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的展銷會剛剛開幕,各大集團公司都有各自的展示區(qū)。在喧雜的會展中心,只聽有人在喊:“白淺,白淺……”
正在收拾禮品的白淺從盒子里探出頭,“經(jīng)理,我在這?!币粋€穿著工作制服的女人抱著一疊的禮品,戰(zhàn)戰(zhàn)巍巍的走過來。
正穿著襯衣、西裝裙,踩著十公分高跟鞋的經(jīng)理看到她,失望的搖頭,“我都和你說了多少遍,讓你學(xué)會穿高跟鞋,職場上高跟鞋和重要,都這么久了,走路還這么東倒西歪的。別愣著了,拿著那些東西,跟我去會議廳,準(zhǔn)備下午的展銷會。今年能不能拉到大單,就看今天下午的了。PPT準(zhǔn)備好了沒有?”
“已經(jīng)準(zhǔn)備好了?!卑诇\抱著東西,跟在經(jīng)理后面,東西太多,擋住她的視線,看不到前面,只能是看地上,看著經(jīng)理的腳后跟走。
經(jīng)理在前面走,白淺跟在她身后,緊跟著她的步伐,拐角要進電梯,迎面和人撞在一起,兩人被撞到在地。經(jīng)理一看禮品被撞翻了,里面可都是水晶制品,很容易碎,她立刻拆開幾個,東西都碎了?!澳阍趺醋呗返?,怎么都不看路,這些東西碎了,你賠的起嗎?!?br/>
“小姐,你沒事吧?!弊咳恍⌒牡陌讶朔銎饋恚澳阕约鹤踩肆耍吹故枪制鹞覀兞?,你信不信……”
“卓然!”被撞的舒若翾勉強站起來,活動活動腳踝,剛才不少東西砸到她腳骨眼上,還別說,這玻璃水晶也是有分量的,砸下來可不是一般的疼。
白淺早就被嚇到了,連忙爬起來道歉:“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實在是對不起?!?br/>
“你道什么歉,明明就是他們不對?!苯?jīng)理不依不饒的,和卓然理論起來。
舒若翾看這白淺胸前的工作牌,水晶燈飾,經(jīng)理助理,一地的碎玻璃和水晶,“你說把,要陪多少?”
經(jīng)理一聽,打量了舒若翾,渾身上下也不見得穿著是名牌,手上空空如也,也不見她掛著會展的工作通行證,只當(dāng)她是一般人。冷哼一聲,“賠?你賠得起嗎,就算把你這一身衣服賣了,你也賠不起?!?br/>
“你……”
“卓然!”舒若翾并不在在意她的無禮,反倒是卓然瞧她趾高氣揚的樣子,恨不得上去扇她兩巴掌,小姐賠不起?買下一百個水晶燈飾她都出得起。不就不穿名牌衣服嗎,狗眼看人低的東西,小姐的衣服從來都是設(shè)計師設(shè)計定做的。
“你說吧,既然是我的錯,我應(yīng)該賠的?!?br/>
白淺默默搖手,“不是的,不是這位小姐的說,是……”
“你閉嘴,如果不是她撞了你,這些東西能碎嗎,還是你打算你賠這些東西?”經(jīng)理這樣說,白淺立馬閉嘴了,低著頭不敢說話。舒若翾反而注意起白淺,五官清秀,是那種很耐看的類型,個子不如經(jīng)理那般高挑,算是個中等的,身材正好,十分標(biāo)準(zhǔn)。皮膚白皙,扎著馬尾,十分干凈清爽,穿著五公分的高跟鞋,雙腿發(fā)顫,似乎有些不習(xí)慣。眼眶下泛著一層黑眼圈,怕是為了這次展銷會熬了幾個通宵了。
舒若翾收回視線,“說吧,你要多少?”
“這個數(shù)!”經(jīng)理伸出三個手指頭。
舒若翾伸手,卓然遞給她一張支票,這支票還是早上剛從榮伊的百家樂那拿來的。面值100萬,她直接給了經(jīng)理,看著白淺,說:“有緣再見面的話,希望我們能多聊聊,白小姐。”說完就和卓然往會展外走。
卓然不懂,“小姐這是什么意思,為什么不讓我說,而且那可是100萬啊,那些東西頂多也就3萬塊,小姐你不是虧了?”
