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搖,看到了那穿黃色錦衣,身背重劍的男子了嗎?”贏玉指著報名處的一名長著一對濃濃劍眉,身材魁梧的男子對著周扶搖說道。
“那可是皇甫霸劍?”周扶搖看著穿著繡著劍冢標識黃杉,氣勢穩(wěn)重,站在哪里猶如一座巍峨高山般,氣勢鋒芒畢露,讓普通人根本不敢直視的男子,猜測道。
“猜的很對,那就是皇甫霸劍!俊才榜排名第十!劍冢當代年輕弟子之中的佼佼者。人如其名,一手劍法霸道無匹,力量絕倫。他出劍之時猶如狂風暴雨,往往都是用絕對力量一直壓制敵人,直到摧枯拉朽一般把對手打倒,對手只要被他壓制住,就輸了!”贏玉雖然沒有對上過皇甫霸劍,但是見過他幾次出手,所以印象深刻。
“可惜這次劍冢趙一峰并沒有前來,據(jù)百曉門的可靠消息稱哪個變態(tài)正在準備晉升元嬰!”贏玉用微微帶著嫉妒的口氣說道。他可是比趙一峰癡長了十幾歲,可是也才剛剛突破結(jié)丹后期不久,而這趙一峰已經(jīng)準備突破元嬰了。這就是擁有靈體和不擁有靈體修士的差距,而且到了后期隨著修為的提升,這樣的差距會越來越大。
“站在皇甫霸劍旁邊那個穿著青衫的男子你可注意到了?就是正和皇甫霸劍說話的男子?能猜得出那是誰嗎?”贏玉又指著皇甫霸劍身旁的一人說道。
“皇甫霸劍身邊還有人!”
周扶搖心中一驚,目光一凝,順著贏玉所指的方向看了過去,這才注意到,一個看上去毫不不起眼的男子正站立在皇甫霸劍的一側(cè)。此人穿著一身已經(jīng)洗得微微發(fā)白的青衫,雙手微垂,乍看之下猶如一個普通人一般,在大街上隨便一拉,就能找出一個這樣的人來。要不是贏玉特意提起。他險些把此人給忽略過去了。周扶搖再仔細看去,這才發(fā)覺此人雙目炯炯有神,隱隱有神光在其中閃動,恍若黑夜中的明燈。而腰間掛著蓬萊島腰牌。只是此人渾身鋒芒內(nèi)斂,猶如還藏在匣中的寶劍,加上旁邊站著霸氣外露的皇甫霸劍,實在是太容易被人當成透明人了。
“那可是蓬萊島洪算?”周扶搖猜測道。像皇甫霸劍這樣看上去心高氣傲的妖孽,怎么可能和一個普通人做朋友,所以能和皇甫霸劍站在一起,而且能聊得如此投機,定然不是一般人。那男子身上還穿著蓬萊島服飾,應該是那洪算無疑了。
“不錯!這洪算和皇甫霸劍兩人愿本是生死對頭一般。見面就眼紅,兩人誰也不服誰。所以兩人經(jīng)常相約較量,每次必要分出個高下。這也造成了他們兩人的排名是這俊才榜中更換最頻繁的。但是兩人斗得久了,對彼此也越來越知根知底了。兩人越是相互了解更多,越是惺惺相惜,到了現(xiàn)在兩人不光是競爭對手。也是至交好友!”贏玉點了點頭,笑著說著兩人之間的趣聞。
“這就是所謂不打不相識,英雄惜英雄吧!”周扶搖點了點頭感嘆道。
“那洪算修煉的是蓬萊島的天罡五雷正法,加上身具五雷之體,這神雷召之即來,揮之即去。雷法個中三味被他玩得爐火純青。我曾經(jīng)和他交過一次手,被他一道神宵雷敗之!這其中差距實在是無以計數(shù)。如果我晉升合體,開啟饕餮戰(zhàn)體估計和他還有一戰(zhàn)之力,但是現(xiàn)在對上他卻是毫無還手之力?!壁A貨這個時候在一旁插嘴說道。
“看那邊誰來了!”贏騁瞇著雙眼,敲了敲桌子,看著生死臺入口說道。
周扶搖三人把目光轉(zhuǎn)了過去,只見兩名絕色女子聯(lián)袂從入口處走了進來。其中一名女子穿著提花大裙,一臉的俏皮可愛;另一名女子猶如不食人間五谷、不染凡塵的人間仙子,清秀脫俗。兩名女子才一進生死臺就猶如兩顆耀眼的明珠把整個生死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南宮仙子,花木仙子!”
