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一步的慢慢靠近她的身邊,她被迫抬高的頭,看著高出了她一個頭的司徒卿。
明明自己的身高在女生堆里,應該算是高的,無奈她遇見的男生,卻是一個比一個要高。
這讓她每一次都不得不被迫抬高頭去看他們。
“當然,任何人都不會想要拒絕的,可是你怎么確定,我就不是你口中的那個例外呢?”
兩個人站得有些近了,感覺到了她頭頂上,他呼吸時,散發(fā)出來的熱氣,有些躲避式的歪了歪腦袋。
伸手捂住了那邊被他的呼吸而浮起來的雞皮疙瘩,搓了搓。
“你不會拒絕的,你現(xiàn)在心里,恨死了那個姓董的吧?有一個機會可以讓你狠狠的推他一把,你會拒絕?”
見到她站在那里,總是不停的亂動的,很不自在,他伸手一把撐在了她背后的門上,這樣子,他距離她更近了。
她尷尬的不停后退著,直至她的后背緊緊的貼住了房門,回過頭還不放心的看了一眼。
“這個,對,確實,你分析得非常有道理,有那樣一個機會我可以報仇,我為什么不要?我為什么要拒絕?”
她伸手,左手成拳頭狀,右手攤開平放面對著自己,捶了捶,動作忍不住的表現(xiàn)出了可愛感。
看見她為了化解尷尬而伸手做出這個動作,只為了將兩個人的距離分隔開來,輕笑了一聲。
聽見他的笑聲,她抬起頭,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說錯了什么,或者做錯了什么,引來了他的輕笑。
“怎……怎么了?”
明顯的看見了她的脖頸處吞口水時的細微的小動作,伸手想要揉一揉她的腦袋,只是下意識的覺得,她現(xiàn)在的模樣,很是一直等待著主人撫摸她頭部的狗狗,眼神也是可憐又無辜。
眼睛里很是純潔,似乎帶有一絲零星的亮光,讓他不由自主的沉淪。
手尷尬的停在半空中,又轉(zhuǎn)了一個圈,收了回來,為了化解自己的尷尬,放在了嘴巴,輕咳一聲,道。
“沒什么,只是突然間想到點事情罷了,沒什么!”
轉(zhuǎn)過身,不敢讓她看見自己臉上的狼狽,步伐有些凌亂,走到了大床上,拿起了一邊準備的文件,坐了下來。
“你可以考慮一下看看,如果愿意,我可以幫你,你也可以安心的在這里療傷?!?br/>
她慢慢的走到了他的身邊,一邊考慮著,直至走到他的身邊,俯視他,道。
“如果我問你,你到底有什么目的,為什么這么幫我,你會回答我嗎?”
第一次這樣看一個曾經(jīng)只能在報道里才能看見的風云人物,她雖然過了那把癮子,可是心里總是因為他全身散發(fā)出來的氣場而忍不住的后退。
察覺到她的動作,他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繼續(xù)干著自己的事情,看著那份文件,道。
“你都這么問了我了,你說我應不應該回答?”
翻動文件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里顯得很是突兀,她舔了舔嘴唇,嘆了一口氣,道。
“那……你不回答也就算了?!?br/>
她假裝一副非常無所謂的模樣,轉(zhuǎn)過身去,搖頭晃腦的,讓人感覺有些吊兒郎當。
真的有的時候,她的身上完全看不出一副女孩子應該有的模樣。
“其實,只是因為你救過我,我為了報答你,才幫的你,你不必多想?!?br/>
他抬起頭,看著她假裝一副無所謂,搖了搖頭,還是開口解決了她的疑問,害怕她會糾結這個問題太久,糾結到晚上會睡不著。
聽見他的回答,她有些難以置信的回過頭看了他一眼,隨即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也許是她不太理解這些有錢人的做法吧,總感覺他們做的事情,都不是她能夠輕易想通的,既然如此的,那倒不如自己不要去多想。
“謝謝你,你放心,無論你是利用我還是有什么目的,我也甘愿被你利用,畢竟對于我來說……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是嗎?”
白天發(fā)生的事情就如夢魘一般的老是環(huán)繞在自己的腦海里,她真的無法去想象,他要是沒有那么恰巧的出現(xiàn),那么恰巧的幫助了自己,救走了自己。
憑著她茍延殘喘剩余的那點力道,是怎么樣也推不開董翊凱的,更加別說她已經(jīng)被折磨得神智都渙散了。
“謝謝你,無論如何,我都該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估計現(xiàn)在……”
我估計現(xiàn)在被啃得連渣都不剩,想到這里,她身上的氣壓有些低沉。
他站了起來,拍了拍她的肩膀,有些安慰的意味。
她在被董翊凱那么虐待的時候,她曾經(jīng)幻想過無數(shù)次,那就是秦少灝會突然間的出現(xiàn),救了自己。
然后很溫柔的看著自己,撫摸著自己的臉頰,告訴她,道。
“其實新聞報道的那些事情,都是假的,只是他為了懲戒她們而放下的迷霧彈,而他一直都在默默的,背地里關注著自己?!?br/>
這些想法,在董翊凱就快要得逞的時候,就全都消失不見了。
她也開始清醒了過來,是吶,那件事情,根本就是事實,事實就是事實,事實根本更改不了的。
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對上了他的關心的眼神,搖了搖頭,道。
“也罷,我也不應該想那么多,讓自己那么傷心的,對嗎?”
那雙如同麋鹿眼睛般靈動,純潔的眼神里溢滿了悲傷,她無奈的接受了秦少灝和夏洛琪兩個人快要結婚了的事情。
可是同時,對于他們仇恨的情緒也要心底慢慢的播種了下來。
“做人,不就是為了開心嗎?沒有人會愿意自己的這一生,全部都是悲傷的情緒,那樣子,不就太悲哀了嗎?”
揉了揉她的腦袋,這一次,真的控制不住了自己手上的動作。
有些訝異他手上的動作,抬起頭看了他一眼,雙手成拳,然后舉到了胸前,開始振作了起來。
“對,你說的都對,我也應該不那么悲觀了?!?br/>
對著他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他看了一眼她,猶豫了一下,開口,道。
“也罷,今天晚上,你就在這個房間里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