舒若翾回頭,俏皮一笑,“這一百萬,恐怕肖總可得連本帶利的還給我?!?br/>
“小姐,你該不會……”
‘噓!’舒若翾食指放在自己唇中,表示噤聲。有些話說的太明白,可就沒意思了。“替我去查查這個白淺是什么人。如果可以,把她挖到來?!?br/>
上午,卓然陪著舒若翾逛會場,將參加的展銷會的商家都看了一遍,挑了幾個自己中意的,讓卓然記著。才走完A區(qū),舒若翾的腳就再也走不動了。
卓然這才發(fā)現(xiàn)舒若翾的腳腫了?!疤炷模〗?,你怎么都不說一聲,要是被謙少知道了,我又要被罰了?!?br/>
“你去買瓶云南白藥,我也沒想到會這么嚴(yán)重,讓夏淼過來?!?br/>
卓然立刻給夏淼打電話,可自己又不放心讓舒若翾一個人坐在休息區(qū),覬覦舒若翾的外表的人可不少,這一路上要不是他冷著一張臉,冷厲的瞪著人,恐怕那些人早就撲上來了。
沒多久夏淼便過來了,冷奕辰也跟來過來腳腕紅腫,他什么也沒說,上去將舒若翾抱走,冷著一張臉,不用猜也知道他很生氣。
舒若翾乖順的靠在他肩上,細(xì)細(xì)的打量著冷奕辰,不錯過他一絲一毫的變化。兩人僵持著,反倒是舒若翾架不住,也受不了他這樣的冷戰(zhàn),又覺得分外委屈?!拔叶歼@樣了,你還兇我?!?br/>
“我……”冷奕辰滿腔的怒火看到舒若翾淚眼迷蒙,頓時消了。嘆了一口氣,“你知不知道我聽卓然說你的腳被砸了,我有多擔(dān)心?!?br/>
“我哪有那么脆弱?!笔嫒袈Q在心里埋汰著。
“什么?”
舒若翾立刻換上笑臉,“沒有,什么都沒有,我只是不小心,我和卓然說事情,拐角的時候沒注意,這才撞上的,東西砸在腿上,好疼的?!?br/>
冷奕辰見舒若翾痛苦的表情不是作假,也不敢耽誤,抱著她去主辦方給貴賓安排的休息室,夏淼幾乎是一路小跑的跟在兩人身后。
夏淼給舒若翾檢查完腳骨,“骨頭沒事,只是腳扭了,之后又走路加重了腳腕的負(fù)重,等會我給小姐你揉揉,消腫之后就沒事了,不過這幾天還是少走路的好?!?br/>
“那怎么可以,這展銷會才開始,我就呆家里,我不要。”
冷奕辰無奈,“一會兒我讓黛安娜去弄正輪椅過來,這幾天讓夏淼夏瞐跟在你身邊,有什么不舒服、難受的,一定要告訴我,知道沒有?”
“知道了,冷管家!”舒若翾點頭應(yīng)了,話還沒說完,就傳來她的叫喊,“啊……,疼,疼,夏淼,你謀殺,輕點。”舒若翾疼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
“小姐,這沒辦法,你忍忍,不用力揉,藥無法吸收,不養(yǎng)好,以后會留下后遺癥的?!?br/>
舒若翾握著冷奕辰的手,咬牙忍住。夏淼見狀,“小姐別忍著,疼就喊出來,放松些,肌肉太緊了?!毕捻狄贿吶啵贿呑尷滢瘸胶褪嫒袈Q說話來轉(zhuǎn)移她的注意力。但實在是太疼了,她根本就沒法移開注意。
等夏淼揉好,舒若翾也累的睡了??此顾竦念^發(fā)緊貼在她臉上,眉頭擰在一起,睡得不太安穩(wěn)。
夏瞐和黛安娜將輪椅送來,還帶了曾姐做的午飯,不過看兩人現(xiàn)在這樣是沒法吃了。冷奕辰讓他們離開,自己親手照顧舒若翾。
白淺撞翻了那些禮品,不得不回公司重新運了一箱的禮品過來,好在是禮品不是展示品,如果是展示品,她真不知道要怎么辦了。反觀經(jīng)理得了那100萬,格外的喜悅,她小心翼翼的趁午休的時間去銀行詢問了下這張支票是真是假,能不能兌換,得到工作人員肯定的答案后,她更是高興的找不到北了。因為這張支票只經(jīng)過她一個人的手,也只有她知道其中的面額,只要到時候把損壞禮品的錢補上了,剩余的不就是她自己的了。
此刻她根本就沒想到那么大的面額,舒若翾拿得出手,又怎么會是一般人。經(jīng)理早就被突來的一筆巨款沖昏了頭腦。
白淺正在會議廳做最后的準(zhǔn)備工作,下午的演示快要開始了。她擺好所有禮品之后,看著名單表上的名字和代表公司是否和圓桌上的桌牌名字一致。當(dāng)她看到一個名字的時候,人頓時愣住了,杵在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同事叫了她好幾聲也不見她回應(yīng),直到同事走進去拉了她一把,這才回過神。
原來,貴賓們已經(jīng)還是入席了。白淺和同事急忙去會議廳門口迎接,各代表在名單上簽字入座,一切井然有序的進行。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組長見時間差不多了,各代表來的也差不多了,可經(jīng)理卻遲遲不見人影,“白淺,經(jīng)理呢,展示會快開始了,她人哪去了?”
“我不知道,我打了電話了,可是一直沒人接?!?br/>
“那怎么辦,組長,要是經(jīng)理沒來,總不能讓所有人等她一個人吧?!绷硪蝗苏f。
組長想了想,“你帶著白淺去換衣服,化個妝,趕快?!?br/>
“這樣行嗎,這個可是經(jīng)理要做的?!蹦侨撕桶诇\都有些猶豫,他們都了解經(jīng)理的性子,要是知道有人搶了她的活或是搶了她的功勞,那就等著被穿小鞋吧。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去做客了,所以沒更新。復(fù)仇嬌妻快完本了,新書也在敲定中,希望大家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