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史那社爾愿不愿意放棄李寬并不在意。
反正他覺得長安一定會給這群不愿意死的老東西一個重重的打擊。
再說,阿史那社爾以為自己年輕挺能熬,那他呢?
他更年輕。
他阿史那社爾都老的只能喝粥了,可他李寬可還能吃肉呢。
他阿史那社爾出門都費勁了,可他李寬還能環(huán)游世界。
這對比下來,他妥妥的更能活。
李寬琢磨著,自己再扛上二十多年,準(zhǔn)能把大唐從貞觀一朝殘留下來的老東西們熬死。
李寬覺得就大唐皇族這一手好牌,怎么打都不會輸,沒必要怕。
所以李寬活的很自然,很開朗,也很開心。
每日里都是在草原到處走走轉(zhuǎn)轉(zhuǎn)。
看看草原上的肉食儲備,看看草原上儲備的糧食物資。
再看看那一望無際的大草原。
值得一提的是,依靠大唐越來越豐厚的食物物資,大唐現(xiàn)在基本實現(xiàn)肉食自由。
以前的肉食市場主要靠罐頭和火腿支撐。
現(xiàn)在的肉食市場已經(jīng)能完成街邊賣肉了。
這其中最大的原因離不開從美洲拿來的玉米土豆。
某個辮子可以靠土豆養(yǎng)活四萬萬人。
大唐現(xiàn)在只有一億兩千萬本族人口,有土豆的加持,糧食爆產(chǎn),實現(xiàn)其他種類自由也是正常。
最起碼,主食增加了,糧食酒就可以放開。
主食增加了,一部分土地就可以拿出種菜。
主食吃不完的情況下,就可以養(yǎng)活動物。
國家運營的一切基礎(chǔ)就在于每年的糧食產(chǎn)量。
雖然李寬現(xiàn)在為了養(yǎng)生,不再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但遇見開心事后他還是會小酌幾杯的。
“真想不到,你這家伙竟然還在草原。”
“你現(xiàn)在也是崔家的長輩,怎么沒在封國中作威作福,還在草原這里混日子?!?br/>
李寬是真的沒想到能在草原這里遇見崔顥。
崔顥還守著他的狗場混日子。
如今大唐養(yǎng)狗第一人就是崔顥。
值得一提,養(yǎng)殖專業(yè)前三的位置有他一個。
這家伙在當(dāng)年養(yǎng)狗厲害后,還被崔家逼著去進(jìn)修了其他養(yǎng)殖。
崔氏的畜牧業(yè)就是靠他一力撐起來的。
崔顥在崔家的地位很高。
崔顥給李寬煮了一鍋熱乎乎的狗肉。
他比李寬就帶幾歲,如今也不算太老。
“封國內(nèi)事情太多,我沒有那個才華去和他們扯淡。”
“守著狗場,沒事研究研究養(yǎng)殖就挺好?!?br/>
“其他的事,我并不想?yún)⑴c太多。”
“我對自己有自知之明,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吃了時代紅利的紈绔子弟?!?br/>
崔顥的話讓李寬忍不住給他點贊。
這年輕人,很不錯嘛,能看透這么多東西,是真的厲害。
人生在世,最怕的就是看不透自己的能力水平。
因為看不透自己,就會出現(xiàn)看高或者看低的情況。
最后把自己害了。
崔顥年輕時就是一名喜歡逗貓遛狗的年輕人。
趕上了世家建立封國的浪潮。
因為崔家要外出建立自己的封國,這時的他們不允許自己家出現(xiàn)紈绔子弟混吃混喝。
要么有一技之長,要么被把腿打斷回爐重造。
兩個選擇,二選一。
哦,也不對,也還有第三個選擇,從大頭兵做起去當(dāng)兵。
哦,也不對,也還有第三個選擇,從大頭兵做起去當(dāng)兵。
當(dāng)年的崔顥討厭讀書,更加怕死,左右看看自己狗養(yǎng)的不錯,就非常果斷選擇養(yǎng)狗。
崔家給他投了一筆款子。
崔顥是實實在在的順著時代發(fā)展起來的。
這樣的他沒有飄飄然,李寬是真覺得他挺厲害。
這些年,李寬也見過不少順著時代發(fā)展起來的人飄飄然,誰都不服,一副自己最牛逼的情況。
然后他們很多人都是墳頭種的樹可以做拐棍了。
都是死的不能再死的狀態(tài)。
“能在這里再次遇見你,我真的很開心?!?br/>
“隨著時間流逝,曾經(jīng)還能交流的人越來越少,我自己有時候都會厭煩活著,大多數(shù)時候,我都會給自己找一個活著的理由?!?br/>
李寬忍不住感慨。
崔顥撇撇嘴,老東西,壞滴很,你的話,我才不會全信呢。
在崔顥眼中,李寬說他不想活,他就只會信一半,剩下的一半,等再過幾年看看再說。
“算了吧,我不知道你是不是真的不想活,但我知道,你一定會努力再活最少五年。”
“不為別的,就為了給那位女帝保駕護(hù)航?!?br/>
崔顥眼神中閃爍著精光。
說完以后,他撈出燉的稀爛的狗腿,給李寬切一大塊,又給自己切一塊。
李寬哈哈一笑。
“是的,我得給長安保駕護(hù)航最少五年的時間?!?br/>
“終究是女帝,還是年輕的女孩,很容易被人挑釁?!?br/>
“萬一她下不了手,我得替她下手?!?br/>
李寬對長安很有信心,可心中還是有著一絲緊張。
崔顥盯著李寬看了一會,起身走向里屋,拿了一踏紙出來遞給李寬。
“看看吧,這就是你口中的下不去手?!?br/>
李寬迷茫的接過。
兩河流域水利紡織廠突發(fā)大火。
簡單的翻閱一下后李寬沉默了。
兩河流域有大量的水力紡織廠,水力磨坊,以及水力鍛造廠。
這紡織廠突發(fā)大火,有什么問題嗎?
“這座紡織廠是東羅馬帝國內(nèi)某個古老貴族暗中操控的?!?br/>
“這個家族在你退位后的這幾個月內(nèi),一直在向大唐侵入,動作很隱蔽?!?br/>
“可再隱蔽也會有人發(fā)現(xiàn)?!?br/>
“中亞的世家封國們就把這事捅到了女帝那里?!?br/>
“中亞世家封國的想法很簡單,就是試探一下女帝的水平?!?br/>
“如今你看到了,那個東羅馬原生貴族的觸手被直接打斷?!?br/>
“你家女帝,下手挺狠?!?br/>
一座水力紡織廠,也不便宜呢。
尤其是對于東羅馬帝國的那些貴族來說。
他們手下沒有封國運營,每一個資產(chǎn)都是極其重要的。
當(dāng)然,對于很多封國來說,一座大型水力紡織廠也是很重要的。
李寬覺得有點尷尬。
自家侄女動起手來,也挺狠的。
不過
“可這代表不了什么呀?”
“打外人,咱們大唐一向都是動作犀利的。”
“重點是內(nèi)部搗亂的人員?!?br/>
聽到這話,崔顥更加嗤笑不已,不屑的道:“我的太上皇,你別是老年癡呆了,你看看下面的東西?!?br/>
李寬繼續(xù)翻閱下去。
看到最后一張時,倒吸一口涼氣。
大唐中亞駐軍在舉行軍演時遇見走私隊伍,立刻扣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