人群中頓時響起一片招呼聲。這兩名絕色女子正是太昊宗的南宮舞和百花宮花木端!兩人不光是俊才榜排名第二和第三的高手,更是美人榜中排名前十的美人兒。像這樣既有硬實力。又有軟實力的女子到了那里都是焦點,最是引人注目的存在。
“果然是難得一見的人間極品!”周扶搖用欣賞的眼光從上到下打倆了一番兩人。這兩個女子不光是氣質(zhì)、相貌,還是身段都是頂尖的。
“這兩個女子可是勾住了不少男人的魂呀!誰有幸娶了這樣的女子,一定會羨煞其他男人,成為眾矢之的!”贏玉也是饒有興趣地欣賞著南宮舞和花木端的美麗。
也只有贏騁對于女色始終是萬年寒冰一樣,臉色沒有絲毫變化,只是一直用毫無感情的目光打量著南宮舞和花木端兩人,好像站在他眼前的是兩個紅粉骷髏一般。
而贏貨則是所有心思都寄托在了牡丹仙子身上,但還是忍不住對著兩人的身段指手畫腳地點評了一番。
“你看花木端那一雙脈脈傳情的大眼睛,電力十足!兩彎柳葉眉,不畫而翠,齒如含貝,丹唇未啟笑先聞!頸如蝤蠐,手如柔荑!再看看那細腰,盈盈一握,整個身段如弱柳扶風一般,卻又讓男人不勝憐惜!……”
“而南宮舞光憑那對絕世胸器就不知道會征服多少男性,讓多少男人心甘情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再看那圓滾滾的翹臀,以后絕對是好生孩子的料呀,生個十個八個的不在話下!那兩條細長的美腿,實在是人間少有,勾人魂魄……更別說那清麗脫俗的高貴氣質(zhì),任何一個男人都會幻想著把這樣的女人壓在身下,想要狠狠地征服。”贏貨把兩人都從從頭至尾點評了一番。
“三哥,那你是不是也起什么心思了?”周扶搖怪笑了一聲,對著贏貨問道。
“我才沒有呢!我怎么會對她們起心思呢!本少像這樣的人嗎?本人一直都是單戀一枝花!”贏貨哈哈一笑,自豪地說道。
“對,你單戀一枝花!那你家牡丹花會來參加擂臺賽嗎?”贏玉問道。
“應該會吧!”贏貨不太肯定地說道。
“瞧你這德性,每天窩在花船也沒有打聽清楚?”贏騁看白癡一樣看著贏貨說道。
“呃……”贏貨縮了縮腦袋,一臉的無奈。
“你看你家牡丹花來了!”贏騁的心思并沒有放在南宮舞和花木端身上,指著生死臺入口說道。
贏貨扭頭望去,果然牡丹仙子正和其他幾個花魁派的弟子結(jié)伴而來。雖然牡丹仙子她們一眾人也都是美人兒,但是比起南宮舞和花木端兩人,卻是差了好幾個等次,所以此時并沒有多少人留意到他她們來了。
“本少表現(xiàn)的機會來了,我去去就來!”贏貨迅速站了起來,然后輕飄飄地直接從第三層觀眾席中一躍而起。
“牡丹,各位美女!”贏貨用自認為很帥的姿勢,如一團棉絮一般,輕飄飄地停在了牡丹仙子的面前。先是和牡丹打了個招呼,然后又向她身后的眾女子打了個招呼。
“贏三少,好巧!”牡丹仙子臉上擠出一個微笑,禮貌性地和贏貨打著招呼,只是這笑容當中明顯有著一些距離感。
“三少好!”其他幾個花魁派的女弟子可沒有這么拘謹,都紛紛笑哈哈地和贏貨打著招呼。
贏貨卻好似什么也沒有發(fā)覺一般,臉上的笑容更濃了幾分,若無其事地問道:“牡丹,你可是要報名參加擂臺賽?”
“對,難得恰逢如此盛事,我自然要來湊個熱鬧了!”牡丹點了點頭,慢條斯理地回道。
“來,正好,我?guī)湍銏竺 壁A貨熱情地說道,左手直接去牽牡丹的手。
“唉……”
牡丹心中嘆了一口氣,微微猶豫了一下,卻最終沒有讓開贏貨的手,而是任由他拉著。
贏貨拉住了牡丹的手,臉上露出一個滿足的微笑,對著周扶搖三人揮了揮拳頭,做了一個勝利的手勢。這也惹得牡丹仙子身后的幾個女子又是一陣交頭接耳!
“這混小子,色膽見長了!”贏騁看著贏貨這得意的模樣,說道。
“這胖子的錢砸得還是有點作用的,可惜這樣靠錢砸出來的感情長久不了!”贏玉搖了搖頭,在他看來,這贏貨完全是靠著錢才牽上牡丹的手的,所以肯定不能久遠。
“三哥和這牡丹仙子還是有戲的!”周扶搖還是比較看好贏貨的,打著哈哈接道。贏騁和贏玉兩人卻是笑了笑,沒有再說什么!
贏貨把牡丹和她的幾個師姐、師妹帶到離幾人最近的一個報名點。沒一會兒就輪到幾人,贏貨把大贏城頒發(fā)給幾人證明身份的腰牌收攏了,掏出靈石就要給幾人繳報名費。
“贏三少,還是我自己來吧!”牡丹仙子看著贏貨往外掏著靈石,趕緊說道。
“牡丹,怎可讓你破費呢!”贏貨臉上堆滿了笑容,把牡丹仙子和她幾位同門的費用全部交了。
“多謝贏三少了!”牡丹仙子的一位同門臉上像盛開了一朵鮮花一般,朝著贏貨一笑,同時手指挑逗性地輕輕滑過贏貨的臉龐說道。
“多謝贏三少!”其他幾人也紛紛謝過贏貨,然后一群人簇擁著拉著牡丹仙子向觀眾席走去。
“牡丹,到時候我會給你加油的!”贏貨看著如被綠葉襯托著的紅花一般的牡丹仙子,叫道。
牡丹仙子身子頓了一下,微微側(cè)過頭來,只是輕輕頷首,然后隨著花魁派眾人去了劃分給花魁派的觀眾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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