎn)許多。
恰時,短信提示音響起。
“我即將進入阿深的公司,后續(xù)的事你得幫我。”
池禾嘴角不覺上揚,心情更加愉快。
她爽快地回復(fù)唐瓷一句:“沒問題。”
天色好像更明媚了。
她也越發(fā)能看到希望了。
“喂,你去把三樓最左側(cè)的洗手間打掃了。”
突如其來的呼聲讓池禾一怔,轉(zhuǎn)頭看到一個不曾見過的女傭走來,氣焰囂張地把工具扔到了她面前。
池禾掃視她一眼,冷聲拒絕:“那不是我的負(fù)責(zé)范圍?!?br/>
被人忽視叫女傭感覺有些下不來臺,她徑直走到池禾面前,語氣橫沖直撞:“叫你去就去,哪兒那么多廢話?!?br/>
“你才來周家?guī)滋欤以谶@里可是待了好幾個月了。”
說起自己的資歷,那傭人很是驕傲。
池禾頓感好笑,她不屑地嗤笑一聲:“怎么,你在這里做傭人還做出優(yōu)越感來了?”
“你!”
傭人被池禾的話激怒。
“我不管,今天這份打掃工作你不做也得做!”
瞧見對方氣急敗壞,池禾淡定起身,冷冷地盯著她:“你要是有意見,可以去找宋管家?!?br/>
聽到宋管家三個字,對方囂張的氣焰消減了些。
在周家做事的人,誰不知道宋管家處事公正,從不會偏袒任何人。
要是真鬧到宋管家面前,她們兩個恐怕都沒有好果子吃。
傭人恨恨地咬咬牙:“我勸你個新來的老實點,讓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別動歪腦筋!”
說完,女傭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池禾輕呵一聲,神情冷淡,自然不會把一個女傭放在眼里。
另一邊,周氏集團。
唐瓷進入周氏集團的那一刻,就吸引了眾人的視線。
“誒,那不就是周總的女朋友嗎?”
“是啊,聽說唐小姐是個模特,你看人家的身材多好啊。”
“據(jù)說周總對這個女朋友寵愛有加呢,比對前妻好多了?!?br/>
議論聲傳進唐瓷耳朵里,她腳下的步伐越發(fā)自信,高跟鞋落地的聲音都充滿了驕傲和高貴。
唐瓷優(yōu)雅地挽了挽耳邊飄逸的發(fā)絲,在眾人驚艷的目光中溫婉一笑:“大家工作辛苦了,我來給你們送點心。”
員工們紛紛來了精神。
吃人嘴短,吃了唐瓷的點心,他們更賣力地夸贊起唐瓷。
心滿意足地享受過眾人的稱贊,唐瓷得意地上了樓,來到了周律深的辦公室,輕扣了總裁辦公室的門。
辦公室里很快傳來周律深的應(yīng)允聲:“進來。”
“阿深,這是我給你帶的點心,你嘗嘗?!?br/>
聽到熟悉的聲音,周律深抬起頭來,眉眼里帶起幾絲笑意:“阿菀,你怎么來了?”
唐瓷聲音委屈:“你忘了,你昨天可是答應(yīng)我讓我來公司上班的……”
“當(dāng)然沒忘?!敝苈缮钫f著。
“那我今天就來工作吧?你覺得我適合哪個職位?”
周律深看著她歡喜的樣子,思索片刻后說道:“你是模特,肯定對服裝很熟悉,不如你就待在設(shè)計部,做設(shè)計總監(jiān)?!?br/>
聽完這話,唐瓷一陣歡喜:“好,謝謝阿深?!?br/>
說著,她微微俯身,臉頰緩緩靠近周律深,語氣曖昧:“今晚,我好好地獎勵你好不好?”
周律深瞳孔微變,下意識地挪了挪身子。
不等他回答,辦公室的門猛地被推開。
“周總,這有份緊急文件需要您簽字!”
助理周叢急匆匆地沖了進來,看見眼前一幕的時候后背一緊,瞬間轉(zhuǎn)過身去:“對不起,周總,我不知道唐小姐在里面?!?br/>
唐瓷頓覺掃興,幽幽站到了一旁。
周律深長出一口氣,故作臉黑地訓(xùn)斥幾句:“這么冒失,這個月的工資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