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對待周圍不在那么敏感,但這僅限于君落雨而已。
君落雨走過去,蹲下身,輕聲問:“我們到床上去躺著好不好,你看,傷都流血了?!?br/>
她指著少年手臂上的一處傷,少年呆呆看過去,流血也毫無波瀾,似乎已經(jīng)習慣,反倒是看著君落雨,膽的問:“你,你是救我的那個人嗎?”
看君落雨點點頭,少年眼中充滿著對君落雨的傾慕與信任。
“我們先上床好不好?”君落雨又問,見少年點點頭,腦一轉(zhuǎn),看見床的方向,艱難的爬起來,搖搖晃晃走過去。
少年身上的傷就已經(jīng)不足以支撐他走路,更何況還有那些散落的繃帶,少年你個沒看好,踩著繃帶向下倒去,在他旁邊的君落雨趕緊扶著他。
少年抬頭一看,像是不好意思,又低下頭,臉頰泛紅,像是害羞。
在他的記憶中,從來沒有人抱過他,這是第一次,雖然懷抱不大,但是卻給了他所有的溫暖。
心翼翼將人放到床上,君落雨開始重新包扎,圣墨離包扎的這都是什么。
不滿的將少年臉上的繃帶拆下來,血肉凝結(jié)到一塊。
少年頓時疼的倒吸一氣,哪怕他不想表現(xiàn)出懦弱的樣子,可是,這是生理反應,剛剛他真的沒有控制住。
君落雨見狀,手下更加溫柔,看的圣墨離的醋缸都要滿了,整個屋子中滿是酸味。
丫頭從沒對他這么溫柔過。
少年感受到一個強烈不滿的眼光盯著他,頭慢慢轉(zhuǎn)移,最后看到了圣墨離那直勾勾看著他旁邊的人都臉。
是他感覺錯了嗎,沒有人看他呀。
“想什么呢,頭轉(zhuǎn)過來,別動?!币娚倌甑念^在亂動,君落雨一拍,嚴肅道。
這還在上藥呢,就敢這么亂動,臉不想要了是不是。
少年聽話,乖乖不懂,兩眼就這么目視前方,余光中細細看面前這個恩人的長相,太美了。
雖然這個詞語用在男子身上不合適,但他心中就是如此想,美,除了美他不知道怎么形容。
可能是與他的經(jīng)歷有關,讓他在之前從未見過除了那里之外的人,不知道在這個世界上會有這么美的男人。
“想什么呢!”君落雨又拍拍他的頭,該不會是腦子被打傻了吧,動不動就發(fā)呆。
少年一時間回過神來,為自己剛剛的想法不恥,不管他美不美,是什么人,她就是他的恩人,值得他用一生去報答。
在走神中,君落雨已經(jīng)完成了包扎,只把他臉部的幾處傷痕用繃帶黏上去,這樣既不用把整個頭裹起來,看著也更舒服一些。
“吧,你叫什么名字,又怎么會被那些人追,我可不想救個麻煩回來?!本溆昱呐氖?,坐到床邊,盯著面前這個少年問。
少年有點緊張,聲:“我,我叫天遺,我我,我不是麻煩!”
他聽見面前的恩人她不想要麻煩,他趕緊澄清自己,不要拋下自己。
“不是,不是!你為什么被人追?!北簧倌?,應該叫天遺了,用一雙濕漉漉的眼神看著,君落雨有種犯罪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