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魯宮,到了早朝的時間還是冷冷清清地。
魯宮中的人見是大神過來了,都恭敬地行著禮,迎他進入。
朝堂中,只有幾個老臣坐在那里,不說話。
三大家族的人都沒有過來,依附于三大家族的人,也沒有過來。這些人都去三大家族的家里“上朝”議事去了。只有遇上需要協(xié)調(diào)的事,他們之間才相互聯(lián)系。
來魯昭公這里上朝的人,自然是魯昭公這一脈的人。很遺憾!三家分權(quán)后,魯昭公的勢力已經(jīng)很弱了。
魯昭公端坐在君位上,看著冷冷清清地朝堂,一肚子氣卻發(fā)不出來。
他是季氏扶持起來坐上魯公的位置,所以!處處都得聽從人家的。季武子還沒有死季平子又承襲父權(quán)把持了大權(quán),子承父業(yè),一個逑樣。
上朝,是每天必須的程序,不來還不行,還有人背后說三道四。來了,又沒有事要議,坐一會兒就走人。結(jié)果!也就來回折騰的功夫。
見又跟往常一樣,三家的人是不會來上朝了,他就打算退朝,回自己寢宮。
反正沒事,坐在這里還有許多規(guī)矩,回到寢宮是什么規(guī)矩都沒有。所以!沒事他就想回自己的寢宮。
就在這時!一個小監(jiān)小跑著進來,臉上帶著喜色。
“稟報主上!大神求見!”
“快請!快請!”
聽說方基石回來了,魯公急不可待地說著,并朝著小監(jiān)擺著手。
小監(jiān)忙不迭地轉(zhuǎn)身出去,領(lǐng)著大神方基石進入朝堂。
“啊呀呀!你可算來了!快快快!快賜座!”
魯公身邊的幾個小監(jiān)忙不迭地給大神準(zhǔn)備席位和案幾,又有幾個機靈的小監(jiān),忙不迭地去準(zhǔn)備茶水。
方基石上前,按照君臣之禮給魯公行跪拜禮,魯公著急得又是揮手又是說“不要”。
一些表面上的禮節(jié)之后,魯公就把其他老臣給打發(fā)走了。然后!離開君位,過來拉著方基石的手。
“走!回寢宮?!?br/>
又對貼身小監(jiān)說道:“先回!準(zhǔn)備酒菜!我要與方兄喝酒!”
在沒有外人的時候,大神方基石就成了他的兄弟。在有人的時間,他們之間是君臣。
“最近還好嗎?”方基石直接問道。
“唉!一言難盡!”魯公朝著四周警惕地看了看,壓低聲音說道?!斑@里說話不方便,回寢宮!”
在魯宮內(nèi),到處都是別人的眼線,一點風(fēng)吹草動,都會傳出去的。只有寢宮那邊,才是魯昭公的安全港灣。那里的小監(jiān)和傭人,都是他親自挑選出來的,護衛(wèi)都是方基石幫他特訓(xùn)出來的。
“我一進魯宮,就覺得情況不對!冷冷清清地!這?他們都忙什么去了?”方基石問道。
魯昭公又嘆了一口氣,壓低聲音說道:“他們說,沒有重要的事,就不來上朝了。只有重要的事,才來上朝。其實!所以人都到他們?nèi)夷抢铩铣?。我?我名為魯公,其實只是掛個牌子,處理的不是魯國上下大事,只是自己領(lǐng)地上的事。唉!”
“他們這是?”
“也好!不用我操心了!回去喝酒!”
見魯昭公心情不好,有一肚子話要說,方基石也就沒有再追問,跟隨在他的后面,往寢宮去了。
“備酒!備酒!把齊公送來的好酒拿出來,開壇!”進了寢宮,魯昭公迫不及待地吩咐道。
小監(jiān)們忙不迭地端來好酒,又拿來下酒的點心,讓兩人先吃喝起來。廚房那邊的菜還沒有做出來,還需要等一會兒。
一邊喝酒,方基石一邊把他這次的行蹤告訴了魯昭公。
“你把吳義給殺了?”
“殺了!”
“好!好!”
得知吳義已經(jīng)死了,魯昭公的心也放下來了。
這個吳義不死,他還真的不放心。上次的經(jīng)歷,讓他想起來還害怕。
得知方基石與晉公有交情,還幫晉公做事,魯昭公也一樣高興。有大神他,晉國就不會對魯國怎樣。有晉國這個大靠山,齊國和楚國就不敢把魯國怎樣。
魯公早就想與晉國建立友誼,可惜很遺憾,幾次都沒有成功。他是一個新君,過于年輕,而且還是季氏扶持起來的魯公。所以!晉國并不看好他,也很瞧不起他。
不!其實!晉國不理他的原因,還是因為季氏以及其他兩大家族在其中使壞。晉國覺得他這個魯公作不了多少主,說話不能算數(shù),所以!就懶得搭理他。
公元前539年,魯昭公三年,魯昭公前去朝拜晉國國君晉平公,到達黃河時,晉平公派人婉言謝絕了他。
公元前537年,魯昭公五年,魯昭公又去晉國朝拜晉平公。魯昭公的表現(xiàn)很好,禮儀方面做得也很到位。
可惜!他的隨從卻在背后說他的壞話,說他大權(quán)旁落,不是一個好國君。
氣得魯昭公想殺人!
他一個被人扶持上來的君王,又不是進行父子權(quán)力交接過來的君王,能保持眼前的局面就不錯了。
結(jié)果!這次外交行動是很失敗的,他并沒有得到晉國的幫助。
“我去過晉國!可我?”魯昭公看著方基石,苦笑著搖頭。
“我聽晉公說了,他還是愿意與你友好的!只是有人背后給他送了金銀財寶,讓他不要幫你,他才表面上那樣待你的。至于是誰,你就不要追問我了,你心里是清楚的?!?br/>
“如何你出面?他愿意不愿意幫我一回呢?”為了慎重起見,魯昭公還是壓低了聲音。
“現(xiàn)在可能不行!”方基石直接說道。
“什么?”
“因為!晉國現(xiàn)在正在進行權(quán)力交接。晉公感覺自己可能不久于人世,就打算把權(quán)力一點一點地移交給晉公子。有人得知晉公的真正用意后,不愿意移交權(quán)力出來。所以!此時的晉國,是有內(nèi)患的!所以!他幫不了你!”
“這?”魯昭公猶如被當(dāng)頭潑了一瓢冷水,癱在那里。
“不過!等到新君繼位后,應(yīng)該是可以的!”方基石很有把握地說道。
“新君?新君他?”
“放心!這個新君跟我的關(guān)系,就跟我與你的關(guān)系一樣!”
“好!”魯昭公聽了,心情又好了起來。端起酒杯,邀請道:“喝酒!”
如果有晉國這個靠山的話,他就可以借用晉國的兵力,來鏟除三大家族的勢力?;蛘?!制衡三桓勢力。
(本章完)